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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生活摇滚乐拯救了她的生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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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08 另一个梦08年4月底的时候,我去了一次成都,看崔健的演出。回来后不到半月,汶川就地震了。在去成都之前,我加了一个成都的崔健演出群,大家每天瞎聊,说着当天穿什么衣服,红领巾怎么系,旗子上印什么字。大部分是四川人。后来我到了成都,其实也没有跟他们见面,只是在进场前,遇见了几个见过照片的,打了招呼。座位也没有在一起,几乎是相隔而望。看完演出第二天我就飞了回来,回来后经历了一些变故,很是颓废了几天。后来地震了,我开始忙碌。等忙完一阵子后再进那个群,发现曾经很热闹的群已经是一片死寂,群成员列表里只有寥寥几个头像亮着。我问人呢,没人回应。 直到现在那个群还在,我有时候打开看一下,总是死寂,满满的灰色头像。我记得有很多什邡的人,当然也有说要从汶川赶去看演出的人。前几天我的梦里出现了在成都体育场里,崔健在唱着《时代的晚上》,我和原子在跟着唱,遥远的对面看台上挥舞着一面大旗,旗子上到底写的什么呢? February 05 一个梦前几天做了个梦,总记着。梦到在一栋临海的屋子里,就是那种一推后门,平台建在海面的屋子,别了温哥华里就有那种房子,总之事情是在这样一栋屋子里发生的。 我记得推门进去,一个人也没有,我把每间房都打开看了一遍,在最后一间房子里看到一个人倒在地上,身上插着一把刀,血还在汩汩地流,伤口周围有细小的血沫。人是不是还活着我忘记了。梦里那个人我是认识的,但是我现在想不起来是谁了。我蹲下来观察着伤口,这时进来了很多人,我出了房间,走到后门处,推门出去,站在平台上,低头看着水面。 水的颜色很深,蓝绿蓝绿的,荡着微漾,深不测底。不像是那种海边,一点点逐渐深下去,而是像在海中央,垂直的深度。我看着水面,有人伸手把我扯回屋子。满屋的人,我又退回到平台,再看着水,心里很害怕。害怕的不是死了人这件事,而是怕水。 我一直都很怕水,特别是像海这种不知道到底有多深的东西,我怕漂着,只想脚踏实地地踩到底才放心。可是越用力就越往下沉,越往下沉越不能呼吸,我很着急。然后就哭醒了。 失忆妹早上起来我一边刷牙一边琢磨,右边屁股好疼,为什么,难道昨晚酒后有人踹我?还是谁掐我了?想了半天想不出来,觉得好遗憾。心想,好疼,疼的跟摔了一跤似的。刚想到这,我又恍悟了,我靠我昨天就是摔了一跤么! 。。。。 我失忆了。 February 04 立春早上在办公室摔了一跤。刚站来,转了个身,就滑倒了。也不知是地滑还是鞋滑。在地上坐着,自己笑自己,说幸好没端杯子,否则又摔一个。领导在角落也笑,说都摔了还不看人咋样,先管杯子。同事把我扶起来,我坐椅子上揉着腿。揉了半天,才想起来刚才起身是要去上厕所。一想起来就觉得内急,又踮脚跑去卫生间。好苦逼。 今天立春了。最近确实能感到一点点暖起来,比如晚上在外面喝馄饨,喝到最后汤还是热的,比如随便走一走就背上就热烘烘的,比如晚上可以只盖一床被子了。前几天午饭后我和同事在单位的湖边走了一圈,我跑去观察湖边的柳树,枝条只有一个个小芽孢,颜色还是灰灰的,但是能看出来透着轻轻的绿。下周应该就会“绿柳才黄半未匀”了吧。 中午与二哥吃煎饼,没有春饼咬,咬咬煎饼也凑合的。 近来记性极其地差,差到我爸爸都不能忍受的地步。我曾经得意我可以选择性忘记过去,但是现在发现,我好像在清盘时伤到了内存,出现了坏扇区,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譬如昨天做了什么我想一想还可以想起来,但是前天的事儿,我就完全没了印象,要靠翻日记才能恍悟。人家不是说每天坚持写日记可以预防老年痴呆症吗,我怎么觉得我提前了。有一天我突然想起来抱怨一个朋友,抱怨完了发现其实是在抱怨两天前的事儿,可是当时很生气的,转了个身就忘记了。说起来也算是不记隔夜仇的人吧。其实有点像什么呢,像那种“把事情都告诉了树洞,然后就轻松下来”。所以有时候把琐碎事写在日记里,然后清理一下大脑内存,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也许这样也是好的吧。 聊胜于无晚上去采访一场很正经的晚会,带了个小实习生拍照片。他居然比我还焦虑,屌不甩的样子很有我当年的风范。作为陕籍明星代表,尚长荣先生上台来了两曲,一曲是很苦逼的 我是中国人,另一曲是也很苦逼的 咱们的队伍来到面前 还是什么的。唱的就不说了,倒是龙套们有趣。演出单位包括陕西京剧团、秦腔团、戏曲研究院。先是一群小武生圆场,然后后场站定,然后一群杨宗保扎着靠圆场,站定,然后一群穆桂英扎着靠圆场,站定。接着是一队大青衣,再是一队花旦,花旦站中间青衣站两边,亮相。然后是四五个小武生加一个丑翻跟斗,特别热闹。翻完了,尚老板西装笔挺走出来开唱。还有一个节目叫群丑争春,把和谐社会几个字一直挂在嘴边,特别别扭,所以我真的不爱看新编剧啊。当年北昆关汉卿一句“你是个好女人”就把我雷劈了,再别提这么与时俱进的和谐社会了。。以及,话说,京剧团除了涮羊肉好吃,平时到底演出不演出嘛,我回来这两年一直都没闹清。。难道只有晚会这种场合他们才会扮上出来走个台?谁知道?! February 02 牛气冲天晚上去看了喜羊羊,一进影院顿觉不好意思,满场子的小盆友呀。一开场就开始拆迁,我直接笑抽了。今年不管啥电影,都往钉子户题材上靠,老少咸宜。还有好多网络流行语,但我最喜欢还是喜羊羊和灰太郎变身超级玛丽那段,太复古了。以及,灰太郎果然是爱妻如命的好男人啊。无论如何,都比 孔子 好看太多了。 January 31 摇摆下午举行了竹园火锅局暨第N次八卦会,孕妇同学从东门外赶来,并准时出席,精神实在可嘉。饭后去音乐厅看演出,今晚有个什么什么爵士,都是西安的乐队。提前一周在网上定了票,蓝总大气地说,买最贵哒!于是订了四张,还打了八折,真不错。找到座位的时候,已经有人坐在那了,我们拿出票给伊看,伊也拿出票来,一看傻眼,一样的号码。于是我去找负责人,后来带走了那个和我们一样号码的人,后来那人再没出现。。。话说我在门口等许茜的时候,遇到音乐厅的媒体负责人,跟我打招呼,我扬一下票,说我自己买的票呀。伊马上说,你这叫我怎么好意思嘛,你行不行嘛,你干嘛不给我打电话。。。坐定后我才发现有条未读短信,看到是土豆哥发的,问我是不是在音乐厅。当时手机已经没有信号了,就没回。中场休息时,我跟许茜说,刚才土豆给我发短信。。还没说完,一回头看见土豆和遥远正往我们这边走。下半场他俩就坐我们后面,我们一边看演出一边没有公德的小声讨论起来。话说上半场不怎么好看,下半场还是好些的,我一直喜欢SWING风格。最后两支曲配了一对小dancer,跳爵士舞。两个小孩不超过14岁的样子。小女孩一身肉肉,小肉腿好灵活的说。小男孩特别帅,表情特别丰富,还抖眉。我们这些怪阿姨们的热情一下子被点燃了,各种鼓掌各种尖叫。到最后结束,我们叹气,说要是生这样一个小儿子,哪里敢放他出门,太操心了。演出结束才九点多一点,我和蓝总进行了小型第二场:超市购物。太家常了。 January 30 太累昨天下午心情突然特别地不好,特别的厌倦特别的烦。我翻了翻日历,大姨妈的日子还早,干嘛就这么丧。我也不知道。总之心情不好的后果是马上就觉得累的不行,回家后看了会电视,早早就上床。结果呢,眯几分钟就醒来,眯几分钟就醒来,最可气的是就那几分钟还做梦,梦的还特别复杂,故事曲折完整有头有尾,气的我都要哭了。好在过了12点,终于是安定了,一气儿睡到4点半。起来喝了点水转了转,又接着睡。再醒来是6点多。我看了看表,心里想着睡前在科学松鼠会小组看到有人发帖子说达芬奇睡眠法,说一个半小时是一个小睡眠周期,也就是说如果睡着睡着突然醒了,再睡再醒,这个时间段基本是一个半小时。于是我开始算,我睡觉是4点50,醒来是6点15,还真差不多。算着算着,又睡着了。之后的事儿就太乱了,反复地醒反复地做梦。直到10点多我不愿再睡了,就起来烧水泡茶喝。太累了,这觉睡的,还不如上班儿呢。 January 29 进出昨天我的一个编辑告诉我,我的某篇稿子被青年文摘转载了,说已经告诉了对方我的地址,回头寄样刊和稿费来。我问她是哪个版,回答说彩版。我笑得来,老东家哎。编辑告诉我选我稿件的编辑名字,不认识。好有趣,马上给我爸爸汇报了一下。爸爸说文摘的稿费么,那么少,刚够请我吃个肯德基。 中午青衫哥哥请吃饭,吃饭前跑去对面楼上买了件剪标的阿迪帽衫。剪标阿迪,这个组合好奇怪的。我进到那个位于众办公室之间的房间,满地的箱子里满满的衣服,然后认识不认识的同事们都在里面刨,壮观的很。阿哥哥也买了两件。无论如何,这种在办公楼里买衣服的行径真是新鲜的不得了。像香港那种“楼上店”。 January 27 黄老师指导我去战斗星座专家巫婆对2009年各星座做了小结,对于摩羯座,伊这样说: 摩羯座:巨大的悲情宿命,巨大的茫目自信,巨大的坚强意志,巨大的责任感,这些强烈的矛盾织就了摩羯座。他们可以神经强悍到无视自己的失败或痛楚。世界需要摩羯座。 我被“世界需要摩羯”这句话点燃了!我要去战斗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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