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江南's profile我在生活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October 31

    影子

    我觉得我身体里有另一个自己,这个自己是暴戾的自己,充满了不可预料的动作。

    我翻了我随身的小本,那上面记下我所有暴戾的内心。写下来就忘记,重新翻看的时候,外在的自己觉得那个人很陌生,然而那个真的是我。

    奇妙。

    龟兔赛跑

     
    我参加了这个

    小索,为纪念的聚会。

    昨晚,10月30日,两个好朋友酒吧,纪念小索。

    一晃三年。左三年,右三年。生者犹生,逝者已逝。

    冬子开场。接下来刘东明。刘东明唱了小引的《西北偏北》,这是十三月唱诗班中的一首。我如此喜爱这首诗,而他就这么唱了出来。小引,小索。多么完美的名字的组合。西北偏北,羊马很黑。你饮酒落泪,西北偏北,把兰州喝醉。接下来李夏携乐队,核乐队。然后原木马的贝司曹操。接着张玮玮,郭龙,两首野孩子的歌。王娟加入,离开。小河上台加入,没有歌词的倾诉。而后吴吞,舌头主唱,未携乐队。再来吴宁越携乐队,布衣乐队,小明很镇静地自己在PO,然后啦啦啦唱起来。赵老大依旧喝的眼睛发红了上台,两首歌,前后的间隙问,谁这会儿能给我支烟。我递,然后递火。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半,谢天笑拎着酒瓶,带着他的贝司手上来了。随后是台上9人的即兴。先前演出完的歌手不断从旁边拎着啤酒瓶上来唱两嗓子,或者随手抓过什么乐器拨弄。两点十五分的时候,他们还在继续,我和小草离开。

    凌晨有雾,而树影憧憧,星光明亮。

    未拍照。

    October 30

    朋克不是流氓

    上周一,早上过天桥的时候,看到这句明显是新刷上去的涂鸦,不,不应该叫涂鸦,这是标语。
    第二天特意带了相机去拍。
    朋克不是流氓。
    街拍,街拍

    晚安,北京。

    我近来的梦中,不是在杀人,就是被人杀,或者看黑社会火拼,或者手刃各种小动物,每晚换一只,或者眼睁睁看着朋友从我身边一跃而下高楼,我还镇定自若地趴在阳台上看他有没有死,血有没有喷溅得到处都是。
    这样血腥而暴戾的梦,折磨地我越发热爱黑夜。
    睡眠少而繁琐。人生生而孤单。
    我终有一天会厌倦,到这天的时候,不要阻拦我。而你是早已不在乎了的。
    我将一把黑豆洒在夜里,到天亮的时候一个不少放回瓶子。
    养了适合我的植物,如我一般不喜阳光。不小心将它放在阳光下两天,便蔫头耷脑,只好拿到水龙头下去冲水,小心不要太阳照到它,第二天就会欣欣向荣。
    最近的自言自语也多起来,一个人走在路上,会编一个长长的故事给自己听,不小心看到别人诧异的眼神,才知道,自己已是不知不觉地念出声来。那一刻,我在清晨的人群里,仿佛身处孤岛。
    没有什么是永恒的,终有一天你们都会离去。在我之前,或者在我之后。
    日复一夜,总是凌晨三点钟。
    这是四点零八分的北京。在疯狂的边缘失眠。
    今夜的雨里,国产压路机的声音轰鸣,伴着伤口崩裂的虚假。它的城市梦幻的空间,它的子无虚设的阻力。随子夜的钟声北去。
    晚安,北京。
    晚安,所有未眠的人们。
     
    我很矜持!我很克制!我压抑了我要喝两个小二的欲望!我要自然的睡去!我不要非酒精不能眠的夜晚!我要美好的生活!
    晚安,北京。晚安,所有孤独的人们。晚安,所有孤独的人们。
    晚安,所有孤独的人们。
     

    接着来。活的,都是活的。

    一、窦唯果然是活的。
        周五晚上八点,798创意广场,一个厂房里,我看到了活的窦唯。
        当晚窦唯和不一定乐队。
        来了很多人,很多穿西装拎公文包的人,我想他们是来寻找十几年前的青春回忆。我来寻找什么,我也来寻找我的青春。公文包们的青春早一些,我的青春晚一些。
        开场,窦唯坐在连灯光也打不到的鼓后面,默默地,头也不抬。大家鼓掌,喊窦唯唱一个。窦唯肯定听见了,但是他不愿听见。嗯,这句话没有矛盾。
        我举着相机,想用镜头把窦唯吊的近一点,可是,很难。后来我绕到舞台侧面,跨过满地机箱电线,到了台边。工作人员举手:小姐你……
        我说,拍张照就走。
        工作人员无奈:真NB,你拍吧。
        窦唯抬头看我,有五秒时间,而我居然手抖,导致那张照片,很不像他。
        拍完照片,我回到人群中,在相对无人的地方,站着听完。
        发短信给禾穗,说,窦唯今晚没跳大神,他成佛。禾穗说,他有叫你们孩子吗?我说没有。禾穗说,在内蒙的时候,他还管我叫孩子来着。。
        内蒙。那场雨中的演出。伞。长命伞。
        演出即将结束的近十分钟里,乐器的声音越来越高。音符打着转儿,在厂房里飞。音效极差,破音箱里兹兹拉拉的声音。然而我被此噪音深深迷住。最后的三分钟,我蹲在地上哭了。为我年少时听窦唯的岁月。
        以下是借宿苏的图,我的都太虚了。
    免费相册
     
        798结束后,我去星光旁边的咖啡馆找到刚看完范玮琪的小草、查尔斯-王、周六、南朗。坐了一会,男女分两拨离开。我和小草又转道去了疆进酒。进门,布衣正在唱,小草喜爱的鼓手没有来。
        楼上坐着喝扎啤,等来老李。万晓利身揣巨款变身贝司手,马条一直是飞的状态。好吧,重要的是我们要爱所有人。
        后来去鬼街吃饭,开始下雨。直到四点半吃完饭,雨还没有停。空荡荡的马路上空荡荡的我,每辆车的挡风玻璃上都亮着一盏小红灯。
     
    二、老狼和叶蓓也是活的。
        周六晚上又去798,当晚主题是“老狼和朋友们”。
        看到很多带着孩子来的年轻夫妇,我和宿苏说,这也许是当年,听着老狼的歌,相恋的的人。如今有了孩子,再一起重温过去。
        开始的几首歌,除了《北京冬天》有印象外,其他均不熟。万晓利合唱了第一首,并奉献了口琴。大概三首之后,老狼开始唱起《在劫难逃》,周围人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有我高兴地跳了起来。抱着小草说,这是叶蓓的歌,很久之前的歌。“和你分手后我终于知道,在你身边我在劫难逃。那些照片早已烧成了灰烬,而那些回忆跟着我们跑”。叶蓓在副歌部分出场,她好像十年都不变的样子,总让人想起白衣飘飘的年代,即使她当晚穿了黑色衣服。
        又唱了《彩虹》,《蒲公英》。
       《蒲公英》的时候,我一边跟着唱,一边跟小草说,这首歌的歌词风格,现在已经滥了大街,我肯定不会再去听,可是,只有叶蓓唱出来,我才不会觉得矫情,我才能从她的歌声里想起近十年前的小时候。
        “一开始,我就在这里,在风里面长大,没人路过身旁。为了你一句叮嘱,你留下的旧地图,我穿着这件衣裳,守着这片山岗。天黑了,没有星星的夜,没有雨的春天,没有你的流年。我不怕迢迢路远我不怕浩浩人烟,我要随着风,飘落在你的脚边。你听啊,掠过林梢的歌唱,谁飘着让我心碎的一卷长发。抱着我吧,落到哪里都是天涯,在你的怀里我像一滴雨。夕阳,你温暖的肩膀,我柔弱的心房,大地以及忧伤。每一天在我心上,我为你舞在远方,我是你的花,我不管春天有多长。”
        唉。
        换老狼,他唱了《关于现在,关于未来》。你计划的春天,有童话的色彩,可一直不见到来。
        又唱了《百分百的女孩》,可是完全不在调上,听得出来他硬要坳回来,可怎么坳也坳不回来,可爱的一逼。
        《晴朗》,小草爱的。
        然后,他说,换根琴弦,我们先来唱首安静点的。小草喊:迈克~~我喊:虎口脱险~~刚说完我又接着喊:不对,美人~~~话音刚落,老狼说:美人。
        我相信我那瞬间的尖叫肯定全场唯一的。
        美人啊你美的让人爱,不知你从哪里来,你为我们而存在,我请你不要离开。
        美人呀世界变得太快,你的美还在不在,最好把握住现在,问你明白不明白。
        美人啊我们会变很乖,会还给你很多爱,因为世界变得快,我常安静不下来。
        唉,那不复回来的白衣飘飘的年代啊!
        然后。《恋恋风尘》。
        天啊。
        请允许我再次逐字敲入歌词。
        “那天,黄昏,开始飘起了白雪。忧伤,开满山岗,等青春散场。午夜的电影,写满古老的恋情,在黑暗中,为年轻歌唱。走吧,女孩,去看红色的朝霞。带上,我的恋歌,你迎风吟唱。露水挂在发梢,结满透明的惆怅,是我一生最初的迷惘。当岁月,和美丽,已成风尘中的叹息。你感伤的眼里,有旧时泪滴。相信爱的年纪,没能唱给你的歌曲,让我一生中常常追忆。”
        我一生最初的迷惘啊。忽然,仿佛以往不明白的,全部明白了。又仿佛,一切还是虚幻。而那些,都早已过去了。
        最后,老狼抱着木吉他,唱了《虎口脱险》,《同桌的你》。
        说,今晚演出到此结束。
        青春散场。
        出门,北京这个初冬的第一场大雨,浇透了我们所有的哀愁。
     
    三、万圣之夜
        周六晚上11点多的时候,我到美丽会。进门,诡异的氛围。女服务生穿银色反光长袍,带美丽的狐狸眼睛面具。男服务生穿黑色长袍,前面画着等身的荧光骷髅。场子里挂着无数的天使翅膀,南瓜灯。12点的时候有妖娆的舞者在二楼的台上跳舞,直到抹去面具,才发现是个男孩。可是他那么美丽。喝到3点多离开。雨停了,出租车里很温暖。
     
    四、谷音曲谱,先锋小剧场
        周日睡了很久,起床后去织染局赶曲社下课,找苏妹妹和巴乌,拿了那套《谷音曲谱》。然后和巴乌步行到美术馆分开,我去东单找小草。又与打扮得如同去参加快男的周六和南朗碰头。我夸他们穿的俏,他们得意地说,刚才还遇到杂志,拉着他们给他们拍照。
        吃过饭我们去先锋小剧场,看话剧。
        然而也不能算是话剧。是一个来自澳大利亚的小乐队,名字很Q,叫做“青青小丘”,他们给两部出自上世纪二十年代的默片,重新谱曲,然后现场演绎。投影放着老电影,乐队在荧幕下演奏,形式很是新颖,配的也恰到好处。场中所坐,无论国籍,都看得明白,看得开心。两部片子分别是《劳工之爱情(中国,1922)》,《小福尔摩斯(美国,1924)》。后者为巴斯特·基顿主演。
        11月2号到4号,还会在上海的魅力酒吧出演,我给LEE短信推荐。还会有一些别的话剧,大TITLE是:向中国话剧百年致敬,澳大利亚当代戏剧展演。
     
    五、朋友们
        当天的朋友们,喜爱小的精致的可爱的东西,他们热爱范玮琪,赶在唱片店关门之前去买赵薇的新专辑,还有林一峰的合辑,还有买回来就迫不及待拆开来听的巴奈和陈健年。他们热衷于在小本子上涂涂画画,他们将自己打扮地干净精致。他们看《外滩画报》,我猜他们还会去买《城市画报》。在麦当劳明亮的灯光下,我仿佛进入到一个我从未到过的圈子,然而他们如此可爱。
        在小草出去、查尔斯-王未到的时候,我和周六南朗共同批评了外滩画报上一个被描述为朋克的人的造型,我以为我终于可以说点我擅长的了,我问他们,有没有看过《死孩子之歌》。他们问我是什么风格,我回答。他们说,不喜欢这种暴戾的东西。
        我拿着那张他们几个包括小草都不喜欢的话剧宣传页,看了又看,嗯,喜欢的无以复加。那个演员如死人般的脸,嘴角的皱纹空洞的眼神,还有脸上如钟乳石般密密麻麻的小孔。
        然而朋友们如此可爱。
    小剧场话剧《重别》
    文章引用自:
    October 29

    我的青春是一朵花,开在没有日照的坟墓上。

          那是米兰达,我一眼就能认出来。米兰达,她流出的许多血。但是现场一片混乱。我无法确定从哪个方向去看她,或者说,事实上,从两边都看不见她的头。她鞋已经被脱掉了,袜子褪到脚脖子处。她的膝盖看上去特别小。手臂显得浮肿。她的裙子掩盖着一个鼓鼓囊囊的东西。她应该有头的地方有一撮金发。她的一些头发被割下,散落在她身体周围,裹进几乎是流淌着的血液之中。从我所站的位置能够看到,米兰达的皮肤青筋暴突、肤色呈青灰色……我依然寻找她的头。她手臂所处的位置很怪,双臂的关节似乎错位了。我能够看清她的白衬衫浸泡在血中,但是潮湿的血还没有足够的时间湿透衬衫;也许,从心脏流出的血太稠,无法渗透衬衫。她的左腿似乎反过来放在地上,里面的骨头好像已经完全粉碎了。 

        “恐龙”夫人在起居室里,半身靠在沙发上,半身撂在地板上。我花了好一会儿才弄明白我究竟看到了什么:飞机模型插在她的脸上,好像它们坠毁在满是鲜血的肉鼓鼓的月球上。最大的一架飞机是B.III型轰炸机,它被插进了她的嘴巴。飞机整个前部,包括飞行员座舱、旋转枪架,深深地插入了她的喉咙。一些机关枪的枪管被折断了,像小塑料树枝那样搁在她的脖子上。更令人震惊的是,她两个眼窝里各插着一架飞机……

        还有两架飞机从“恐龙”夫人的身体里戳出来,或插入她的身体——这完全取决于你看它的方式。斯图卡式轰炸机俯冲进她的肚脐眼。机头周围有一些灰色的东西,我想可能是内脏。飞机的大部分又被挤了出来,现在只是凭着一只螺旋桨挂在那里。让马修引以为豪并带给他快乐的梅塞施密特式战斗机模型,塞进了“恐龙”夫人的阴部。除胸部和脖子外,她几乎衣不遮体。梅塞施密特的翅膀反插着,如果不是这样,它们便没法插进去。地毯上浸透了从“恐龙”夫人背上流出的鲜血……

        “恐龙”先生还在床上。只有一条白色的床单盖住了他的身体。毯子和羽绒被落在地板上。他的脸成了一幅画。安德鲁没有用飞机,而是用上了砍下的“恐龙”先生的十指。血迹透过床单,呈深红色。人的身体上有十个洞:两个眼睛、两个鼻孔、两个耳洞、一张嘴、一个肚脐眼、一个尿道、一个肛门。一个身体有十个手指。安德鲁把这两种要素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看来安德鲁好像没有刺伤“恐龙”先生的其他部位。在我的脑海里,闪过这样的一幕:安德鲁用枕头蒙住他的头,然后等啊,等啊。等……

        ……我又朝“恐龙”先生的脸看了一眼,那张脸上插满了手指。

        ……安德鲁倒挂在树上,他的下方已经聚成了一摊整圆形铺开的血。

        ……他金色的头发已经被血染成了紫色。我仍然看不见他的脸。

        我往边上走了两步,便看清了他所干的事情。

        他的喉咙被割开了,血流到了他的脸上、鼻子上、眼睛周围。

        他把自己的双脚绑在树枝上,这样在他失去知觉时就不会坠落下来。

        我认得出安德鲁捆绑自己脚和脚踝打的那个结。

        在血摊的正中央,他的猎刀直插进地里。

        当血从安德鲁下垂的指尖滴落时,血液不偏不倚正好落到猎刀的刀把上。

        ……

        第二个警察一见安德鲁倒挂的尸体,马上就退到一边,扶着树干着实呕吐起来。彼得一直忍着,此刻再也熬不住了,也呕了出来。他的呕吐物溅落在血摊的边缘,两相交叠,就像一个数学练习题的两套解法正相吻合。

        我从安德鲁的角度来想象这个场景:圆圈,圆圈,圆圈。

        他的父亲捂住嘴,强忍着呕吐感,我知道,他内心深处,一定充满着无以言表的巨大的自豪感。

     

    此刻我伤心地无法与你交谈

    工作间隙,去看大家的博。看到老李说:
     
    小草江爷我们回南京。我们回南京吧,在最美好的季节里。糊涂的人啊,到处走来走去,错失了时间。告别的晚宴,一不小心就伤心了。高高的屋顶压制着飞絮。时间时间,荒诞的。
     
    而看到这段时,播放器里恰好播到wish you were here,却是radiohead的版本,不同的感触。
    我一伤心,差点、
     
    October 25

    观北昆新编剧《关汉卿》

        作为一名昆曲研习社的正式会员,括号,交了年费的那种,括号完。我其实参加曲社活动并不多,拍过几回曲,参加过一回同期,吃了几回饭。每周日下午我总有各种各样的理由,从而不去织染局。一套《粟庐曲谱》,还放在苏妹妹那,至今没有移交到我手里。我这样是不对滴。
        昨晚去北大看首演的北昆新剧《关汉卿》,曲社给的工作票,好吧,就算我又参加了一回曲社的活动。
        又端端正正地坐在了第一排。唉,戏霸作风不可取啊不可取。同观者,右巴乌,她头晚看了,说很好,又来看第二遍;左于是,常看上昆的第一次看北昆,期间不停在宣传单上写写画画,留下心得。
     
        看的出来,北昆这次花了大价钱。场面挪到了舞台前方的下沉舞池里,而且音效上增加了交响乐因素,挺那个的。
        然后是布景,亭台楼阁,啊,没有楼阁,只是雕栏画壁,看起来颇有古意。还能根据剧情变换:舞台顶部安装了滑轮之类的。
        再说光效。要是一个月前看到这出戏,我必要惊叹。然而在我看过了海派的舞台光效后,明白这不过是个大同罢了。有追光,有雷电,甚至还有欢呼掌声。其实并没有为戏增加多少砝码,喜欢这号的,都直接去看魔术了。。
     
        还没有说到剧情吧?其实剧情很简单,就是说关汉卿如何走上创作道路滴。咳咳,话说元朝时,知识分子是第九等人,臭老九臭老九嘛。于是关汉卿每日流连勾栏,饮酒度日。恰这勾栏中,有一头牌伶人名唤珠帘秀,与关芳心暗许,无奈二人身份俱卑微,珠帘秀更是身在伶籍不能随便嫁人。二人合作了《窦娥冤》,获得巨大成功。机缘巧合,关做了官,珠帘秀拿到了脱籍文书。但是二人却发现,若是离开了舞台,那他们将一事无成。于是,珠帘秀撕掉了脱籍文书,关放弃了官职,当然,二人也不能结婚了。一个写,一个唱,又创作了《单刀会》等剧目。就这样名垂千古鸟。。。
     
        好了,这个剧情其实很雷的。我们随便来说说吧。剧本和导演都是是搞京剧的,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时不时我们能看出点样板戏的意思。昆曲这么喊,是有些怪怪的,还是习惯了它柔美。
        剧本结构上,我觉得有点问题。详略不当,轻重不分。名叫《关汉卿》,但是实际上,关汉卿和珠帘秀的戏份几乎是平分。再说全剧高潮部分,珠帘秀脱籍文书到手,欲与关远走高飞,到班里去和众人告别,却发现自己根本不能离开唱曲这个行当。点题句说了句类似于“人生只在戏里活”之类的话,于是关汉卿就悟了,说我明白鸟,你离不开曲我离不开写,我们还是留下吧~~
        其实这样演也不是不行,但是既然全剧主题是关汉卿的文学道路,我觉得,就不应该在这部分将珠帘绣的戏份加那么大,而且是由她先悟,她先不愿走了。搞得还有点拖后腿的意思。我认为,还是应该加大关汉卿的戏份。虽然每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伟大的女性,但是,这样平分戏份确实有失主旨。
        我觉得,可以在珠帘秀表了衷心后,关的戏再加上一点,当然,这一点要在前面有所铺垫——比如前面演到关在职,被经纶世务缠身时,只表现出了不耐烦,其实可以在这里就埋下伏笔,表现他无法读书做文章的苦闷。这样到了后面,稍微一加呼应,二人的转变都有理有据,前后圆满。否则剧名可叫《关汉卿和珠帘秀》,或者《关汉卿和他的女人》。。咳咳。
     
        说说表演唱腔唱词。王振义的关汉卿。这是我第一次看王振义的全本戏,之前有过他的全本《西厢记》,但我那天刚好要去曲社学工尺谱,就没去看。只看过他的《女弹》《琴挑》《百花赠剑》。怎么说呢,以前没觉得他这么帅,开始昨晚他一出场,哇塞,真英俊!他便装时绝没有扮上好看,一上台光芒难挡啊。他的表演很是投入,据说头晚更加投入,嗓子也更在状态。昨晚到了中间偏后时,嗓子稍显疲态,但到最后,又好了。几个甩水袖用以表现人物内心的动作,干净有力,再用个“帅”来形容吧。
        魏春荣的珠帘秀。她的戏看的不少了,但昨晚第一次觉得她像已婚妇女鸟。。。原因在于她的水袖总在手肘部分,亮出白花花的半截小臂来。仔细回想,以前好像不这样呀。也可能自从上海看过张洵澎之后,被她的大开大合雷到了,印象深刻。于是一看到白花花,不免想到张奶奶,进一步不免想到,喔,这是个已婚妇女。春荣的扮相还是很美的,眼睛又大又水,媚态十足。
        唱词俱是新作,没有太令人印象深刻的词。到底不是几百年传下来的,不敢细细推敲。不过生填进去,填的合辙合韵,也是不宜,不应太过苛求。但是,但是,有些词也太过大白话了,太不济了。什么“我的爱人”“你是个好女人”之类的,满场笑死。还有为活跃气氛的小段子,京白一上,又是笑声。
        唱腔不说,关于北昆的唱腔,说得不少了,就那样了。
     
        其他演员。小姑娘马靖这次可是真不错,嗓子甜圆,扮相俊俏,开场与王振义短短几分钟对手戏,往王的怀里一倒,啧啧,真粉。大帅依然很美,只有前半场的戏。其他姑娘们,暴楠楠扮相好,嗓子一般。陈琳的嗓子根本没开。王琳琳依旧。
    最为出彩的,是北昆19岁的笛师丁文轩(或者二十了?我记得9月份在北大看戏时他说他过生日)。丁丁扮演了剧中的笛师,全场五词,只在关键时刻,上台吹笛。他吹笛时,其他乐器皆停,演员也无唱词,只有些许动作,观众也静悄悄的。笛子特有的裂金破帛声感,加上适时剧情,几欲令人落泪。
     
        该说的都说得差不多了吧?我发现我现在废话挺多。好吧,又想起来上午和曲友们交流时,有人说该剧颇有歌舞剧风范。咳,还真是。场面挺大,大概北昆学院班的孩子们都上台了。且歌且舞起来,有点不伦不类的感觉。其实像《牡丹亭》里花神那场戏,也是人多,但就不会让人觉得怪怪的。这出戏还是有问题,有些地方还得细酌。另外,你让一群人跳舞不要紧,但是拜托不要扭秧歌好伐。。。
        最后,我昨晚在舞台上没有看到媛媛啊,媛媛呢媛媛呢,我想媛媛。也没看到周好璐,我认为她是绝对不会上此戏的。
        好了,我说完了。听说《关汉卿》剧本还要再改,很好,改吧改吧,希望12月北昆院庆时,能看到更完美的剧本。
        另,上昆的《长生殿》因为经费问题,不来北京了。MD,老子要是有钱,就请他们来给曲友们唱堂会!
     
    October 23

    周日持续焦虑及应对措施

    从一个血淋淋的梦里醒来。电话适时响起,王小花。
    你起来没有?
    刚起。
    你十点再到吧,不急。
    好。
    挂了电话,看表,七点十五分。我翻身下床,掀开被子,梦里的血迹并没有出现,心安,松弛地倒下。想着王小花即将在一声枪响之后开始他的国际马拉松之旅,四十几公里,比我们上次走二环还多了至少十公里。上次我们走完用了十个小时,那么他多久能跑完呢?算不出来,又睡了。
     
    电话又响,张川。
    你还是早点来吧,他们都没来,我一个人。
    好。
    挂电话,想,张川被小草编了吗?不是说他俩早上六点半在某处碰头然后一起去吗?鸽子鸽子,鸽子乱飞。
    好不容易起了床,到奥体北门。张川孤单地靠着二八大驴晒太阳。
    他踩着点骑车又去了北沙滩,据说那个时间段王小花将经过该处,川川去送巧克力和功能饮料。我接着晒太阳,大喇叭里传来四十公里马拉松的第一名已经跑完了的喜讯,时上午十一时,我想,小花大概还需俩小时?
     
    晒太阳晒来了小草。彼时处处戒严,除了参赛者可能经过的条条马路,连奥体都戒严了,不放人。我出去迎了她,去了对面银行坐着,期间又等来禾穗及其眷。再一会,张川回来。怒,说,他刚到北沙滩,接王小花电话,言其抽筋,不能跑了,正在等收容车给他拉回来。
    于是剩下的时间我们就在声讨花儿和一会吃什么午饭中度过。我和草和禾穗的话题一度偏离至工作,我说点映草说上线禾穗说采访,后来禾穗觉得不对,力挽狂澜,说,怎么又聊上工作了?
    最可怜的是川川,早上五点半起床,骑了一个多小时到奥体,寒风嗖嗖,花儿出发后,他孤单地晒太阳,然后寂寞地去北沙滩,最后默默地回来。并没有见证到一个英雄的诞生。
    他倒是骑了个马拉松。
    花儿终于回来后,我们没有鄙视他。我们很好,很宽容。
    午饭时小花一直在说,你们不要说焦虑你们不要说纠结你们不要说忧伤BALABALABALA~~那叫一个不知好歹。老子每天梦里换着法儿的杀人或者被人杀,能不焦虑嘛。日了。
     
    饭后分道扬镳。我约了陛下去宜家。
    二人共战四小时,各自拎了蓝色的大编织袋出来,站路边等车,我终于不紧张了。
    我的袋子里共计有:白色床单一,白色床垫护套一,白色花盆一,白色粗陶碗二,白色粗陶杯一,黑色粗陶杯一,玻璃碗一,玻璃杯一,黑色复古闹钟一,平底煎锅一。
    二人又去吃了鸡翅牛蛙锅,陛下边吃边说她要辟谷,嗯,很好,很强大。
    回来看几集《金婚》便睡觉。
    睡前还跟美作汇报了下我近期对白色的狂热,自己分析觉得我肯定潜意识里觉得自己特别脏。美作说有这个可能的。
    周一早上五点醒来,心里很是安慰:连续两天购物之后焦虑症状果然减轻不少——终于不再杀人或者被人杀了,而是。。。而是观摩黑社会火拼。。。-_-||
     
    今天中午小草从国展来找我吃火锅——从北三环东路到北三环西路,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
    摘录片断对话:
    草:我们主任让我吃完饭回去带半斤花生。
    我:花生?
    草:有一回我在机房BALABALA那里的同事给我花生BALABALA主任一吃觉得很好BALABALA他去买了些BALABALA后来BALABALA于是BALABALA然后BALABALA我邻居还给我了一些瓜子BALABALA太好吃了,我在楼下找了很久才找到BALABALA我们都在办公室吃花生
    我:。。。好一个曲折动人的故事。。。
     
    我:我觉得我家楼下那只哈士奇可能爱上我了。
    草:怎讲?
    我:无论我出门还是回来,只要它在楼下,总是含情脉脉地看着我,目送我,目光深情的一逼。
    草:也许。。你身上有它喜欢的气味。。
    我:难道哈士奇也喜欢CHANEL07春季香水的味道灭?
    草:-_-||
    October 21

    焦虑状态下毛无聊地更新一篇

        昨晚本来要去北大看现代京剧《华子良》的,票是上个月买好的。结果临时有点小忙,美作又跟我说了点事,说得我心情沮丧,对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产生怀疑,于是去找她吃饭,表表衷情。
        去会合的路上,我很沉默,车上放着民歌,很是符合十七大的气氛,除此之外车上安静异常。我看着窗外,几欲痛哭。真是夸张的心情。下车买了炒栗子,刚出锅的,装在纸袋里,热腾腾,烫手。我不知在恍惚什么,拿起一颗就咬,只听到“砰”一声,栗子在我嘴边爆开,热气烫到口腔内壁。
        吃过饭都11点多了,美作说难得出一次门,要散步回去。我也回去。到楼下又接到陛下电话,约我散步,于是在元大都会合。沿着河边走了一会,冷得发抖。回到尚有人烟的街道,一直往南走,直到地坛。很没创意的,两个均在11点才结束晚饭的女人,在凌晨一点的时候,又进了金鼎轩。
        吃了一堆甜品。金鼎轩永远人声鼎沸。
        3点回家,上了会网,看了会书,4点半睡觉。直睡到今天中午。
        起来后很不舒服。阳光太强烈,照得我心里直发毛。我在桌前坐了两个小时,一点儿也不想动。我焦虑起来。3点好歹出去买了点菜,蘑菇、生菜、鸡肉,又买了浓缩骨头汤,还买了酸奶,顺便拎了4L装农夫山泉回来。汤里煮菜,剩几片叶子包鸡肉吃。越吃越烦,心里很不舒服。一焦虑起来就不知道该干嘛。床上扔了一堆衣服,不想收拾,梳头掉在地上的头发,也视而不见。
        大概五六点,又出去一趟。我冷得受不了,去超市看有没有小的电暖器买一台,结果没一个合心的。一焦虑,便拎回来一堆奇怪的液体。八瓶果汁。橙汁胡萝卜汁南瓜汁葡萄汁苹果汁,还有两个从来没喝过的,印满了英文字据说是进口的香蕉汁,看着新鲜,想尝试一下。还买了牛奶。回来往冰箱放时又看见上次买的玉米罐头。也是一个新出的牌子,买回来试吃,结果以我之力,根本打不开,于是到现在都没能吃成。每逢这种时候我就特想揪个男人出来骂一通。MD。
        接短信一枚,问我晚上怎么安排,我说身体不适,养病。对方说,龙体有恙,要不去簋街闸蟹补补?——我没去!我居然没去!连闸蟹也不能点燃我的兴奋点的时候,可见我颓成什么样子了。
        又及,我居然看上一个LV的包包,NF系,难道我老了灭?
        再及,阿兽今日说,你最近不更新是不对的,要知道我每天把你的博当北京晚报来看的,是精神食粮。。。
        靠咧。。。
        还及,庞老师说,你怎么最近全部在写戏,你心情不好吗?
        再靠,没戏可看才心情不好呢。。。
     
    October 18

    合适的人读合适的书

    读《左岸琴声》读到一半的时候,出现了大量钢琴名词,于是我就歇了。上海之行前后各数天,穿插看了两本别的。
    昨天又开始读《左岸琴声》,好歹今天看完了它。
    我觉得陛下应该看看这书,上次她从我这拿的两本,八成并不适合她。
    October 16

    在地铁上,有一瞬间我很恍惚,同时很沮丧,很不安。
    我不敢想象我再在这个城市待下去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如果离开这里我将如何。
    日复一日。其实我是一个毫无天分的人。

    October 12

    沪,戏,追欢别院(续完)

        6号晚场,京昆合演《白蛇传》。
        然而大部分是京,完整的昆只有《盗草》一折,由谷好好扮白素贞。
       《游湖》,蔡正仁与杨春霞,这个组合应该是60年代赴港的组合了。看蔡正仁一抬手一投足,想起某女签名:蔡明皇万寿无疆。不觉莞尔。杨春霞有年轻五旦所没有的沉静,这可真是阅历决定了。倪泓扮小青,甜美可爱,据说已经生了孩子,更令我觉得她扮相绝佳。
       《结亲》,赵群和张军。我们悄悄咬耳朵,回去的报告会一定要向某人说,张军确实很差。而赵群我兹是个看不懂。到《酒变》时张军一摔倒是好看点,而赵群在旁作痛哭科,却让我并不觉伤悲,只有好笑。依旧是倪泓的小青。
       《盗草》一折谷好好大拿。她出来之前我还在想,矮个娃娃脸的白蛇?然一出场,身段立出。场上十几根棍子耍的虎虎生风,那叫一个花哨闪亮。其中出现纰漏,好好与配戏一个眼神,重来一遍,博得满城雷般掌声。与京派不同的情节在于,京派的盗草为白蛇力斗群山神,最终抢得仙草归。海派为白蛇边斗边求,最终感动山神,乞得灵芝。理论上我还是喜欢京派,否则还叫什么盗草,叫求草好了。不过谷好好此场真的很漂亮。
       《合钵》《毁塔》人员不变,然此两折为新加,尤其合钵一折,白蛇抱儿与许仙别时,说了句,儿啊,你再嘬口娘的乳。让人大跌眼镜,仿佛瞬间看到样板戏。
       《断桥》始为史依弘和金喜全。金喜全书生扮相比前日大太保好太多,帅起来了。史依弘依旧惊艳,撇开唱腔不提,她的扮相真是绝美,我拍了近百张她的照片,居然没有一张是难看的,每张眼睛都烁烁有神,更不会有闭上眼睛的照片出现。巴乌也在感叹:拍魏春荣吧,起码有一半得是闭眼的,而史MM压根就不会出现。真是神奇了。此时小青为查思娜。
        吴双的法海,我就感叹了一句:哇,终于认出来了。据说吴双说因《长生殿》坏了嗓子,然而我并听不出来。又之前听得一枚八卦,说吴双同学因看张火丁,喊好喊破了嗓子,无奈只好取消次日演出。这枚八卦令我相当喜欢吴双此人。
        海派京剧最令我们乍舌的地方就出现在当晚。如灯光打得很及时,时而全场放亮,时而只给白蛇追光,时而全部黑掉做地狱状。收白蛇的钵中有电线一二,小苏慧眼,通过望远镜看到钵后有一细细的线,想必有人在后台操纵,使钵内闪烁其光,做灵器形态。更有《毁塔》一节,果真树了座塔,然后轰然倒下。哇呀呀。更不消提时常放出来白雾。灯光之蒙太奇,演员之镇定,真不愧我十里洋场上海滩。反观京派,那叫一个朴实。
        上海三日戏码观后感到此结束。下次大规模看戏,大概是在11月北昆院庆了。啊,连看一周啊。待之。

    沪,戏,又怕难留恋(续二)

        6号在天蟾有两场戏。
        日场下午一点半开始,京昆经典折子戏。
    有:
    京《十八罗汉斗悟空》严庆谷
    昆《牡丹亭·寻梦》张洵澎
    昆《琵琶记·扫松》计镇华  张铭荣
    昆《水浒记·借茶》梁谷音  刘异龙
    京《徐策跑城》陈少云
    昆《玉簪记·秋江》岳美缇  张静娴
     
        话说最早就是这个节目单让我动了去上海的念头,不过最初还有奚中路的《八大锤》,后来不知为何又没了。基本上是热闹戏,很符合过节气氛。
        第一个节目,让我感兴趣的是各种罗汉造型,长臂的,侏儒的,丑角专场似的。严庆谷的猴子也就一般,不如想象中好,但比以往现场看过的其他猴儿好。
        张奶奶的寻梦煞是有趣,沈MM扔了扇子果然是从此而来。据说大帅也是和张奶奶学的寻梦,嗯,大帅哇大帅,你什么时候也来一段?张奶奶动作夸张,把个悲情寻梦弄得喜气洋洋。有趣有趣。
        扫松么。。我很不争气地在那报信官差刚跪下的时候睡着了,咳咳,睡去时耳边还听巴乌和小苏两人在惊叹:计镇华真的有三个嗓子耶,还都是真嗓子~~~然后等我醒来,这出戏完了,中场休息,我迷惘地看了看场内,又睡了。
        借茶时醒来,我能错过粉戏灭?咳咳,当然,当然,这个算不上粉戏,不过有调情可看,灰常有意思的。刘异龙常抓哏,又多用苏白,而我和巴乌居然都听得懂,笑得前仰后合,只有小苏抓耳挠腮,不停问道:说什么说什么,他说什么?。。。
        一句“湛湛青天不可欺”,就到了《徐策跑城》,这出戏陈少云基本上就是在跑圆场,麒派,但是总觉得和周信芳哪里不一样,嗯,不懂。戏太短,估计才十分钟,就结束了。还挺好看的其实。
        唉,重中之重的岳美缇啊,这出戏也是删了不少,令我们大呼不过瘾,恨不得冲向后台把岳拉出来单唱。连照片也无法拍了,怕耽误了岳的每个动作。直唱到尾声“暮雨朝云两下单”时,浑身一抖:就这么结束了灭就这么结束了灭。。神啊,你再唱一遍吧。。。
        出得剧院,说起此戏,依旧唏嘘。巴乌说,据说,据说,华岳年底联手复出。我和小苏问:具体何时?答曰:11月31号。复答曰:去死!!!
     
     
    October 11

    闲过遣

    车上看完了《唐人故事》。
        地铁降价了,2块钱,且不限换乘。二号线在东直门换十三号线时不用上到地面再下去了,而十三号线在西直门换二号线时,路线依然是那么诡异,还是得先到地面,再下去,那几个九曲神弯转得我直恶心。销魂堪比它旁边的西直门立交。
        北京迅速地冷了,坐在办公室手脚冰凉,我得买个小电暖器放在脚边才行。黑布鞋里穿上了白棉袜,不少人看到了都会闲闲说一句:我爸爸也喜欢这种鞋子的。。又觉失口,掩而不说。
        电脑是否得重做系统了?我觉得它的声音听起来很奇怪,也许大概可能真的是硬盘有问题了。NIC说碎片太多,但我整理了一来回,电脑都提示我它很清爽,不用理。依然刺啦作响,听得我烦。今天开机后声音又大了些,旋即平静,我毫不犹豫地把《欲望都市》删掉了,十几G的空间就出来了。又删掉了几G图,都是我以前收的漂亮广告。删完后想起来里面还有我收的柏原崇的图片,但已然连回收站都清空了,也就算了。
        苹果好贵,一块五才能买得一个。葡萄快要下市了,我每天抓紧时间吃好多。今早起来就觉得很饿很饿,等到办公室才想起来忘了买早饭,到10点半,小姑娘也饿了,试探我,然后去帮我买了牛肉面回来。
        下午禾穗小爷约饭,她自备男人,让我自带饭友,找了一来回,莫说男的,连女的都没找到。只好无聊的三人饭局。簋街XX轩,忘了名字,吃海鲜。看邻桌吃蟹,也点了两只。海蟹,很咸。牡蛎不新鲜,蛏子有点腥,海瓜子他二人合起来也没我吃的多。海鲜饺子非常棒,番茄炖虾,熟了的番茄比虾更好吃。
        饭后去星光买周五的苏阳预售,然而没想到的是,今晚没演出,星光早早地落了卷闸门。我背负为陛下小草木驴买票的任务没有完成。
        周五看完演出后的饭局已约好,都是来不及看演出的,小花上班禾穗开会张川等房东,但他们都主动说演出完后我们来找你们吃饭。乖。
        节前又把个杯子碎了,还是一新杯子。回头再买去。
        听了一晚上郭德刚于谦徐德亮。这个杂合辑是在曲艺网下到的,是用郭德刚相声里所有唱的段子攒的,颇有意思。相声演员就是NB,说学逗唱不简单。单弦真好听。往哪一坐,两手开工,一手按弦一手拿片,嘣棱棱一拨,北京阴霾的天唰地就高上去了,身后蹭蹭冒出来胡同啊四合院啊遛鸟的大爷啊等等背景。大气、舒坦,就是这些个词儿。
     

    沪,戏,锦堂欢(续一)

    5号晚上继续在天蟾看戏,京剧《杨门女将》。这次的大TITLE是:跨越时空的京昆情缘,迎国庆、庆回归、京昆合演、重现经典。
        据说三团的看家戏就是这出,逢年过节就贴,但我从来没看过。小盆友很熟这出,念念叨叨说和三团的有些出入,海派确实不一样。我不知道。
        当晚演员如下:
    穆桂英--李炳淑(寿堂) 史依弘(灵堂、校场比武至结束)
    佘太君--XX(寿堂、灵堂)-我确实忘了她叫什么了 胡 璇(校场比武至结束)
    寇 准--陈少云  宋 王--何 澍  王 辉--金锡华
    杨七娘--查思娜(前) 冯 蕴(后)
    杨文广--谷好好  柴郡主--沈绮琅  采药老人--缪斌
    孟怀远--任广平  焦庭贵--吴 双  杨 洪--严庆谷
       
        李炳淑除了扮相老点,和扮她婆婆的沈绮琅看起来就像姐俩儿外,嗓音美丽动人,再忽略掉上了年纪的福体后,她的丧夫之痛、强颜欢笑表现的恰到好处,不愧是老戏骨。
        史依弘于灵堂出场,一身缟素。我顿时击掌:女要俏,一身孝!旁边两位小盆友寒死。我拿出望远镜看看史MM,美,真美。我说,活脱脱一个白蛇。苏MM说,姐姐,你明晚就能看到她的白蛇。高兴的呀。刀马旦其实挺考验演员功底,又要扮相俏,又要唱腔美,还得能做能打。史MM的扮相完全没有问题。她的嗓子非常特别,梅派,但并不是特别清亮那种,腔听起来很窄,然而非常熨耳舒适。那声音就跟她身量一样,瘦长欣然。比武的身段也不错,有力到位。不由想起头一晚《珠帘寨》,打斗时软绵绵,简直就是把动作比划出来罢了,不知所云。
         老旦。巴乌MM还是苏MM说的:发现老旦没有不撒狗血的。这出的头一位除了撒狗血,且不注意台风。刚开始十位女将背靠行礼时,场面那叫一个美。而她老人家坐于高席,大概是狗血撒的太厉害,一扭头,还带着小蜜蜂呢,吭咳,一口痰自以为悄悄实际上我们都看见听见她吐了出来。再第一场结束,大家凹了个造型在那里等幕拉上,她老人家不等拉齐,还好死不死就剩一两个人的空隙时,扭身柱着她的拐杖下台了。ORZ。。真豪放。终于想起来了,貌似该名老旦唤作王小砖?什么名字啊这是。第二位老旦,胡璇,无功无过。
        谷好好的娃娃生,圆脸可爱,昆曲武旦来反串,是今年的一朵新梅花。
        缪斌也是昆曲演员,来客串一位采药老人。
        本来想认一下吴双,但是勾了花脸,我认不出来了。
        这出戏挺好看的,唱得好,打得漂亮。尤其十位女将背了靠一齐圆场,啊呀,十个靠十个颜色,真格是花团锦簇,煞是漂亮。此时就算是不看戏的人,也得为这场面喝个彩。
        巴乌小盆友因为对三团的戏太熟了,所以总在对比,而苏小盆友看不得武戏,一看就困。只有我无牵无挂,看了个痛快。
        5号戏码是以记之。
    October 10

    沪,戏,江上芙蓉独自开(未完待续)

        沪上三天,看戏四场。戏好人好,社会和谐,江南很欣慰。匆匆记之,长短不知。
        先说戏。
     
        4号到了之后,直接去看了《珠帘寨》,为的是看王佩瑜瑜老板。这出戏的大TITLE是:中国京剧优秀青年演员研究生班十周年汇报演出。当晚CCTV11的空中剧场也来直播。小草于徐州发来短信一枚:你在看珠帘寨?原来是她换台看到戏曲频道,正在播出。
        知道瑜老板个子矮,但不知道那么矮。乃至后来我们很不厚道地说,其实瑜老板也可以扮个娃娃生的,扮老生未免有些气势不足。而且声音里,还是能听出来女音的。不由想起我听当年荀慧生《红娘》录音,音效已经很差了,刺啦刺啦的响,但是闭眼仍能感到是个男人捏了嗓子在扮小姑娘。天生的就是相随的,再怎么遮掩也有痕迹。
        隔天又见瑜老板,她穿了便装也来看戏,圆脸,短发,很是精神,气质依然很MAN。看上去很舒服。而男旦就很少能给人这种感觉,反正我看胡文阁便装时十分不习惯。而王佩瑜岳美缇这样的女老生女小生,便装时和台上一样,不令我不快。
        再说回当晚。戏票上说7点15分开戏,我们都很疑惑,没见过这么有零有整的时间,又因为直播,直拖延到7点40后才开场。等待过程中,忽然掌声,以为是在催戏,再看,原来是李世济也来了。李世济老师看着精神一般,被人搀扶着坐在了VIP那排。再等时,便没有认识的名家了。我们猜李世济是来看学生的演出,当晚扮演大皇娘的赵欢,程派,应该是李世济老师的学生。
        当晚演员表如下:

    中国京剧优秀青年演员研究生班十周年汇报演出
    京剧《珠帘寨》
    李 克 用……王珮瑜(前) 上海京剧院 第三届
                 军(后)上海京剧院 第一届
    二 皇 娘……赵 群  上海京剧院 第四届
    大 太 保……金喜全 上海京剧院 第四届
        军……严庆谷 上海京剧院 第一届
    程 敬 思……倪茂才 吉林省京剧院 第四届
    周 德 威……刘魁魁 中国京剧院
    大 皇 娘……赵  欢 上海京剧院

        一般说起这出戏来,都说是出喜兴戏,会让人乐。也确实,当晚笑声不断,只是看起来太水,和《龙凤呈祥》犯一个毛病,念多唱少。尤其李军上来后的戏,基本就是在插科打诨。其实这出戏蛮适合上海社会,说得是个怕老婆的大王么,被两个老婆拿的死死的。一些桥段诸如二皇娘一巴掌打上大王脸了、大太保说父王您可千万小心别惹二位皇娘啊之类的,台下皆一片欢喜笑声。真和谐。

        又说扮演二皇娘的赵群,张派,当晚听她嗓子怪怪,吊嗓上去直着就下来,一点没有圆润清丽的感觉,穿了旗装花盆底,一摇三摆地走路,让我老想起代战公主来。而大皇娘赵欢,念白一般,唱得尚可,但戏份太少,没怎么听出好来。再加上该女身材娇小,脸也巴掌大,被重重戏服还有妆容盖的看不见面部表情,觉得扮皇后她扮的很没有气势。但后来她卸了妆上台谢幕时,倒是蛮好看。

        居然有人捧金喜全的,他扮演的大太保上场时,掌声颇重,也有叫好的。刘魁魁当晚表现一般,后来打起来的时候,散发且未背靠旗,迅速被打败。当然这个和刘没有关系。我们后来发现海派京剧和我们平时看的京派,大不一样。

         (未完待续。。。我以为很快就写完三天的戏,没想到光一场就啰嗦了这么多,我真真乃话痨也。)

     

    October 09

    某种精神

    比如说跟丫死磕吧,丫配不配合咱且不论,起码您得有死磕的精神。
    可瞅您这哼哼唧唧的样儿,我看,就算了吧,歇菜吧您。
    ========训导完毕的分割线=========
    1、看第N遍《唐人故事》,依然会笑出声来。
    2、脑中每天都是灯的声音,每天一睁眼就是她的唱腔在耳边,张口就来。还不带重复的。
    有一天是“春秋亭外。。”,过一天便成了“也有失意痛哭嚎啕”,又一天反复在唱“休要噪、且站了,薛良与我去问一遭”,昨天是“麟儿哪有神送到,积德才有玉树苗”,好吧,今天是“一霎时把七情俱已昧尽”。。。不但不重复,且颇为整齐有序,我看再用个两三天,我就可以把整本在脑中过一遍了吧?唉。
    3、我觉得我处于一个要犯病的阶段了,这个这个,怎么办呢。可怎办呢?
    4、前日岳美缇之《玉簪记·秋江》,好是好的来,可是太短太短,删掉那许多,极不过瘾。想到此生九成九都可能看不到岳与华文漪同台了,顿时觉得生而无趣。
    5、再及,看岳美缇自传,《我——一个孤单的女小生》,但是不幸的,还是被我把题目看成了“我是一个孤单的小女生”。。。
    6、有不少人抗议了,说你这里要变成戏曲博客了,还让不让人活了?——〉好吧,等我写完上海之行后,就收敛点。
    ===========明日稍闲且不抽风的时候我就写===========
    另外,我还是觉得我哪里不对,难道此番真要出问题?反复锁门反复洗手怕听滴水声神经性红疹迅速出来又迅速消失转个身就掉一地头发要么一整天忘了吃东西要么吃起来没节制我与我周旋久我与我周旋久。
    我与我周旋久,宁作我。
    然作乎?能作乎?
     
    October 04

    神灯照我失眠夜

        以前我说过,灯老板“怕流水”三字一出来,我就醉了。而今晚现场看《锁麟囊》,那三字一出口,我都快哭了。
        摇滚也好,戏曲也好,都得现场看哇。灯一出场,我什么都顾不上了,除了喊好,就是眼睛跟着她转。看她娇看她嗔看她水袖看她舞。神啊。。这让我以后还能看谁的戏哇。。
        我实在是没有办法评价这场演出。至此我能明白有人连看张火丁《锁麟囊》十几场是为什么。我准备下一步到天津方面去看,说不定还能看上《春闺梦》。神啊,这么美的灯,这么美的身段,要是贴春闺梦,那不得美死。
        提前两个多月就买好票,就等这一晚。她出阁前耍小性儿、她春秋亭赠囊、她后花园找球。她的水袖舞的有气势,耍的漂亮。跟她一比,某某某、某某某的水袖,简直就是抹布。她的唱腔,啊,啊啊,直达内心啊。那个某某某的女高音,从此被我格式化,不要听了不要听了。
        她扮江姐的时候活脱脱就是个江姐,江姐就应该长成她那样。她扮大家闺秀,让人觉得,就应该那么耍耍小性儿,不耍脾气就不是大户人家的女儿。
        我和小盆友不停喊好,刚开始,小盆友还说两句:悠着点儿喊,留点劲儿明晚到上海捧瑜老板。到了后来,谁还记得明晚?今晚已经被灯迷住了。。。
        美。真美。人美腔美身段美,服装美琴师美。这个夜晚简直太美妙了。我几欲落泪啊。这是我看过的最好的一场演出了,我是说戏剧类的。喜欢这出戏的,这辈子要是不能现场看一次灯的锁麟囊,该是多么遗憾的事。
        我已经不能用任何专业词汇来表达我的感情了,我就想说一句,灯的这出戏,看得我失眠。满脑子都是灯的水袖在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