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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3 圣诞不过红与绿我的印象中,看到在寒风中瑟瑟的红色与绿色,就会感到圣诞节要到了。
圣诞老人从来不换衣服
铃儿响叮当
而这只鹿怎么这般胖?
红男绿女在雪中——畿米的画一张。翻拍。模糊。
红围巾和绿围巾。我曾说过圣诞节那天要两条一起围着出门,给自己营造气氛。
簪子们颤巍巍排成一排,有红有绿还有别的颜色。
红色化妆包,绿色香水。
红色药膏,绿色眼药水。
红色香膏,绿色唇膏。
(感谢查令姐姐,感谢年华姐姐)
红色茶叶罐子,绿色咖啡粉盒子。
(感谢笑颜姐姐)
红色裤子,绿色肚兜。只是这肚兜的颜色比床单还浅。
再来一张,实在喜欢这裤子。像小媳妇。其实平时不这么配,而是配黑色肚兜。所以这条有折痕,因为没穿过。
December 17 我努力生活,但他不放过我。
本周末对我最开心的不是可以睡懒觉,而是终于可以吃药了。阿兽介绍给我的药,她自己是吃一粒后五分钟就有效,说明书上也是每天只能吃一粒。但这种药对我而言,一粒没有用,两粒的镇静效果又太强,又不能只吃一粒,那样不如不吃。吃两粒的后果便是精神状态整个下降一个层次,嗜睡,少语,眩晕,耳鸣。这种副作用让我平时不敢吃,怕影响工作,每日抓狂地盼着周末快点来。 要么抓狂而死,要么睡死。显然后者更幸福一些。所以我刚又吃了两粒药。
昨天北京开始降温,零下8度。让我很兴奋,因为我从来没有在这种温度下生存过,很想知道是什么感觉。风也很大,把云都吹跑了,天空是湛蓝湛蓝的,很漂亮。在北京这种颜色的天空还是很难得的。晚上风愈加大,凌晨三点出来,万里无云,满天繁星。我有好久好久没看过这么多的星星了,平时它们都躲在厚厚的云层里。我一眼就认出了猎户星座,指给虎子看猎户星的腰带,他认不出来,不知道我指的到底是什么。还好他认识北斗星,否则我真以为义务教育没有普及到每一个人。 今天中午睡梦中想起还要出门,勉强爬起来,晕晕沉沉地收拾了,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一头扎进了零下8度。真冷。 北影厂看片,《面纱》,不到十个人,还有几个记者。 看完后去雪屏老师家,特意提起,是因为要表扬他家的饺子,真好吃……蘸着腊八醋,就着腊八蒜,香啊。我都想家了。 后来他和美女谈事,我挑了几张碟死皮赖脸借了来,然后听他们谈话。后来不知怎么就开始耳鸣,晕得不行,他俩的声音仿佛又在耳边又在天边,抓不住那种。就看嘴动着。手有点麻,像挠墙却挠不动那种。 出门打车,赶紧回了家,把自己藏起来。
凌晨两点十一分,一声就在耳边的凄厉叫声划破夜空。我没有打开任何有声音的网页,QQ没有开。我吓死了。血往上涌,额头突突地跳。五秒钟后,又一声。这次我听明白,是楼下,稍微安心。第三声,听出是猫叫。那么惨厉的声音。随后便不间断叫着。不止一只猫,因为似乎从不同方位的猫叫在和着。在猫叫的声音掩盖下,是一个类似婴儿哭泣的声音,我觉得还是猫吧,因为这二者的声音很像。在我刚开始打这段字的时候,最凄厉的猫叫伴着一辆车的警报系统一起响起。十秒钟后,一切归于寂静。现在外面安静的如同屋内。我很害怕。
December 14 我在生活
过了下午四点半,天就迅速地黑了。四点五十和四点半的天色,绝对是两个世界。黑夜总是来得猛烈而不打商量。 五点半的时候收拾下班。走到十四居的时候,发现一家店铺门口围了不少人,打架?可是并不吵闹。那群人并没有围得严实,而是呈半包围结构,开口方向冲着街道,那里停着一辆警车。我看到一个人躺在那群人中间,因为旁边多是饭馆,我想那是个醉汉。在我走过警车时,警察正在紧张地打着电话,我又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人,这次发现,他的头被一件黑上衣盖着,我忙去看周围的人的神情——他们站的离中心很远——指指点点,能听到“死”字。死了?警察在警车里对着手机说:死了。 我站在车站,往南看,十字街头正红灯,街道居然有些空旷的意思,不见我要坐的车。往北看,十字街头亦红灯,大车小车结结实实地停着,没有动的意思。我决定不等,先步行到下一个车站再说。一下子就走过了许多车站,每到一个车站我都要南北观望,没有我要坐的车,接着走。走到元大都河的时候,一对老夫妇与我擦身而过,轻声叫我:姑娘——我回头,以为他们问路,听到最后却不过是要钱。老套的借口,老头还作势要哭,话也说不利索,我都替他们拙劣的表演着急。他们说饿,我四下张望,没有我能负担得起的饭馆。我本意是将他们带去吃点东西算了,不管是真是假。他们又说随便给两块钱买点东西吃吧,我看着他们,也怪不容易的,这么冷的天,这么大的年纪,这么抹得下面子,就为要上几块钱,我真是……我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口袋里还有十五块五毛钱,我伸手进去,全掏了出来——五毛自然不能给,五块?还不够一碗面。给了十块。 他们千恩万谢地走了。我接着往家走。一边走一边就笑了——明知道对方在骗人,还这么配合,有意思。 路过药店的时候想起来抓药,要进去的时候才想起来只剩了五块五毛钱,不够抓药的。就算了。又笑自己。 走回家总共用了一个小时,我要等的那辆车一直到我还有两站路就要到家的时候才出现,看来以后若是我总那个点下班,就都得做好步行回家的打算。
回家开电脑,开机的空间去洗手,洗手液洗两遍,虽然这一路上我什么都没触摸。回来放一张碟进去COPY,这过程大概需要二十分钟,或者更短,有时也会更长。这个时间刚好用来炒一个菜。 做饭。菜还是周末XY来吃饭剩的菜。他每次来吃饭都是自己买菜,然而每次买的菜都搭配不到一起,让我BS。尤其上周他说想我做的白菜汤,结果只买了小白菜来,我打开袋子,问他:西红柿呢?鸡蛋呢?他说啊,还要这个。我说废话,光小白菜能做出个P来!后来做了芹菜肉丝,豆角炖肉——XY说,求你多放点肉,馋啊……豆角里的炖肉还是我哥哥上次来吃饭我做的,没吃完一直冻在冰箱。 菜端回房间,边吃边看碟,今天看的是《鸡犬不宁》,昨天是《绿帽子》,之前有一天是《宝贝计划》,明天大概会看《放逐》。 饭后洗碗洗床单,用一个大盆在卫生间洗,溅了一脚水,很凉。搬了椅子费力地晾在阳台,回来接着看碟,拣豆子。每天的豆浆已经坚持了一段时间,对身体而言还是很舒服的。泡好豆子,洗澡做面膜泡脚,虽然洗了澡,还是用烫烫的水泡脚更舒服。 把自己挪到被子里,现在已经需要两床被子一起盖了,很冷很冷。 日子就这么重复着过,飞快飞快,明天就是周四,一周又要结束了。 米吃完了,豆子也用完了,明天都得买。还有药,看来明天必须取钱了。否则我真的打算用五块五过到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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