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江南's profile我在生活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December 24

    大家快乐。

    出门。
     
    窗外。
     
    匆匆又到了晚上。
     
    等车。这个人不认识,恰好收了进来。
     
    烟花一小朵。
     
    大家圣诞快乐。
    December 23

    圣诞不过红与绿

    我的印象中,看到在寒风中瑟瑟的红色与绿色,就会感到圣诞节要到了。
     
    圣诞老人从来不换衣服
    铃儿响叮当
    而这只鹿怎么这般胖?
     
     
    红男绿女在雪中——畿米的画一张。翻拍。模糊。
     
     
    红围巾和绿围巾。我曾说过圣诞节那天要两条一起围着出门,给自己营造气氛。
     
     
    簪子们颤巍巍排成一排,有红有绿还有别的颜色。
     
     
    红色化妆包,绿色香水。
    红色药膏,绿色眼药水。
    红色香膏,绿色唇膏。
    (感谢查令姐姐,感谢年华姐姐)
     
     
    红色茶叶罐子,绿色咖啡粉盒子。
    (感谢笑颜姐姐)
     
     
    红色裤子,绿色肚兜。只是这肚兜的颜色比床单还浅。
     
     
    再来一张,实在喜欢这裤子。像小媳妇。其实平时不这么配,而是配黑色肚兜。所以这条有折痕,因为没穿过。
     
    红色绣花鞋和绿色没花鞋。
    啊呀,脏了。
    December 17

    我努力生活,但他不放过我。

     

    本周末对我最开心的不是可以睡懒觉,而是终于可以吃药了。阿兽介绍给我的药,她自己是吃一粒后五分钟就有效,说明书上也是每天只能吃一粒。但这种药对我而言,一粒没有用,两粒的镇静效果又太强,又不能只吃一粒,那样不如不吃。吃两粒的后果便是精神状态整个下降一个层次,嗜睡,少语,眩晕,耳鸣。这种副作用让我平时不敢吃,怕影响工作,每日抓狂地盼着周末快点来。

    要么抓狂而死,要么睡死。显然后者更幸福一些。所以我刚又吃了两粒药。

     

    昨天北京开始降温,零下8度。让我很兴奋,因为我从来没有在这种温度下生存过,很想知道是什么感觉。风也很大,把云都吹跑了,天空是湛蓝湛蓝的,很漂亮。在北京这种颜色的天空还是很难得的。晚上风愈加大,凌晨三点出来,万里无云,满天繁星。我有好久好久没看过这么多的星星了,平时它们都躲在厚厚的云层里。我一眼就认出了猎户星座,指给虎子看猎户星的腰带,他认不出来,不知道我指的到底是什么。还好他认识北斗星,否则我真以为义务教育没有普及到每一个人。

    今天中午睡梦中想起还要出门,勉强爬起来,晕晕沉沉地收拾了,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一头扎进了零下8度。真冷。

    北影厂看片,《面纱》,不到十个人,还有几个记者。

    看完后去雪屏老师家,特意提起,是因为要表扬他家的饺子,真好吃……蘸着腊八醋,就着腊八蒜,香啊。我都想家了。

    后来他和美女谈事,我挑了几张碟死皮赖脸借了来,然后听他们谈话。后来不知怎么就开始耳鸣,晕得不行,他俩的声音仿佛又在耳边又在天边,抓不住那种。就看嘴动着。手有点麻,像挠墙却挠不动那种。

    出门打车,赶紧回了家,把自己藏起来。

     

    凌晨两点十一分,一声就在耳边的凄厉叫声划破夜空。我没有打开任何有声音的网页,QQ没有开。我吓死了。血往上涌,额头突突地跳。五秒钟后,又一声。这次我听明白,是楼下,稍微安心。第三声,听出是猫叫。那么惨厉的声音。随后便不间断叫着。不止一只猫,因为似乎从不同方位的猫叫在和着。在猫叫的声音掩盖下,是一个类似婴儿哭泣的声音,我觉得还是猫吧,因为这二者的声音很像。在我刚开始打这段字的时候,最凄厉的猫叫伴着一辆车的警报系统一起响起。十秒钟后,一切归于寂静。现在外面安静的如同屋内。我很害怕。

     

    December 14

    我在生活

     

    过了下午四点半,天就迅速地黑了。四点五十和四点半的天色,绝对是两个世界。黑夜总是来得猛烈而不打商量。

    五点半的时候收拾下班。走到十四居的时候,发现一家店铺门口围了不少人,打架?可是并不吵闹。那群人并没有围得严实,而是呈半包围结构,开口方向冲着街道,那里停着一辆警车。我看到一个人躺在那群人中间,因为旁边多是饭馆,我想那是个醉汉。在我走过警车时,警察正在紧张地打着电话,我又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人,这次发现,他的头被一件黑上衣盖着,我忙去看周围的人的神情——他们站的离中心很远——指指点点,能听到“死”字。死了?警察在警车里对着手机说:死了。

    我站在车站,往南看,十字街头正红灯,街道居然有些空旷的意思,不见我要坐的车。往北看,十字街头亦红灯,大车小车结结实实地停着,没有动的意思。我决定不等,先步行到下一个车站再说。一下子就走过了许多车站,每到一个车站我都要南北观望,没有我要坐的车,接着走。走到元大都河的时候,一对老夫妇与我擦身而过,轻声叫我:姑娘——我回头,以为他们问路,听到最后却不过是要钱。老套的借口,老头还作势要哭,话也说不利索,我都替他们拙劣的表演着急。他们说饿,我四下张望,没有我能负担得起的饭馆。我本意是将他们带去吃点东西算了,不管是真是假。他们又说随便给两块钱买点东西吃吧,我看着他们,也怪不容易的,这么冷的天,这么大的年纪,这么抹得下面子,就为要上几块钱,我真是……我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口袋里还有十五块五毛钱,我伸手进去,全掏了出来——五毛自然不能给,五块?还不够一碗面。给了十块。

    他们千恩万谢地走了。我接着往家走。一边走一边就笑了——明知道对方在骗人,还这么配合,有意思。

    路过药店的时候想起来抓药,要进去的时候才想起来只剩了五块五毛钱,不够抓药的。就算了。又笑自己。

    走回家总共用了一个小时,我要等的那辆车一直到我还有两站路就要到家的时候才出现,看来以后若是我总那个点下班,就都得做好步行回家的打算。

     

    回家开电脑,开机的空间去洗手,洗手液洗两遍,虽然这一路上我什么都没触摸。回来放一张碟进去COPY,这过程大概需要二十分钟,或者更短,有时也会更长。这个时间刚好用来炒一个菜。

    做饭。菜还是周末XY来吃饭剩的菜。他每次来吃饭都是自己买菜,然而每次买的菜都搭配不到一起,让我BS。尤其上周他说想我做的白菜汤,结果只买了小白菜来,我打开袋子,问他:西红柿呢?鸡蛋呢?他说啊,还要这个。我说废话,光小白菜能做出个P来!后来做了芹菜肉丝,豆角炖肉——XY说,求你多放点肉,馋啊……豆角里的炖肉还是我哥哥上次来吃饭我做的,没吃完一直冻在冰箱。

    菜端回房间,边吃边看碟,今天看的是《鸡犬不宁》,昨天是《绿帽子》,之前有一天是《宝贝计划》,明天大概会看《放逐》。

    饭后洗碗洗床单,用一个大盆在卫生间洗,溅了一脚水,很凉。搬了椅子费力地晾在阳台,回来接着看碟,拣豆子。每天的豆浆已经坚持了一段时间,对身体而言还是很舒服的。泡好豆子,洗澡做面膜泡脚,虽然洗了澡,还是用烫烫的水泡脚更舒服。

    把自己挪到被子里,现在已经需要两床被子一起盖了,很冷很冷。

    日子就这么重复着过,飞快飞快,明天就是周四,一周又要结束了。

    米吃完了,豆子也用完了,明天都得买。还有药,看来明天必须取钱了。否则我真的打算用五块五过到周末。

     

    December 12

    我为豆浆狂

    今日豆浆内容:黄豆、黑豆、红豆、绿豆、花生、红枣、枸杞、荞麦仁、麦片。
    未过滤。
    浓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