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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8 欲借我书,先取我命。这两天在集中精力看电邮。六千多封,一边看一边还有新的进来,目前还有五千余封,不知道能不能在周末前看的完。
邮箱打开比较慢,我就在两封信转换之间的时间看小说等待。王海鸰的《新结婚时代》。
刚开始看的时候,觉得比较一般,叙述风格有点类似于近来网上很热的JP帖,事实上我也正是在一堆JP帖里找到的这个。但是慢慢看下去,城乡婚姻的弊端就慢慢显现出来。这个话题以前六六写过《双面胶》,据说也是根据网上热帖得了灵感。但双面胶里婆媳关系带来的一系列麻烦占了主要地位,王海鸰这厢则是实实在在的两个家庭、两种价值理念的碰撞。
文中种种,其实都似曾相识,因为近年来很多网上点击率颇高的帖子,都涉及到城乡婚姻、婆媳战争、还有种种这种婚姻引发的社会思索。这些话题可以说在新结婚时代里得到了一个集中的体现。我估计王海鸰老师也是从这些帖子里得到的灵感——当然只是估计——这些帖子的内容太富有生活气息了,情节又曲折,每个人都在讲述自己的烦恼,这些烦恼听起来都是同个主题,但各个主题延展开来,却各有各的内容。发帖子诉苦的,几乎都是女人,又以儿媳妇居多。每个儿媳妇都认为自己受到了不公平待遇,有了网络这个宣泄口,她们将烦心种种贴上来大家评说,也算是一种减压。每个媳妇此时都变成了善于描述细节的小说家,不管她文化程度如何所学是文是理,她们都有本事把细节清清楚楚地复述出来,而且不乏文采斐然者。说实话,每个媳妇的故事稍稍加工一下,都能独立成小说。因为真的情节曲折高潮迭起。
新结婚时代里的情节就像这样,由于我是临屏阅读,更有读此类帖子的感觉。按说这本小说整体都不错,但是到了最后几章,觉得有点泄气。我是说情节上。女主人公的妈妈去世算是一个高潮,然后整个节奏戛然慢下来,从男女主人公离婚开始,就觉得索然无味起来。尤其后来还安排女主人公的父亲和保姆结婚,我觉得真是败笔。男主人公父亲的转变,也是突然的够可以,从媳妇不能生孩子就要休妻到豁达得像个西方人,简直不可理喻。到最后,男女主人公复婚,居然又可以生孩子了,还有“一双明亮的眼睛”。整个结尾因为这个明亮的眼睛,搞得暖融融的,但是总觉得暖得不是滋味。
我想,应该是为了照顾读者和观众,刻意安排了这样的大团圆结局。为什么说刻意呢,因为事情发展到文中所写那一步,大家都会认为能挽回的余地很小很小,即便复婚,心里依旧会有个结在那,保不齐哪天就爆发了。这个从网上众多诉苦帖子里都可见一般。如果作者真是从帖子里得来的灵感,要么她没耐心追着读到最后,要么她真的想扭转大家的观念,营造一个可挽救的婚姻童话。
但是,转变地太生硬了,让人如何理解这样的大团圆结局,不说从现实中来说,这样的结局已属凤毛麟角,就从小说角度来说,悲剧留下的社会讨论和思索永远比戏剧要多。比如双面胶。
是昨天上午读完的。下午信箱依旧很慢,于是开始读双面胶。想起第一次看双面胶的时候,就听说了故事原型,也在天涯贴了帖子。所不同的,原帖是从丈夫角度诉说,但依然遭到众多网友唾弃,然帖子主人并不认为自己是错的。各人都有各人的执著,婚前几十年的家庭教育并不会因为爱情而改变多少。见过很多相互妥协的夫妻就这样过了一辈子,但是他们已是上一代人了。在现在离婚并不能代表什么的年代,我想,不会有多少人为了表面上的夫妻关系,而妥协一辈子。
晚上拿了美女的书回去看,事先已经从W处得知此书会比较水。然而翻看了之后,觉得,如果不是从选稿角度来看,此书颇有趣味。(在这里不能不说职业病,我至今没有养成良好的职业素养,这从我每次从资料室借来的书就可见一斑:有良好业绩的同事拿的,全是能找出稿子的,而我拿的,基本上找不出什么来。但在某种程度上,我依然庆幸我没有这样的习惯。读书首先为乐趣。)
这本书是《嗜书瘾君子》,美国人汤姆·拉伯著。书的内容从书名可见一斑。等车的时候开始看第一章,看到“我”买书的行径,什么买重却不自知啦、书没有地方放就扔家具啦、饿死也要用最后的钱买书啦等等,我不禁莞尔:除了我自己,我还认识一批这样子的人。只要一进书店,就觉得浑身通泰,书的清香比任何香水都好闻,若碰上装祯漂亮内容又好的书,就跟遇见了此生最爱的人一样,当然要解囊带回。若遇上出版社一般装帧也很差的,也会说服自己这书其实内容不错,结果就是把它也带回。同一本书可能会买好几本放着,理由是印数少,值得收藏,或者是,可以用来送朋友,可事实上根本没这个可能。那不啻于割肉。
我很少处理我的书,就连送给妹妹,也要唧歪半天,宁愿给她们从书店买新的。前一阵我终于想通,可以把一些书放在网上卖出去,然而收拾了半天,每本书都有它的可爱之处,即便已经残破不堪的,也同样有种种理由让它躺在我的书架上,而不是给别人拿去。于是我的网店注册了几个月,但一件商品也没有上传。
我一直在车上读这本书,读到会心处,不禁笑出声来,也顾不上别人的目光了。文字翻译地恰到好处,用了很多时下国内流行的词汇,但依然能诠释出一个国外作者的意愿,读起来亲切幽默又轻快。译者陈健铭,是《查令十字路84号》的翻译者。那本书我还没有读过,但从它去年在国内获得好评来看,除了原作者的真情,和译者出色的工作也是分不开的。
向所有优秀的翻译作者致敬。
点题:题目是我的一方闲章,好久没用过了,因为真怕人取了我的命。友L曾说:你可将“取”做“娶”,将“命”做“人”,便妥。
我一个板砖就飞去了。
February 26 学习生活的道理昨天提前下班回去打扫卫生,家里却没电。以为是邻居走时拉了闸,看了电表才知道一点电也无。顺手拉开冰箱,果不其然,冷冻室化成了泥潭,臭不可闻。
把所有窗户打开通风,也无心收拾东西,且在那发短信问朋友们这个点儿了哪还能买电。天一点一点地黑下来,趁微光先把床单什么换了,预备着要是买不到电回来倒头就睡。想了想,又从床下的盒子里把一个香薰蜡烛翻出来,有点光总比一团黑好。
然后按小花的指示去麦当劳买电。东直门的麦当劳不读我的电卡,辗转几番,总终在别处解决问题。
解决晚饭的时候在想,我二十几年来什么时候为这种事操过心。小时候家里是老式电表,每个月有人来查电收钱,后来换了电卡,我爸总是一次买一千度电充好,然后还剩近一百度的时候就赶紧续上。除了供电局给拉了闸,什么时候为电费这么大周折。可是它说没了就没了,一点招呼也不打。家里没人,小破冰箱还兀自转地欢,得,自己给自己转废了吧……就跟恋爱时不知道对方已经变心一样,人家早已有了新欢,自己还在那讪讪地跟前跟后,等有一天自己终于觉得臊了,一抬头,才发现已经被当笑话笑了好久。歌里唱着太委屈、连分手也是让我最后得到消息。傻逼了吧,就瞒你一人呢。
想到这,我总觉得我们那小破冰箱是和供电局商量好了的,趁家里没人,把电耗光,不惜把自己搞臭了,好让我们给它洗个澡。
February 25 天路辗转买到了西藏到北京的过路车票,没有见到想象中的藏胞,车上气味也还算干净。
同一间里有个上京考电影学院的小男孩,和下铺的中年男使劲聊着天,言谈之中已然自称“我们年轻导演”。充满了阳光少年那种不可一世的、轻狂的味道。后来他说自己只有十七岁,我便好好看了下他。这可是实实在在的十七岁。和我这种二十七岁还谎称自己十七岁的不可同日而语。
我十七岁的时候在做什么?
前半年似乎在匆忙中耽搁掉了,后半年就去念大学,也是念得浑浑噩噩不知所然。人生有几个十七岁可以耽搁,想要重来的时候永远不能重来,明白过来的时候永远不是现在。
半夜时顶铺一对男女轻声聊天,却字字清晰。女的说:你现在摸着我的脸是不是还在想她?言语中哀怨得不得了。竖耳再听时便没了下文。
清晨被冗长的整理塑料袋的声音弄醒,十七岁的年轻导演第一次上京,早早起来收拾着等下车。我翻身欲续梦,却听头顶女声:故事?难道我和你还会有什么故事吗?尾音是轻飘飘上扬音。看来睡了一晚,她想通了。
路上容易发生故事,在西藏云南这种离天近的地方更容易发生,及至到了车上,一站一站跌回人间,那故事也就顺势结了尾,再想续,怕是不可能了。
又开始新的一年了,无数个未知在前方,向左向右或是直走,似乎都不是那么容易就看得清的。
还好,五一长假就快来了。
February 24 待悟。今天西安下雨了。下得不大,湿湿嗒嗒的不利索。既没有一脚踩下去水花四溅,也没有干干爽爽只略微潮湿的清新。下午出门时忘了带伞,也难怪,似乎很久没下过雨了,早没了出门带三的习惯。西安好像每年都会有类似雨季的日子,那些日子,每天包里都装着伞。等到老天不期飘雨时,我嘭地撑开伞来,总会觉得自己牛啊牛。今天在漫不经心懒散散的雨丝里,我把围巾抖开,然后包头避雨,行人都瞥我一眼,我想他们好久没遇过这么复古的打扮了吧。
去城隍庙还有鼓楼买回京的手信,在广济街口偶遇高中同学ZRQ,差不多有五年多没见了。然后我和他站一起说话,发现自己确实是长高了。。。
我马上给张末发短信:路遇ZRQ。张末回复:吾亦遇之,问:“吾将走,吼众人聚否?”曰:“再看吧……”
ORZ。。
然后北大街钱柜,和大学舍友聚。钱柜人超多,还有带小孩来的,我极少见带小孩来K歌的啊,觉得很稀奇。等了一个小时才得以进去,待她们点了歌后,我一边K啊K一边暗暗反省自己:看看人家的点歌风格,什么宁夏、什么勇气、什么第一次爱什么的,这么温柔,这么女人,怪不得人家一个一个都有了主。再看看我自己,什么北京一夜、什么双截棍、什么床前明月光,怪不得啊怪不得。反省ing。。。
唱完出来宵夜,大家各自汇报情况,我一边说着恭喜恭喜一边猛掐自己大腿。反省啊反省。
LY,没毕业的时候就和我们一代课老师在一起了,毕业了一公开,所有人大跌眼镜。现如今,就等本命年过去了明年结婚。
TWJ,经人介绍认识一男(多靠谱的方式啊),男方家见了她几次后,现在房子都给装修好了。今年年初二,男的也跟着她回去见家长了。婚期未定。也说等本命年过后。
ZJ,没毕业男方家里就催过结婚,现在催得更紧了。今年过了年男方家给在西安买房子,看样子婚期近了。
SXB,她在毕业前夕闪电和同班某男好上然后同居是令我们全班扑地的行为。现在他们搬了好几次家,说起结婚就不能不提房子,说供不起,说等有能力供房的时候就结婚。
LR,和比她小近两岁的男友甜甜蜜蜜的同居着。小男孩今年第二次考研,因为LR家人说,没考上就不许结婚。LR说今年成绩不错,应该没问题。我估计得等小男孩毕业再结婚吧?
小霸王远在法国,还没有过语言关,看样子等她找个浪漫的法国男人是有点悬。
估计这伙女人结婚的日期都挺近,我看我可以开始攒钱凑份子了。
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收回来这些份子钱。。。
想起欲望都市里,凯瑞想起她这些年来给一女友结婚、搬家、生第一个孩子、生第二个孩子时随的份子钱超过了两千美元,不觉悲从中来。
而我,今天听她们说起生活与感情近况,也不觉悲从中来。。。
我折腾啥呢我。。。
February 22 流水午睡时,奶奶打电话来,说了一大通,中心思想是,让我坚持吃药,成功案例还是很多的。坚持,再坚持。
我也是难得如此坚持吃药,我容易么我,连我妈也是一日三次的提醒着我。估计还得吃一个月左右。希望我也属于成功案例中的一个。
今天破五,耳边鞭炮声不断,硝烟弥漫的,只听得楼上楼下砰砰地关窗户声。今晚大家除了一起放鞭炮外,好像也约好了似的出去玩。
晚上坐这,先是收到吕老师短信,问我烤翅那家地址。没过一会,老琳子短信来,问GZ的具体方位。昨晚宏宏也问过一回。我看我可以去这些店收宣传费了。
有人要问部落的地址么?
咳咳~~~~
February 21 童言无忌February 20 其实我挺俗的下午在网上找一个MTV,想下载,结果怎么也弄不下来,好歹找了个在线的网址,看了七八九十遍。都不好意思说这MTV的名字,嘿嘿。
有一回坐公交车下班,车载电视放了这个MTV。有一句歌词是“万岁万岁万万岁”,我发现歌手唱到这句时跳的动作很熟悉。想啊想,原来是和之前看过的南朝鲜综艺节目《情书》第一集里有个叫作千明勋的人跳的动作挺像。说实话,那节目我看了好多集,到最后就记得一个总也配不上对的女艺人,就是演《巴黎恋人》那女的。再就记得第一集千明勋边唱边跳的超负担舞姿,刚好他唱的时候也有一句“万岁万岁”,刚好唱到这句时动作挺可爱,就记住了。
车载电视MTV结束时我特意看了下那歌手的名字,想着有空下下来看看,还挺好玩的。然后直到今天才想起来这茬儿,认真找了一回。
啊,还是说出来这名字吧,顺便给出一个比较清楚的在线MTV地址,以示我俗。胡彦斌《皇帝》
下午除了找这个歌,就是在看书。《文明与野蛮》,美国人罗伯特·路威作品。对于引进图书来说,翻译者一向很重要,这本是吕叔湘先生翻译的。
这是一本讲述人类文明文化史的小书,挺有意思的,深入浅出,浅显易懂,作为一本科普读物,还是很适合大众阅读的。而作为译本,其文字轻松诙谐,有着极强的阅读快感,更重要的是,以其打发一下午的时光来的非常容易。——〉在此我又痛苦地想起数月前我看到的《巴黎青楼》,原本是一本史料翔实的好书,结果由于译者的参差不齐(是几个研究生在其导师的带领下分头译了然后合并),造成极大的阅读障碍,也许原版会很好看,但是我此生要阅读法文原版,还是个遥遥不可及的事。——〉又想起《像一块滚石》,前面的文字很好,到了后面就不行了,一看说明,果然又换了学生。——〉我对译本的好坏评判,完全取其好读不好读。
请允许我一厢情愿将《文明与野蛮》好读之优势归于吕叔湘先生。希望原作者不要打喷嚏。
我对吕叔湘先生十分尊敬,他的《语法修辞讲话》可算我某种程度的发蒙。是在我心目中地位极高的学者。
好。到此。喝酒去了。和张末及ZP约了8点。
February 18 天上人间共和谐February 17 做头今天晚上把头发剪了,还换了刘海的方向。
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洗头DD很帅很帅,看起来就像17岁,总之未成年的感觉。工作关系,他的指甲很短很短。手也长得漂亮。他的手法其实很一般,但是力度还不错,再加上看在他长那么帅的份上,我就什么话也没说。只心里暗暗想,若是有机会圈养了他,定用皮鞭蘸水狠狠抽他的小肚子和大腿内侧。
剪头发的DD也还不错,但和洗头发的正太一比,就逊色不少。而且啰嗦,不停让我烫头发。我深知这是他们的份内活,也就不反驳,待他说得停下不剪,只盯着镜子里的我时,我才说,好吧,我考虑下。他便接着弄我的头发,依旧说个不停。
好不容易剪了一半,换正太来给我吹直,我好好盯着人家看了一回。
后来我便没有和理发师搭话,他也不再和我说什么,想是觉得无用,也就不再费口舌。
直到剪发结束,我们这个角落都是安安静静的。后来我想,是我的面无表情吓着人家了?我深知我无表情时看人存有挑衅的意思,所以能笑时便笑着遮盖过去。但有时确实无意识的。
昨天和娘逛街至老唐城,想起田华恍惚说过他在这儿上班,发短信问了,果真在里面。又问我是不是回来了,我没有回复,让娘在某处等我,我便进去找他。进去在他所销售产品的柜台眼扫一圈,只找那个最高最帅的,果真被我看到。过去时他正蹲柜台里找东西,我趴那笑眯眯看了他半天,直到他起身时,我才叫了“哥哥”。他看见我一愣,接着乐了。拉我进去坐下,和我说话。毕竟快一年没见,说着说着突然短路,他顾左右却不言它,我亦盯着商场大门,待他转过头来看我,突然说了一声:怎么这么忧伤?
我一惊,反问他如何,他说你的表情很忧伤的样子。我忙笑着说没有,然后扯了点别的就告别了。过去找娘的时候反省自己刚才的表情,只恨没有相机给拍下来。
February 16 回忆与写早上我还在睡,我妈冲进来,拿起我的衣服闻了下,恶狠狠地说,全是烟味!我睁眼看了下,勉强发出要死不活的声音,周围抽烟的多。。。我妈把衣服扔回去,依旧恶狠狠地说,你吃这个中药忌生冷辛辣!(最近在吃中药)我困地说不出话来,一边迷糊一边想,这有啥关系。。。然后我妈问我过年要吃什么饺子,我说随便,她说要不买点韭黄?我稍微清醒了点,说,辛辣。然后她说,大葱?我说,辛辣。她说萝卜?我说,辛辣。。。。后来我娘怒了,恨不得宰了我。于是午饭的汤里她放了很多很多胡椒粉,纯粹打击报复。我喝一口,说,辛辣。我妈说,暖胃!我不敢再废话,眼~泪~儿~汪~汪~地喝着。待把汤里捞得只剩白菜和粉条时,我终于辣得受不了了,一边脱衣服散热一边扔下勺子狂喝水。本来我还想就我妈最拿手的“活捉莲菜”里的红辣椒发表点儿意见涅,结果被胡椒粉搞得都忘了这茬儿。还好我忘了,否则我家太后再怒,我就吃不上这道我最爱的菜菜了。啊,辣椒,令我抓狂。
昨天中午则是和老琳子、轻舞姐姐、还有喂狗同学、还有言妹妹约在成都印象,这家馆子的名字让我想起老谋子的一系列叉叉印象。
大家说这里的水煮鱼好吃,我一边嘿嘿傻笑一边赶紧点了蜜汁南瓜还有蒸水蛋,然后正襟危坐等着吃川菜馆里不辣的菜菜。MS我最近经常搞这种事?
上菜超慢,我的蒸水蛋被放在了最后,还不来呀还不来。于是我开始调戏服务员MM。那个MM超可爱,娃娃脸娃娃音,还有点大舌头,绝对可以PK林超模。我开始还是比较正常的问她:帮我们催下菜。那MM马上过来用堪比糯米桂花小圆子的娃娃音回答我:已经催啦,快啦。那个甜啊。于是我就忍不住学她:MM呀,再催催嘛~~好嘛好嘛,快点嘛~~~身边的轻舞姐姐已经被我恶心到不行,几次想杀我而后快。所幸我的蒸水蛋终于上来了,堵住了我的嘴。
在这里,老琳子把她收到的漂亮玫瑰花儿转送了我。现在的玫瑰花儿都包装的这么NB么?我这辈子没收到过几回花,看着着实新鲜。
年前的长安,人多车多,但是城墙根儿啊,还是那么安安静静的,自乐班的人在拉二胡唱秦腔,苍凉的嗓音在护城河上一刀刀割出这个城市的脉络来。
然后我们又去了婕妮花。婕妮花依旧没客人。我们一来热闹了许多。在这里,老琳子还巧遇了和她同一系统的盆友,她的介绍方式让我开眼,转过头和轻舞姐姐相视点头:果然!果然!
换个角度看看这家店。能看到柜台上趴着的MM吗?
喝了夏威夷咖啡,吃了店主姐姐的乳酪蛋糕,还有茶。阳光很好,我躲在晒不到阳光的角落里看阳光,比较不会抓狂。
阳光真好啊。
再就是调戏服务员MM,MM是隔壁大学的学生,可爱啊,嫩啊,也是娃娃脸娃娃音。看样子想出来打工还是娃娃脸比较容易找到活干。唉,惭愧惭愧。
还收到了喂狗同学的礼物,真幸福呀,居然有礼物收。
打开后是绛紫,不知道之前为什么会用这么长的包装,喂狗同学真好玩。
五点半回到家,稍作歇息,七点多一点,RT同学来接我,我们千里迢迢跑到通易坊去迷路玩。差不多转了一个小时才解除了小鬼的迷咒。
宽宽阔阔的通易坊,路的尽头是大雁塔。
路灯,多漂亮。
一家已经打烊的铺子依旧亮着红灯笼。
嘛叫有文化?往大唐芙蓉园一路过去,路灯们全长这个样子。宣纸上抄写了关于长安、曲江、雁塔、芙蓉的美丽诗歌,然后嵌在玻璃灯罩里。温婉地站在路边,静静的书卷气。曾想温香磨墨,却道红袖添香。
放大一个来看看。
总之迷路迷得很值。虽然说跟着专业人士还能迷路确实NBA,但是一路上看到这许多景致,还在大唐芙蓉园外看到烟花,确实很值得。
然后去芙蓉街的长安酒肉馆吃烤鸡翅喝黄酒,一边小酌一边等宏宏同学从机场进城。
差不多时候后,我们起身转场,去了和平门里的GZ。
这是我强烈要求来的,差不多一个月前我就在MSN签名上哼哼唧唧我想念GZ那个低调的贝斯。
GZ的人很少,好像就没见过它生意好的时候,十分怀疑它还能否撑得下去。房租、人工、每晚的演出。
贝斯贝斯。大家可以看看上座率。唉。。。。
这是老板凯文。
这是墙上装饰。
宏宏同学风采依旧,只是现在句句不离她的另一半,让人着实郁闷。在GZ,我收到昨天第二瓶香水。是我非常喜欢的香型,和我现在用的身体乳一个味道。这个女人真是会挑礼物。
就是介果,稀饭哪。
凌晨一点,我们在回民街吃烤肉喝酸梅汤,宏宏眼大肚小的点了一桌子,BS之。
两点到家,还记得倒水吃药,我真伟大。
今天午饭后和我妈逛街,我。。我。。我花了好多钱。。。三条裤子。。。一件上衣。。。还有一双鞋。最满意的是裤子,和我所有的裤子是一个系列一个款式一个色系。我妈说,除非头一天在我的裤子上做了记号,然后每天观察,否则不会知道我哪天换裤子。最最满意的是鞋子,完全我的风格。我穿着高跟鞋溜达了一下午,脚一伸进这双鞋,就觉得舒适无边,买下买下。衣服比较郁闷,反正我妈喜欢,就绛紫吧。
逛街真是累啊,真是不喜欢,所以我才能做出把同样裤子一次买三条的勾当来。晚上在给某的短信里汇报逛街时用到“暴累”这个词,某说,亲爱的十七岁你装嫩装得真到位。
哈哈哈,看来我十七岁这个事实正在一步步被众人所知,哦也。
February 14 陕南菜真好吃吖今天发小MM来家看我爸妈,中午我妈做了饭,这是我此次回来第一次吃到我妈做的饭,幸福死了,捧着热腾腾的米饭碗差点流下眼泪来~~~哈哈哈
下午中央六台在放《阿司匹林》,没字幕,我躺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终于在入睡前想起电视里那个操着一口醋熘普通话的眼镜男是潘石屹。
一觉就睡到了四点,还是因为短信响。前几天和庞老师约好了今天下午吃饭,他跟我定地方。
6:30pm,南二环美华食府,庞老师的家乡菜。很好吃涅~~
后悔没带相机,平时带着想不起来拍,今天想拍却恰好没带,这种事情太吊诡了。
说说菜名吧:菜豆腐、风干鱼、青菜盅、浆水菜炒饭、天麻土鸡汤。
February 12 今日流水今天说错一句话,差点被人扁。
话说今天我爹也没在家,我就睡到中午一点才起来。其间迷迷糊糊地听到电话响,不认识的固话号码,我按掉之后冲到客厅,拿了分机又冲回床上,迷迷糊糊地拨号,死活拨不出去,后来就睡着了。过了一会儿电话又响,我还是拨不回去,也实在不愿意起床用座机,于是又睡着了,直到一点才起来。
3pm我妈回来了,带了好些好吃的。随即来了两个学生拜年。
4pm,RT来接我,我们去给我姨买咖啡粉。高新的金花里品种很少,而且没有中文标识。只好到旁边的星巴克去买——居然趁我不在的时候西安悄悄开了星巴克。事实上我对这家的咖啡粉持怀疑态度。因为阿兽秋天从美国回来时给我带了那边星巴克的粉,当时手头刚好有一袋国内店的同样口味的粉,煮好一对比,国内的粉确实不如国外的,这不得不让人不爽。但也没办法,西安也买不到别的了,我的麦德龙的卡忘带回来了,RT的卡也在别人那,否则可以去麦德龙看看。
买了250克哥伦比亚咖啡豆,磨了后又买了几块蛋糕,准备一会喝咖啡时吃。但是没打算在星巴克喝,太乱了,人超多,吵。
5pm,我们到了RT的老窝,西工大旁边的婕妮花。店里没客人。RT说他下午在这学习来着,比他家安静。吃了店主姐姐拿手的乳酪蛋糕,还有之前买的蛋糕,还有巴西山士多咖啡,终于算是吃到了今天的第一顿饭。
其间我们和扣扣明星员工宏宏同学敲定了蹭她饭的时间,准备后天她一到机场就把她劫持到GZ。
7:30pm,大学南路天顺凉皮,终于吃到了令我魂牵梦萦的擀面皮。人生很美好,江南很欣慰。
8pm过一些,我回家鸟~~
作文要点题,流水帐也不能逊色。差点被人扁的事是这样的:我对RT同学说,我今天睡到了一点。他说,你今天睡得不错。我说,唉,一想今儿也么萨约会……他说:哦,原来我属于么萨……我忙说:是早上和中午么萨……他无表情地看着前方,说:不要解释。于是我不敢吱了,怕被一脚踹下去。
另:刚才看到轻舞姐姐留言,才反应过来,早上的电话怕是老琳子打的。忙短信过去,被批评鸟……老琳子以及轻舞姐姐,我错鸟~~打我吧~~用力!
天还没有黑,屋里的灯已经亮了起来。
杯盘狼藉。
疲于奔波各单位饭局其实很爽。
这几天就天天寻思着吃了。我觉得明天得去买健胃消食片,否则还有更多的美食咋吃的下涅?
回来第一天:
10am进门,爸爸买了糊辣汤和牛肉饼等我,我一边吃一边和他说了会话,他就出门了,说是有活动,我用眼角瞥见他明明提了保龄球鞋出去了。哼哼!打球不叫我。
1pm,西电后门,和胡尚宫在芳芳煲仔饭,吃了窝蛋牛柳饭,还有一品豆花。
2pm,徐家庄黄记煌,和白哥哥晓东还有新婚夫妇还有其他人饭饭。当然这顿饭我等于没吃,就喝了两杯桃汁。但也算一顿饭。持续到4pm偏后。
4pm到6pm之间发生了很劲爆的事情,一件我一向以为只会在小说或者滥俗电视剧里发生的剧情,挖靠实在是劲爆啊。谁要听我可以逐个来讲,但我不会写在这。大家互相留面子么。当然当事人也不一定会领我这个情。总之很劲爆很劲爆。也很恶心很恶心。
7pm,家里,我爹煮了苞谷畛,我喝了一小碗,并吃了半个花卷。我爹很欣慰。因为我一向不太吃这个。
9pm,应和大人之约,前往芙容街长安酒肉馆,吃烤翅喝黄酒,席间有晓东和另一电视台GG。当晚晓东没怎么喝,其余我们三人喝了许多,后来老板娘不卖啦。结帐的时候一数,十七瓶,每瓶半斤,大家算。总之我高了。
第二天:
10am,和胡尚宫约坊上老米家泡馍。
12am,胡尚宫,我,柚子茶。
4pm,三原我奶奶家,胡尚宫,我。奶奶自己做的八宝甜饭,琼锅糖。
6pm,胡尚宫,我,钟楼,章鱼小丸子。
9pm,嘴馋,偷吃了一块熏鸡。。。
今天:
10am,我爹出门了,昨晚给我蒸了籈糕(jing gao,差不多就这个字吧,字库实在找不出来)。话说我爹做饭手艺其实很一般,但是蒸这个一绝,我妈根本赶不上。我吃了一小碗。然后装了一饭盒。
12am,咸阳我姨家。我先将籈糕奉上,只见我妹风卷残云兮。。。然后我姨端上炖排骨炒油菜炖魔芋供我饕餮。
1pm,我姨煮咖啡给我喝。真是煮的啊。。。她居然没置办咖啡机,是用一个小锅煮好过滤的,挖靠好十八世纪啊。
2pm,我姨和我舅的茶叶店。喝了一个安溪的酸香乌龙。下午也没客人,我们就喝啊喝。
5pm,我舅舅家。一碗黑米粥和一块猪蹄。本来实在吃不下,准备回西安了,结果我妗子都巴巴做好了,为了家庭内部团结,我还是象征性地吃了点。
7:30pm,西安小寨,吕老师和秦老师请我夜茶。真的吃不动啊,但我还是做出了一直在吃的假象。宾主尽欢。
11pm,老子在家做伸展运动,啊,快快消化吧。。。
明天再战!
噢也~~
February 08 病相报告今天生病了。
可能是昨晚受凉,也可能是昨晚吃了不好的东西,还有可能是其他原因。今天一直觉得胃动力不足(这个词还比较专业吧?)早饭是起来晚了,没吃。工作了一会觉得非常累,靠在椅背睡了大概有一个小时。午饭吃了黑椒牛柳饭,菜吃光,米饭三分之一,小菜是老醋花生和酸萝卜。饭后吃21金维它两粒,B族一粒。然后煮了咖啡喝。然后工作。总之一直觉得胃不舒服。在午饭后一个半小时左右,冲进卫生间吐了。刚吐完觉得还好,喝了点热水暖暖胃,接着工作。
下午一直在赶着想把手头的稿子做完,全神贯注的。有个故事挺好看,我编好后就先给领导看,有点激动的意思,因为平时都是攒个一批才交的。并说,这稿子要是有人交过,我就撞墙。两分钟后,领导在MSN上说:我陪你撞墙。。。
![]() 又开始弄另外一篇。一直在不停地喝水、上厕所,还有些拉肚子的征兆,但总觉得胃很涨,不爽。
领导前两天送了两盒南昌的金圣给我,说实话,我觉得不好抽,太累了。自从拆开后,我每支只吸半根就掐了。扯远,回来。话说我一边改一个稿子一边又点了支烟,这次由于太全神贯注了,所以差不多吸完了这根。然后我觉得手稍稍有点麻,腿乏,脸部也有点麻麻的,轻微耳鸣,有点恶心。我当时判断为轻微尼古丁中毒,一来这烟对我而言比较爆,二来当时环境有点闷,三是我确实有过先例经验。当时想动一下,出去呼吸点新鲜空气,但是根本动不了,稍微一动就恶心的不行,妈的跟脑震荡似的。直想找个地儿躺着。
然后胃部绞痛,翻江倒海。五分钟后我去厕所,但不是吐,另外的活动。当时感觉五脏六腑都要拉出来(我今天是病人,请允许我详细描述我的症状,感觉不适者可将鼠标移至页面右上角,那里有个叉叉耶~),头皮发麻,耳朵嗡嗡的,我把头埋在腿里,坐那儿一动也不想动。手感觉没地方放似的,总想抓着点什么,于是顺手抓了头发,一想不行,本来头发就不多,不能乱抓,就改抓了毛衣。。。实在想大喊两声,说不定就好了。。。没敢。。。等我好不容易起来,看看镜子,我那张被某群里数十男女争相伸手、排队进京欲掐的引以为傲的桃花脸,已经煞白煞白了。亲爱的们,我对不起你们。。。
出了卫生间,我一头栽在沙发上就不能动了,话也不想说,同事们无措地看着我,给我递水让我去医院,都是好心,但都没有当时就能起作用的。在沙发上躺了会,爬起来,把电脑关了,又在桌子上趴了会,收拾包,又趴了会,穿上外套,又歪了会。。。终于飘出了门,真的跟踩在棉花上一样。我还以为我减肥成功了。
在我如此狼狈的下午,居然还不是回家,而是去潘家园拿钥匙。昨天把钥匙弄断了,今天中午邻居MM在MSN上说她钥匙找不着了。。。啥叫祸不单行?我本来指着她过活,打算过年后再去拿钥匙的,这下可好,只能今天去,而且只能我去,因为MM和我师兄没啥来往。嗯,钥匙在我师兄那。
艰难地倒了两趟地铁从国贸飘上了地面,上次为了一只菠萝迷路的那天仿佛还在眼前,今天又看到了这些让我头晕的建筑。CBD——China-Beijing-DaBeiYao
我靠诠释得真好。按照师兄的短信指示在那儿等车。我实在是站不住,靠在站牌上也不管脏不脏。下午六点五十二分的国贸地面,一辆空的出租车都没有。堵车,一辆辆公交车就堵在我眼前,一动也不动,我要等的那辆还不来。出租车都是满的。堵车堵车,那么多人,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我要等的那辆车还不来,连出租车都没有一辆亮起红灯。我的眼前停了一辆载满人的公交车,不知道是几路,车上的人密密麻麻的,跟没有人打理的乱草滩子一样密。我看着他们,他们不知道看着哪里,也许在看我也许在看我身边的人。后来我不看车里的人了,他们多且没有表情,让我恶心。我开始盯着车身广告看,宝矿力水特。这是什么玩意儿啊,是纯净水还是饮料啊,我也看不清车身上的小字,只能看到宝矿力水特这几个大字还有几个水瓶,让我确定那是喝的东西。可到底是什么喝的呢?不知道。想着这世上有这许多东西都是为我所不知道的,什么时候才能领略这世间的所有呢?有生之年可能吗?。。。想着想着就觉得哀伤起来。盯着车身广告,为什么还在堵车?为什么所有的车上都是这个广告?这个广告还是刚才那辆车上的吗?什么时候车流往前挪了一点?为什么这辆车也恰恰停在了我的眼前,恰恰也是这个宝矿力水特的广告。宝矿力水特宝矿力水特,我盯着它看。到底是什么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越看越觉得悲伤,宝矿力水特,我操,是谁给一个让人喝的东西起了这么哀伤的一个名字?我操,我等的车终于来了。
坐到终点,按照短信上说的,向前一百米,向左,再走,直到第一个路口,就到了。我那么累,生病都顾不上照顾自己,他说不远,我便慢慢走着,权当散步。遵循着他的指示,看到了陕西会馆看到了古玩城看到了船舶大厦,就是没看到他工作的地方。打电话问,师兄说你是向南走了吗,我说是的。他问了半天后得出结论,说我走反了。我说是你南北不分吧。他想了会,说,那从头说起,你是到终点站吧?我说是。向前一百米到路口吧?是。向右转吧?左。右!左。……你短信上说左。……我弄错了。我真的想劈头盖脸骂回去,南北不分我忍了,居然连左右都不分。但是我一点生气的力气都没有。只好往回走,说远不远说近不近,街道又背,连个车都打不到。什么破地方什么破城市。慢慢走了一站多的路回去重新走起,找到了他的单位。拿了钥匙,把吃饭的邀请推到回西安之后,转身走了。
精神好了很多,也许是风吹清醒了也许是散步消食了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用了一个半小时回家,邻居MM已经在家里了,她用了什么方法把门开开的呢?这对我是个谜。然而我要是知道她有办法把门弄开,我今天就不来回三个小时去拿钥匙,或者我拿了钥匙也可以吃了饭再回来,我以为她进不了门。。。
总之晚饭没有吃,因为九点之后我又觉得不舒服起来,这次我真不知道什么原因。
回来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听张楚。“她坐在楼梯上开始苍老”,我在国贸又哀伤了一次。
我跟这个城市还是在相克。那长达一个月的失眠一个半月的荨麻疹掉了满地的头发拿不出钱来的窘迫迷路时的茫然醉酒后的苦闷。。。没有什么让我可以真正超越内心。我一直蹲在这里仰头看着你们呈螺旋状离我上升而去,我却怎么也飞不起来,连你们的衣角都抓不住抓不住。宇宙那么大,我那么小。螺旋状盘桓到最后也许会失去离心力,真正自由,然而我只能蹲在这里等着黑洞来把我吞掉吞掉吞掉。
哀伤不哀伤,苍天不知道。一直以来都只有自己在乎。我把它放到最大,在别人眼中也不过一粒芝麻。我说了好多,别人可能只心不在焉地回答一个“哦”字。我辗转反侧为之不眠的问题,到了他人眼中,不过是极其微小的事。我就这么一直独自挣扎着,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放下。
如果我说想回西安,谁能介绍我一份能让我养活得起自己的工作?
February 06 真的。真的只有自己在乎。凌晨一点多收到朋友短信:“我怀念曾经在事后吻过我额头的男人们。但想不起来都有谁了。”
我靠,真他妈伤感。
----------以下是11点02分写-----------
昨晚做了奇怪的梦,早上走到单位楼下的时候,头顶飞过去一只乌鸦,一边飞还一边呱呱地叫。
我靠,真他妈晦气。
----------以下是16点14分转-----------
中广网北京1月25日消息 2007年是中日关系敏感而关键的一年。卢沟桥事变70周年、中日邦交正常化35周年和“南京大屠杀”70周年纪念日将先后来临。21日,日本共同社的报道称,中日两国已经确认将互派共计超过2万人的访问团进行互访;同日,日本《产经新闻》报道,针对中美两国将分别推出有关“南京大屠杀”的影片,日本一些右翼分子竟然准备拍一部“南京大屠杀是阴谋”的“纪录片”。有迹象表明,在中日双方高层互访排上日程,中日关系打破五年僵局,朝向正常轨道迈进之时,日本国内一小撮右翼分子蠢蠢欲动,试图扼制中日关系改善的势头,对安倍形成压力,进而迫使其参拜靖国神社并回归鹰派立场。面对如此复杂多变的局面,中日关系将如何平稳度过这关键一年?
我靠,真他妈闹心。
------------以下是22点46分,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写------------
下班后是吃了饭才回的。七点多到家,掏钥匙,开防盗门,开木门,然后,毫无征兆的,钥匙断了。还不是“嘎嘣”一声脆响地断,而是像变硬的橡皮泥那种。屠龙刀削铁如泥也不过这手感吧。所幸钥匙尸体没有卡在锁眼里,我还试图用露在外面的五毫米把门打开,试了下发现徒劳。给邻居打电话,说是和男朋友在北苑吃饭,还得一阵子才能回来,指示我去某处找锁匠。我依言行事,人家却早收摊了。
无奈,我也不能再打电话催人家。于是四处溜达了下,好在今天并不冷。后来没有办法,到楼下的饭馆坐着,点了份盖饭将其仔细端详,只为了能有个地方歇着等。
期间无聊,便将今日之事告诉众男性亲友,反应各异,居然没有一个重的。
真他妈好笑。
1,叫开锁公司。——最干脆利落的,就发了五个字过来。
2,邻居呢?我告之吃饭。那你也去吃饭!——我已经坐在饭馆了。
3,是个找情人的好时机。——什么叫不说人话?
4,抱歉,今晚我家有人,否则可以到我这来。——我本身也没这打算,别紧张。别道歉。
5,哎呀,换锁吧。我今晚感冒了,要不我可以去帮你。——就是不感冒您也帮不了我,没听说您该行当锁匠哪!
6,到我这来,我今晚夜班,没人。——太远了,算了。这是我可爱的高中同学XY。
7,还有备用D钥匙么?有D话去找尖嘴儿钳子把断在孔里D残肢拔出来。有修眉毛镊子么?用沃也可以,揍4费劲儿。——这是最令我宽慰的回复,最实用,最贴心。虽然我的钥匙并没有卡在里面。XY同学的次之。这条今夜最佳回信来自于我最爱的张末末,同样是我的高中同学。说真的,发给张末的时候,我以为以他的禀性,只会发一个字来:该!最多两个字:活该!却没想到这么出乎意料。而我以为能说人话的,都没说人话。
江南伤心了。很认真很认真。
后来邻居辗转好几个人,问到物业电话,发给我让我打,说她马上回来。我打了之后,人家马上来,看了一下说,两百。我愣了一下,啊?他看我这样,那你说多少钱?我说不知道。他说那七十。(我靠降这么快。)我还是觉得好贵,又不是钥匙卡在里面。就说算了,邻居马上回来。对方还欲讲价,我摇了摇头,做出不交易的姿态。他悻悻离去。半分钟后,可爱的邻居MM出现鸟~~~~
后记:截至本博博起之时,陆续发来短信问我是否进门的,有第二条短信回复者。第五条,顺便汇报他感冒加重了。还有XY和张末。
尤其张末,我发了条:我发现,我最爱的,奏剩下你了。按惯性,他应该回复一条:滚!或者:贱人!的。但是他却回复了:进去么?我说进了。他说:乃对。(西安话:那就行。)
我啥也不说了,眼泪哗哗的。谁他妈靠的住,除了我这些个认识了八年的朋友,谁他妈靠的住。都去死吧。
预告:江南抓狂变得十分严重。
再来:难道今早的乌鸦叫应在这儿?
February 05 镜子小时候奉行睚眦必报的信念,每当有小朋友骂我时我定会反击。但是我从小就熟知淑女之道,其中最重要的一条便是不能说脏话。(虽然我年纪越大越离淑女这个职业越远,但当时我还是很靠谱的。)
于是,在面对小朋友的无端攻击前,我只需恶狠狠地吐出两个字,便把他们弄得沮丧如落水狗狗悄然而去。那就是:镜子~~~
话说当年很好地利用了镜子的反射原理,以为它能把世间一切照出原形,也必能把恶毒之语反射回去。不但我深信不疑,就连最恶毒的小朋友也深信不疑。一旦我说出这两个字,他们就不再纠缠我,最多也说个镜子给我反射回来。于是接下来就是数十次的镜子大战,惨不忍睹。
以上是铺垫。
昨天我换了小房间,唯独没地方放的东西是我的一面大镜子。想来想去,只能放在桌子上,但是刚好对着我的床。风水学上说,睡觉时不能照镜子,尤其是小孩,否则魂魄会被照走的。虽说江南已经成长为十七岁的少女不再是小孩子,但也对此颇有忌讳。因为确实有过如此经验:每当我睡觉时对着镜子,早上必定起不来。
于是我决定晚上睡觉前一定要把镜子反扣在桌面上。
然而,当我今早醒来时,却发现眼前的镜子正明晃晃地对着我,我当时就崩溃了,我记得昨晚放好了呀。。然后很没悬念的,今早迟到了。睁眼就是九点半,而且昨夜睡得很早很早。我能把过错都推给镜子么?
身心俱疲。
有个女作家写了两段话,第一段说老旧的筒子楼里,各家炒菜的味道留在楼道里,还有小孩的哭声,门后传来的电视声等等。我一边看一边回味旧事时,她第二段写到了天台上晒的被子。被子晒了一天后充满了阳光的香味,把脸埋进去,那味道,让人身心俱碎。
我当时很鄙夷身心俱碎这四个字。至于么?再加上这作家也原本是个矫情的人,我也就当她又矫情了一次。
结果今天,不知道是因为睡得太多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我感觉很累很累,到下午达到顶峰。说不上碎,也达到了身心俱疲的境界。
上周五和同事打赌“芩”到底念什么,同事包括编辑部主任统统输给我,我替大家赢了一顿下午茶。下午叫外卖的时候同事问我喝什么口味的奶茶,我想了半天,对热乎乎的饮品一点也提不起兴趣(平时不是这样),于是换了冰可乐。饮料送来之后,我打开喝了一口,就一小口,然后感觉它梗在胸口下不去,超闷的感觉。
于是放下不喝,听了会枪花,就赶紧下班走人。
快快地回到家,上床把自己放在被子里。接了爷爷一个电话,说书收到了,奶奶说给我买了很多好吃的,让我早点回家。
快了快了。好想回去了就不再出来。
我能用镜子把所有不快乐都反射回去么?
预告:江南明天继续抓狂。
February 04 有时候今天心情不大阳光。
我发现越来越多药上标明了“抑郁症患者慎服”。如何?吃了会死吗?
突然想起来,八十年代乡村里的女人,为了堕胎,把麝香风湿膏贴在肚子上屁股上,因为这个药说“孕妇禁用”。她们就以为会有流产作用。后来她们还是生下了孩子,但孩子健康与否我不知道,小说里没写。嗯,我是在小说里看到的。
后来在三秦的群里发牢骚,说所有订票处的电话都是占线。鸟跳出来说,又咋咋呼呼,房子也是,订票也是,早做什么去了。我一下就愣住了,半天不知道说什么,打了句:我不说了,自己解决。后来他找了几个转让车票的电话给我,我一个也没打,不想打。其实在他刚说完那话的时候,我都哭了。我憋了一天多的委屈,终于找到了缘由变成眼泪。
今天和邻居把房间换了。从此我睡单人床了。我本以为房间会很小,现在看起来也还好。而邻居的东西之多,让我不得不思考她之前把东西都藏在了哪里。
今天连着叫了两次盖饭上来,味道好送货快,最重要的是,送餐的姑娘是陕西人。但是我没想到的是,鱼香肉丝那么辣……简直要了我的命。
约了老白周五下午在眼镜张,我十分想念那家的猪蹄蹄。周五快快来。新年快快来。
预告:江南本次抓狂将延续至月底。言者慎。
还有,这是我爹的博客,大家捧场http://blog.sina.com.cn/u/1230053885
再一个,今年是反右五十周年,如果大家有兴趣的话,请关注这个帖子反右派运动50周年祭还有这个论坛天涯·三秦古韵
谢谢。
February 03 又一夜。早晨是从一个噩梦中醒来的。
一睁眼,房间空荡荡的。心还在狂跳不止。把房间仔仔细细一寸一寸看过去,确认这是我熟悉的房间,然后放心倒下。躺了会,就起床了。
昨晚的饭趴很成功,用禾穗的话来说,就是:来时8个单身,走时8个单身。真成功。我吃了很多蟹黄豆腐,奇迹般的没喝酒。
今天阳光很不错。我把窗户大开,房间门也大开,让空气对流。风还是小了点,而且它不是很乐意冲着屋里吹,但还是把昨晚的味道吹干净了。
后来我又把窗帘放下来遮住阳光,否则这房间我简直待不住。窗户还开着,窗帘从打开的窗户鼓鼓囊囊地伸出去,行成一个气囊状的东西。看起来软软的,一瞬间让人产生扑上去的欲望。
赶紧把窗户关上了。
昨晚又看了一遍《阳光灿烂的日子》。恰这几天朔爷在骂人,觉得真是好玩。有些人被骂了,不回应——这人真不娱乐;有的人也被骂了,回应了——却回应地十分SB,也不娱乐。比如说新京报昨天全文登载的那个谁谁谁的博客全文,就SB的够可以的。太二了。但我仍希望能继续二下去,以便让无聊的看客们比如我过个好年。我的心态就如同JB报一般唯恐其不乱也。
当年北京大院长大的孩子们眼中,对文革的印象是如此明媚,毕竟他们身边尤其自己父母受整的少,他们的生活就是嚓架溜冰拍婆子。而相对十六七岁少年视野的《看上去很美》,则从孩子的角度来看那个年代。
大家都在想什么?当事人是否还记得当年?或者他们的记忆已被各种文学作品所覆盖——一个人的回忆便是一代人的回忆。
昨天终于拿到了北岛所编《今天》第74期,文革四十年纪念专刊。
今晚开始看与大院作家眼中不一样的文革回忆。 February 01 比小二还NB昨天收到通知,让今早八点半到单位集合,然后去总社开年会。我初闻此噩耗,心中就一个声音:我靠这不是让我去死么。。
然后晚上同事们一起吃饭,结束地比想象中早。刚过八点,我已经在穿越回家的最后一个天桥了。路过那个废弃的楼梯时,突然想到有天朋友来找我,天黑了,他找不到路,便从铁丝网那边翻了过来,以至我见到他时他浑身的土。然后我看着那个破烂烂的铁丝网,笑翻了。
潜意识里是打算早点睡的,否则我不知道早上我是否能起来。结果晃啊晃的还是到了两点。
![]() 喝了杯很不怎么样的葡萄酒,是邻居姑娘的。喝了第一口我就打算把我那瓶打开,不是我BS国产葡萄酒,丫根本不能称之为酒。全勾兑的。鉴于我的自制力,还是忍了。勉强用那杯酒里还算是有酒精安慰了自己。
早上七点闹钟响,我按掉后然后极其娴熟地把手机上的闹钟推后了十五分钟。再睁眼就是七点三十五,努力爬起来把自己收拾了出门。
地铁今天很给面子,居然还有空地能站。记得上次我坐八点半之前的地铁时差点哭了,人太多,我生生等了两趟才挤上去。
然后就到单位,再换单位的车,到了某个酒店。一路睡过去的。然后大家围坐一起,吃香蕉吃桔子吃蜜饯吃开心果听大领导讲话听二领导讲话看拙劣的表演看被抽中手中号码牌的人上去领奖有背包有毯子有折叠自行车有电磁炉而我们这一桌什么都没有大家用一份今天的新京报叠小船叠纸鹤当时我还留了纪念黄永年那个版但散会的时候忘拿了期间我睡过去两三次然后中午闹哄哄的自助餐然后回单位上班就酱紫。
下次睡不着时可以想象自己是在各单位年会现场,绝对比小二管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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