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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7 大悲咒昨晚半夜的时候,我正要下线,大学的群里发来消息:某同学因车祸去世。 第一反应就是骗人。问了发消息的同学,她情绪很激动。于是我又给班长打电话,证实。 今天上午开始群里炸了,没有人相信。 因为肇事司机逃逸,还没有结案,火化还在拖。 是一个和我同一天生日的,娇小的,信佛的,很注重养生的男同学。 人能活着真是幸运,这命就跟拣的似的。 March 26 春天啊晚饭后和我爹遛弯,买了很多水果。尤其让我欣慰的是把一个卖草莓的摊儿端了。 回去路上我心满意足地跟我爹说,去年在北京都没吃到草莓。我爹很淡定地说,因为你去了北方。 。。。。 回来迫不及待地洗草莓,在黑暗的厨房里,被草莓的香气感动地一塌糊涂。
March 25 再强调我觉得我还是应该表达一下我的愤怒再睡觉,否则我在梦中都会上火。虽然这愤怒实在让我不耻于说。但我还是悟了以下几点: 一,你能猜中的永远只是过程,就算你无数次地设想过那个结局,它也会华丽丽滴变形不留情。雷死你不偿命那种,你死了丫还挺无辜那种。 二,全他妈是骗子。男的也好女的也好,一个赛一个的斗心眼。安心看戏吧,有些不甘,挑拨离间吧,这事儿咱做不来。于是自己先颓了,颓的一逼雕凿,颓的不像话。我操说起来和我有个毛关系! 三,我向陛下表明了我的立场,我说我一知识分子这么龌龊的事儿我可想不出来。陛下说得了吧,知识分子耍起心眼来不比谁差。好吧我承认我脑中恶毒的想法多了去了,可是真正付诸的行动没有一件,首先我不忍心其次我放不下身段最后老子不屑于干! 四,我要再次重申:我的冷静理智以及在此次事件中起关键作用的我的教养,又一次把我毁了。还是扮可怜以及混账更受欢迎一些。 五,后来吃了根冰棍儿我的愤怒好歹平息了一些。 又及,发了条短信对方虽然回的晚了但是后续态度不错然而对方错过了一次大雷的机会下次再有这机会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发克 附录:发克啊!老子真的被气死了!差点把键盘敲碎了!!怎么会这样怎么能这样怎么可以这样为什么我还要这么有教养的和对方继续交谈下去!!!发克啊!!! 好吧只好用我天性八卦来解释了。我宁愿自己忍受痛苦以及每敲一个字都要在内心咒骂对方以及自己以及第三方也要八卦,我靠这是怎样的一种精神 病。 再附录,说到八卦我突然想起我下个月的内容是要讲八卦,今天还和编辑商量了个贱滴滴的题目,真是贱的滴滴叫,就跟那小谁一样。计现在我写了非主流,后宫群,满分作文,豆瓣,这次是贱滴滴的八卦,再下一期真不知道写什么了。其实像我这样的人肉搜索小能手,是很愿意和读者分享人肉乐趣的,可惜编辑说已经有作者写过了。。其实人肉小能手也很痛苦的,他知道的太多了。。 好了我现在爽了,从阴影中部分逃离。吃个芒果睡觉。咔咔~~ 再发克一次!畜牲! March 24 长安栈小草来了,又走了。和宿苏。两个走位飘忽的姑娘。 她们从北京一路出来,本要进藏,却因为不可抗力不停变动安排。在柳园没有买到去乌鲁木齐的票后,一分钟都没耽搁,转身上了前往西安的列车。前天晚上10点钟我接到两个24小时没有进食的饿殍——她们错误估计了时间,上车没有带任何食物。 她们今天又走成都了。这会儿车已经开动。还将要去哪里她们自己都不知道,只说想走到5月份再回北京。 亲切的姑娘们,带着北京的气息。看着小草那双鞋子,我又想起我们曾经在京郊许多周末的日子。 很美好的周六。 没有可值得博一客的了。就绛。 近来听歌:王若琳《Start From Here》,台湾的。自游乐队一张EP,国内的。近来看书:《花间十六声》《秦腔》,均未看完。近来观影:《孔雀》《昨天》,均为复习,新看的有《伪钞制造者》《奥斯汀书会》,还看了一张向莱昂纳多·科恩致敬的演唱会《I'm your man》。近来学习:交规。近来购物:雅诗兰黛眼霜一瓶。近来花钱:无数。近来违法:洗钱。近来聚会:天涯9周年。 March 19 多事多事之秋。 恐慌啊恐慌。 刚才切芒果的时候把手切了。边吃芒果边吮吸受伤的手指。 票儿说,你今年犯太岁,这下血光之灾消矣,恭喜。 好吧,就当是好兆头。周六继续庙里上香。今年一年都要安分守己。 我爹去北京出差了。我很愤怒。 March 17 慢三
慢三 燥春午后,在阳光的一角 注:这是村长家的三三猫。版权归村长所有。 March 11 青梅昨晚,青梅竹马的丁丁来看我。 说好在门口等我下班,还是晚了一些,短信里说给我去买礼物,很意外的礼物。 好几年没见到他了,拥抱之后觉得之间根本没有过这几年的空白。 拿了一个金黄色的纸袋,他说是自己做的袋子。打开看,天啊,是小时候吃过的零食卜卜星。满满一袋子,各种口味。我追问他在哪买的,问了一路,他终于说,是在临潼。临潼某个大学校区。 吃饭,喝酒,互相汇报近况。 他不停地感叹我没有变化。说起小时候他常趴在自家阳台拿个望远镜看我在做什么。问我还记不记得六七岁的时候,我站在主席台上讲圈圈叉叉的故事,旁边那个拿着道具锄头挖呀挖土豆的小盆友,我说不记得,他挤挤眼睛,我说天啊怎么会是你。他再一次感慨我的没有变化,说,总觉得现在给你套上那条白裙子你就能马上讲圈圈叉叉。他甚至拿了一封信给我看,我拆开就愣了。是六年前我写给他的,字迹有些褪色,他说你在信末尾问我会保留这封信吧,你看我连折都没敢折过。 半夜一点钟的时候,出酒馆,他要看钟楼,于是我们坐在路边栏杆,傻了吧唧地感叹:钟楼真大!钟楼真高!这么多灯笼!。。。晚上居然一点都不冷,车很多。恍惚想起北京的夜晚。 由于选择的反复,丁丁直至今年才大学毕业,今天他去深圳工作了。我没有送他。我们3岁的时候就认识了。 March 10 青春昨天想啊想,别人的二十几岁,可如我这般艰难? 你看某,某某,某某某,他们现在的三十岁四十岁看起来这般得意,那他们的二十几岁是怎样的。 我一点儿也想不出来。 而现在这般艰难,可能几年后回头再看也不过如此。只是难过的紧。 日子过的太慢,怎么能如此的慢。 如何能让我迅速地老去并且现在一切不留痕迹?时间请迅速地翻过五年吧。我真的觉得太难过了。 March 08 初一这几日忙着干外拍的活。第一天活动的时候我带了白哥去助阵,他扛着大炮就来了。我带的是单位的小炮。 拍摄对象化妆做头发的时候我俩坐地上休息说话,他举起大炮对准我,留了这么两张。 这张照片题目叫做:大脸姑娘与小炮
March 04 月亮1.看完《高兴》,现在在看《和我们的女儿谈话》。前些日和我的精神导师谈起写作中,欣赏的,和崇敬的。一种是可及的,一种是不可及的。她说她那位是君特·格拉斯。问我,我想了想,应该是托马斯·品钦。她说真酷。其实品钦的我几乎没有完整阅读过,但是第一次看《V.》的时候,就给了我强烈震撼,那种语言的绚烂迷人是无可比拟的。 2.看了《老无所依》,《颐和园》。前者结束时我觉得空落落的,因为没想到就这样结束了。很少看这类片子,我是说,匮乏男女感情的片子。我想我还是感情太丰富,所以后者看的时候我哭了两次还是三次。一次是那一年的夏天,他们经过了混乱,余虹退学了,周伟学军去,然后窦唯的声音响起,我就哭了。最开始那个,在酒吧里念诗,还有讨论哲学的场景,我很喜欢,我当时不由自主地念叨了一句:多好的时代。八十年代确实是最好的,文艺复兴的调调,人们忘记过去十年的恐惧,以为民主来了。他们念诗,在西方的文明冲击下,充满迷惘,在迷惘中懵懂地要进步。那个年代流行的书是《大趋势》,每个人都在神秘地谈论着。还有尼采,萨特。八十年代是多么美好。全世界的八十年代都那么美好。 3.末司在和小妞儿的恋爱间隙抽空和我谈了谈。关于我的紧张与放松。有一天我赫然发现我做出了美作说过的WN做过的事,我才觉得事大了。自己想了想,除了当时的方便与无意识之外,到底还有什么在起作用。末司说,其实你什么都不需要的,为什么这次非要形式主义呢。我也不知道,对于这件事我其实也很困惑。或许只是一个理由,或许只是一个借口。 4.正当我还持续思考这个借口的时候,嗯。。如你所知。。有时候不管主动被动,或者主动的比较好?总之呢。。嗯。。反正我很冷静。。只是第二天心疼。心疼得足以将我打倒。事实上我中午就忍不住要生病了。真的心疼,四顾茫然的一瞬间。女的吧,一来不能多读书,二来不能有思想。以后要是生了女孩,从小锁家里教绣花就行。连孝女经都不要背的。 5.我觉得我还能再绷一段时间,末司似乎不这么认为。然而我要是不绷的话又能如何,崩溃这事咱又不是没干过,实在不敢重蹈覆辙。我其实还是一个有责任的人的。 6.我他妈的就是被所谓的责任感、宽容、冷静给毁了!发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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