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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31 反复我这次想通了,我什么都不要了,真的什么都不要了。我想通了。爱谁谁吧。你们玩,我先回冥王星去。 另,今天居然一整天没有地震。打牌的时候半天不碰不吃,就有可能是在做大的。地震怕是也一样,而且玩的是血战。 再震一回吧,反正已经是满目疮痍,不在乎再一次的毁灭。再震一次,我一定会比上次更淡定。不再在乱世中指望谁,不再在地震来的时候发短信。 姜老师今天生日快乐。 May 30 地震间隙早上下班回来睡觉,下午接到电话,说半夜做的一条新闻被转载的到处都是。起来上网看了下,有点忐忑,怕一会出门被泼粪。 董老师尚未下班,于是我单方面取消了练琴活动。在美食群揪出妖怪和我去吃蛐蛐。饭后散步至SB,买了咖啡在鼓楼广场看人家放风筝。一小时后我们起身参与了这一怀念童年的活动。120米长的风筝,迎风呼喇喇飞上去。卖花的小男孩前后跟着我们跑,帮我扯线,和我聊天,问我,姐姐你们从哪里来。 小男孩送我一朵玫瑰,说祝姐姐今天玩得开心,然后羞涩跑开。几分钟后回来,用更羞涩地语气问我,姐姐,你能不能让哥哥买花送你。我大笑,掏钱给他,说我自己买给自己好了。他扭捏,你让哥哥买嘛。。他又给我一朵花,我说不要了,你刚给过我了。他说,那个是我自己送给姐姐的,这个是你买的。 宵禁的时候回家。接到领导电话,又扑去采访。回来和酒后的美作聊天。 美作:宝贝..这辈子.. 我们终归心理有漏洞. 美作:我连自我生存能力都存疑.所谓理想..都从何谈起啊. 我:生活到底有没有意义嘛,你说 地震后的西安幽默小段刚看见麦小麦同学给我留言说近来流行的成都震后黑色幽默,很有意思。而同样身在灾区的陕西人民,也创作了自己的段子,今天收到的短信三则:
目前余震传递活动已圆满地在四川结束,并于27日16时正式在陕西宁强开始传递。西安市民热切盼望传递活动的到来。人们纷纷走上街头,搭建帐篷,彻夜等待余震。西安人民盼望余震的心情,就像初恋少女盼情人,既怕他不来,又怕他乱来。时常偷偷地想:今夜你会不会来?
省应急办、省地震局告知广大市民:今天晚上震了就震了,不震就不震,震多少级,震多少次,明天统计。请大家保持正常秩序,不要惊慌。
据报道,七级强震已于昨日下午到达西汉高速路口,因未带入城证,被西安城管大队拦截并惨遭群殴,现已原路返回汶川。请大家不必惊慌,保持正常的生活秩序。 May 29 地震的夜班临危受命,来值新闻的夜班。据说有几个人不敢上夜班,好吧,反正我在家其实也跟上夜班差不多的。 以为比较清闲,没想到还是有很多事做的,发新闻稿,给自己的频道备稿,啃西瓜,喝水,听歌,等会看个电影。嗯,现在写写博客。 唯一郁闷的是,13层现在就我一个人。上厕所也变成了需要勇气的事,那么长的走廊,厕所还有那么大的一面镜子。整栋楼应该也没几个人,10点多下楼去新闻中心拿稿子,居然。。也没人。我反锁了办公室的门,11点多时候居然听到有人在拧动门把手,真是惊恐。 晚上来上班的时候,路边全是帐篷,也有直接铺了被褥睡的。幸好是夏天啊,否则大家可怎么办。帐篷都脱销了,一些户外店奇货可居,一个小时一个价。思阁头天跟我说,难道地震谣言全是户外店这伙人搞的?。。。 今天弹琴比较顺利,本来想背着琴来上班,堂妹说,你上班还是得有个上班的样子吧。。我想也是。但是我现在极!度!后!悔!下个夜班谁不让我背琴我跟谁急! 吴老师零点左右上了下线,他现在居然在成都。我以为他去拍片子,原来是有个项目。四川人民想必都不在乎地震了,已经在每天的余震中开展正常生活。嗯,晃晃更健康。然后,以前BTV的栏目策划也突然跟我说话,说他在西安,刚骑着车子在西安城转了一圈,说还经过我单位了。怎么这些老不见的人今天都突然说话,我看这就是传说中的异象,难道是地震前兆? 话说高层建筑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风大点都会有轻微晃动的感觉,更别提地震了。这次地震中,西安很多高层住户家里都有财产损失,什么灯掉了呀柜子倒了呀之类的。嗯,其实我想说,自从我晚上来上班,就一直感觉晕晕的,老觉得晃。这破椅子也是罪魁祸首,没事儿你弄几个轮子在下面做什么呀。 前天下午两个有强烈感觉的地震时,我坐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发稿,一边跟美作说话。 我:又震一下。。呃。。正在晃。。 我:每晚都有很多人睡外面。 美作送了一条漂亮的红裙子给我,昨天到手。另,我就不说我昨天和今天又在淘宝买了鞋子! May 27 继续下午连震4次。 第一次,16点03分,四川青川5.4 第二次,16点12分,陕西宁强3.7 第三次,16点30分,陕西宁强2.5 第四次,16点37分,陕西宁强5.7 发生在半小时之内。第一次晃动可能有一分钟。第四次半分多钟。 练就了瞬间逃生法的同事们,一下子就全没了身影。主任也过来说,要不先下去?这是第一次的时候。我淡定地发完地震新闻,感受了两次轻微晃动。然后,又是一次大的。地震现在离西安更近了一点。 17点02分,陕西宁强3.0 刚才又晃一下,不知道哪的几级。 大悲咒昨晚八友会要去看人妖表演,我累的不敢去,怕一吵闹容易紧张,回来又到后半夜才能睡。于是回家,吃了冰棍,看了张片子,《阴齿》,然后弹琴弹弹弹,重复的弦音容易催眠。 11点听大悲咒,果然就听睡着了。一觉醒来居然都8点半,这一觉真够长的。这是地震以来睡得最长最好的一觉。醒来后依稀记得梦里票子说:念大悲咒的时候,身边所有正在游荡的鬼魂都会停下来一起听。你有没有觉得有点拥挤? May 26 这事儿没完周五晚上先和女王等人后宫,欲火醉未火醉。末司过来找我,一起转场到部落,遇见EX。末司诉衷肠,自己已悟,说我这些年怎么忍受的他。我很欣慰。九年来。喝至三点左右回家。心里还是空虚。 周六与八友会诸人城东摘樱桃农家乐。饭后拎着两袋状如小番茄的樱桃提前退场,头晚喝得有些累,回来车上睡了十分钟缓过来。换了衣服去打麻将,傍锅女王,我在旁边看了张美国电影:我去世的吃醋女友。还挺有意思。快8点接手给她倒手气,炸了个七连庄。牌上的很好,做七小对一次未遂,两庄即被炸下。半小时后和钓鱼回来的八友会吃饭,给SP庆祝18岁生日。 吃完饭安抚姜老师醉酒的小心灵。入睡后一整晚都是噩梦。梦里地震,丢钱丢物,刚谈过话的姜老师也入梦,梦里和他走散,一个人孤零零在外地打不到车,误了火车身无分文,仿佛是在扬州街头或者南京,可是我从没去过扬州。。 今天,早上10点出门,去米旗买了点心和粽子,回家看老头儿老太太。一直很困,在车上睡,在躺椅上睡。下午4点多的时候,又地震。街道上瞬间站满了人。青川6.4级,西安震感强烈。我们站在街上,看店门的招牌晃动晃动晃动,慢慢地停止下来,再回房间。吃了西瓜,抓了药,7点左右回到家。 进了院子,惊见所有楼门大开。回来给我爸打电话,我爸淡定地说,开了?开了好,地震了跑起来方便。 我囧。 于是我也很淡定地再次出门,淡定地去找董老师,拿他帮我买的新琴。然后在6.4级地震后的大风雨夜里,在城中村的高危民房里,淡定地练琴。凤凰、梵高先生、约定的地方、这一切没有想象的那么糟。 11点回来,煎药,窗外风声雨声。地震到底什么时候完啊,我被震得快要抑郁症复发了。 May 23 后地震时代地震后听到的最多的话就是,X分X点要地震,快跑。要不就是,你有内部情况吗? 15号,上周四,朋友生日,饭后回去写稿。16号晚上写完稿冒狂风去蛐蛐压惊,连日紧张情绪略减。17号晚上冒狂风暴雨去打牌压惊,未遂,杀人两小时,然后与姜老师谈人生至凌晨三点,一点钟余震有感一次。18号,下午去市中心广场,参加西安各网络媒体共同组织的黄丝带赈灾义卖活动,当日下午又是狂风暴雨,又去吃了蛐蛐。蛐蛐结束后心情很好地和园子跑去买底裤。回家上网,工作群里收到消息,19-21号为全国哀悼日,除停止所以公共娱乐外,各网站也要改版,关闭娱乐各频道,且以黑白为主调。 我不停刷新首页,看着它一点点黑掉,后来加了个滤镜,一下子全黑了。心里想着地震发生时,被压在废墟下的人们,他们所感受的黑暗,心里难过的不行。电视里的画面,所有心结一起压下来,伤心得无法入睡。只好洗衣服,哗哗的水声,洗了一件又一件。期间接了陛下的电话半小时。一直等到5点,看了天安门广场升旗直播,又降半旗。才匆匆睡了两小时。 19号,周一,上班后开了会,我被安排当天跑街,于是拿了机器出门。去了各娱乐场所,拍了他们暂停营业的状态。下午2点过一点,余震有感一次,心里很难过,地震以这种方式出现在头七。20分的时候停在长安高架上,举好机器等着。28分,所有正在行驶的车停下来,同时鸣笛,防空警报也在头顶响起。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听到防空警报。大家都肃穆地站着,我端着机器捕捉他们的表情。三分钟后,城市安静下来,车开始启动,人也动起来,刚才就像一场定格。 路上的时候同事短信来让我买蜡烛,说晚上大雁塔有烛光祈福,去看看,顺便拍片子。回单位写稿发稿,7点多到大雁塔北广场,人很多,保守估计有两万吧。后来有点乱,有些人把祈祷当成了狂欢。陆续等来朋友们,然后快十点离开。他们要去吃饭,但是60个小时里只睡了5个小时的我实在撑不住,打车和娘娘一起走。车上娘娘接到电话,声音都变了,随即收到短信,10086和应急办发来的公共信息:19-20号有6-7级强余震,望做好防范。娘娘说电视里在滚动播出这条信息。 然后我的电话开始响起,两个小时内被从满格打到剩两格。回到家里,我先打电话把堂妹从学校里叫回家,怕万一出事学校里人太多,下楼发生踩踏事件就不太好。然后开始给我爸打电话。我爸对我还是媒体态度,问了等于白问。我一边接着手机,手机里传来还有电话进来的嘟嘟声,然后固定电话也在响,还要在群里安抚在西安的同学朋友。堂妹迅速打车回家,进门说院子门口聚集了很多人,保安全站出来了。我抓起相机穿着睡衣就扑下去拍照,前后扑了两趟,很多人直接抱着被子睡在我家院子门口。 娘娘和蓝总也乱了,相互约着去睡在高新的空旷地,妖S也是举家出动,魏总后来也害怕的出了门去汇合。我在家里,单位领导一会问一句怎么样了,同事也在问到底要不要出去睡,一会办公室人全跑光了,说是警报拉响了。办公室里只剩下了领导一个人,我拍了照片传回去他做稿子,剩下的在家里上线的同事们看我稳着,互相笑着说那我们也不怕。又是3点多才睡。第二天新闻说该余震预警,让四川陕西一亿多人露宿街头。看同事凌晨出去拍的照片,真是人挨人人挤人。说高新某条街道,车都开不进去,只能下车步行找空地睡觉。 20号上班,大家都困倦的一张脸。上午10点多的时候,不知谁喊了声半小时内要地震,等我抬头的时候办公室就空了。有大概三个小时,都是我一个人在办公室。领导不时从旁边办公室过来看一样,看我还在,就说,肯定没事,你都在。下午按时回家,我妈学校因为余震预警,停课两天。我妈头晚也是一夜没睡,把学生都集合到操场上过了一夜。当天下午连着进来三笔稿费,于是晚上请我妈去吃海鲜。 凌晨两点睡觉,快五点被震醒,黑洞洞的夜,侧耳细听,等着街道睡着的人们醒来讨论,我就抓起相机扑下去。天亮后看见吊顶柜的门开了一扇,8级地震都没震开呢。 21号,哀悼日最后一天,一切都是黑白的。10点多领导冲过来让我马上去地震局采访,扛了摄像机,和同事出门先去了应急办,然后回到地震局。心里还有点小高兴,本来就跟我妈说好中午要回家吃饭的,好久没吃过我妈做的煎饼了。又在地震局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沟通问题就用了很久,哪些话能说哪些话不能说。然后我出镜紧张,又都是术语,NG了几次。回家里吃了饭,回台里剪片子,写稿。5点多通知说0点恢复各频道,做好准备。于是我又备了40篇稿子,晚上9点多回家。 晚上12点整,电视里立刻有了《金婚》一类的电视剧,真是变脸迅速。快一点钟频道恢复完毕,我检查后,两点还是三点,睡觉。 昨天看了电影三部缓解情绪,《双食记》,发现编剧有王要,心下很是欢喜。《立春》,一个文艺青年,随着时光流逝,要么变成庸俗的正常人,要么变成文艺中年。一个理想主义者,她以自己的方式妥协。但是始终没有妥协的是,她坚持没有在那个城市发生爱情。对白相当文艺,带着浓厚的85思潮风格,88-92年的时代痕迹。如果诗歌朗诵再多一些。《蜜桃成熟时》,嗯,相当老的片子,每天看十分钟丽珍可以保持心态的年轻。 今天开始做一个新的栏目,星座。本来想做专题,但是我的精力不能兼顾。是把频道的家居专题改动的。家居实在没有精力管它,撤掉了。不相信星座的骚莲不是好骚莲。 PS.我爸昨天回来了5分钟,拿了几件换洗衣服,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头也不回地走了。。。 及:feedsky的奖品终于到了,今天中午去邮局拿,无线路由器一个,以我这种资质,肯定是不会弄的,还得等我爸回来。 不知道地震什么时候结束。 May 18 又震一次凌晨一时八分,江油六级地震,西安有感。很多人又一次跑到了凌晨的大街上。 下午出门的时候电闪雷鸣,狂风大作,暴雨。打牌压惊未遂。 凌晨三点街上早已回复平静,大家倦了,都回去睡了。 空荡荡的大街,四处都空荡荡的。我不喜欢凌晨那场对话。它让我的心也空荡荡的。 要淡定,要冷静。 我觉得我需要再强大一点。乱世,自己不能乱。 大地还在震动。 May 14 地震后50小时周一上班,上午开会布置任务,我当天状态很差,开会时一直在打瞌睡。开完会干活,匆匆到中午,没有胃口,随便垫补点,看了半张片子,心里在想要不要趴着睡会,看表已经过了两点,便关了播放器开始工作。时不时在群里说话。觉得有点晕,定了定神,转身问同事,你有没有觉得晃?同事也眼神疑虑,定神感受,我随即转过身,在群里敲了三个字:地震了。当时是14:30:29。然后冲办公室喊了声,摸到手机迅速钻到桌下。顺手带了杯水。给爹打了电话,连打两个都没有接。给某人发了条短信。接下来再给爹打电话,手机彻底没了信号。然后就一直失去联系中。震动剧烈,我从开始的镇定发短信打电话,到开始抱怨:怎么还没震完? 有大概近三分钟的样子,震动过去,我才从办公室撤离,当时办公室已经空了。一路从13楼奔下楼梯,墙壁裂缝触目惊心,13楼更有一面墙倒掉。到楼下花园,全台的人都在仰头看楼,反应快的记者已经扛起机子在拍摄。找到大部队,心未平定,便与另一同事前往地震局采访。几小时后回单位,大楼已经封锁,我要回办公室发照片和新闻,现场办公的台长批条才得以进入。电梯停了。爬上十三楼。楼内寂静,只有应急灯开着,全是自己的脚步声。很害怕。几次停下来拿相机拍裂缝的墙壁和掉在地上的墙皮。上去后办公室门却紧锁,于是立刻转身又下楼。下到一半接到同事电话,这是震后接通的第一个电话。同事说大家在后面临时办公,来楼下接了我过去。当晚11点才回家。 回家又安抚堂妹,电话时通时不通。不停地拨身在四川峨眉木木的电话,终于接通,木木情绪乐观,家里都好。下午混乱中陆续有短信进出,但延迟时间极长。凌晨一点多睡觉,4点多被晃醒,余震,静静躺着等震动过去,连灯也没开。震完后翻身准备继续睡,外面巷子却一下子人声鼎沸,狗也狂叫。起来打开电视看新闻台,还是一些老画面。拿相机在南北阳台拍了些照片,初夏的凌晨冷的邪乎。堂妹也起来,情绪不稳,我安抚再三,她不敢睡,说看电视。5点多我继续睡到7点去上班。 上班后照常更新频道,楼道地面上的墙皮无人打扫,断墙依旧。上午时不时感到头晕,不敢乱猜。11点又去地震局蹲点,无任何信息,一律推到政府办公厅。接到朋友电话,说高新区所有人聚集在空地,传即将地震。于是带着相机赶去。从高新路口开始就一堆一堆的人,于是提前下车一路拍过去。到中心花园人更多。等来同事一起拍照采访,然后又去附近城中村拍一个在地震中倒塌的水塔,压垮了菜市场,所幸除两人骨折外无人伤亡。回到高新区两个大型商场,商场门可罗雀,除营业员外再无人。旁边星巴克生意倒好,朋友是店长,进去聊聊。朋友讲当时高新各楼人员撤离时她想关店,但总部不同意。休息会,居然又遇到晚报的朋友,也是在附近采访,大家一起聊了聊。 3点又回地震局,蹲点待命,联系好专访的人,守着,等同事扛摄像机来。结果等待过程中连震几次,现场乱了,没有拍摄成。7点回单位写稿。写完稿发好,安抚了下各地朋友,9点多去和胡尚宫蓝总等人吃饭。11点回到家中。看新闻台,又是1点多才睡。 今早7点起来,直接扑到地震局监测中心,里面一直在忙,一直等到下午1点多,才有空接受采访。采访结束回来,同事立即开始剪片子。我突然很累。坐下来看看网上消息,很难受很压抑。 想想地震当天,父母均不在陕,连夜赶回,也是昨天下午3点才到。电话没有信号的几个小时里,心里想念颇多人,但除了地震刚发生时发出的一个短信,再没有顺利。爹昨天下午回来后,衣服都没顾上换,立刻上山监测震情,还不知道哪天才能回来。我妈今早也回学校待命,给学生放了两天假,老师却不能离岗。十年前的地震虽然震中就在脚下,但震级不大,更多的记忆是好玩。这次地震灾情重大,媒体报道及时跟进,我也相信不会有太多隐瞒,“抗震救灾,众志成城”,以前觉得虚的话,这次也感受到了力量。或许只有身在灾区的人才能有如此感受。西安还好。西安距汶川500公里,往南去,离四川更近的宝鸡汉中等地都时有伤亡报道。 这两天户外店的帐篷卖得很好,路边睡了很多人,尤其城中村附近。城中村的房子大多是半砖墙,为了多盖几层多盖几间收租。墙面单薄。 刚才票子说李西闽在四川银厂沟采风,这次遇灾,音信全无。更离谱的是头晚他俩聊天,内容不妥。然后更寒的事情是李西闽博客最后一篇文章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71440101009akt.html,让人汗毛直竖。生死真是天命。 单位在募捐,拿了钱包过去。继续写今天的稿子。 又及,家里网断了,这两天也就是在单位上上线。昨天编辑找我,问我地震情况。我说了下。接下来他就问什么时候交稿。我说,拜托,我这里也是灾区。他说,我知道,那你周五前能不能交稿,我没约其他作者。我很无奈地向他保证,我不会让杂志开天窗。 但是我现在心烦意乱无法写。 北京一个妞儿月底结婚,跟我讲,还是要勒好自己的感情,别太深,否则总自己跟自己较劲,本来就想得多,摊上对方信息不对称的,很难办。就跟你满怀深情跟他讲我爱你,他只说“嗯”一样。可她还是要结婚了。闪婚,说地震的时候突然想,要是就这么死了,挺亏。就闪了。她说我现在跟你讲这些不晚吧? 据说北京此刻雨大的诡异,而济南刮起了大风。地震的时候你在想什么呢?倾城之恋里,白流苏在想什么呢?其实什么都想清楚了。 May 11 继续给水果凹造型。做饭。我,很难得的,在周日的早上,7点半就醒来了。。又迷糊了半小时,被楼下两位妇女的骂街声彻底搞清醒了。。啧啧,那骂街,骂得真爽。且,还是京腔京韵,恍惚地以为在京城呢。
这个桑椹长得很乖很奇特,我当然要给它凹个造型~~
樱桃。据说应该叫做车厘子,可是。。不还是樱桃咩?不就是个子大点咩?
凹造型上瘾。。
来个水果合影,咔嚓~~
好了好了,水果统统水里泡着。手足口病肆虐,请记得加盐消毒。
后来它们变成了这个样子~~~
热锅冷油,下洋葱碎炒香。
放鸡肉炒至变色。
再放其他。
加水500ml,煮开后撇浮沫,再转中火煮十分钟。
关火,加咖喱料。我用的是百梦多咖喱,一盒全放了。
做好了做好了。咖喱饭就是简单哇,半个小时足够上桌开饭。
给草莓凹个初夏造型我一直对去年初夏没吃到草莓耿耿于怀。所以今年从初见草莓,就不停地买买买。
近些看看
凹造型开始~~~
再凹个,做桌面用,不过左边背景有些乱了
堂妹来家度周末,到厨房来看我怎么还没洗好草莓,半张脸闯入镜头
拎出来拍单人照~~~
换一位主角~~嗲得来~~
草莓也要小小的非主流一下~~看样子效果还不错,噶嗲!
洗好,又用盐水泡一下,沥干
镜头后退一下~~
嗯。。不好看,恢复正常的、清新的、可人的草莓全身集体照
物价飞涨,水果也贵起来,真怕哪天跟韩剧似的,买个苹果啊梨啊都要论个儿买。回家来老老少少高兴地围坐在桌边,盯着主妇把皮削好,切成一牙牙的,用精致的叉子叉起,珍惜地咬一小口,然后发出赞叹。
其实我还是喜欢摸出一个苹果,水下冲冲就啃起来。大大咧咧,其实显示着物产的充足和生活的富足。精致的生活当然好,但是不希望是由于通货膨胀的缘故,而不得不精致起来。这真是一个冷笑话。 记得小时候的草莓,个儿小,熟透了,红的诱人。菜场上一筐筐的,早上卖的贵一些。买一点回来,还带着柄,洗好了一颗颗拈着吃。下午的时候草莓经过一天的阳光,不是太新鲜了,价格便宜的可能是早上的三分之一。小贩也不像早上那样不许挑拣,而是用手一堆堆撮起来放进袋子里。你要说他一句,他还会反驳:这么便宜你还挑呀?。。。 这么便宜的草莓拿回来,其实自己也是不大重视的。不像早上时候,心里想着价格,手下就轻轻地,冲水时水也不会开太大。怕伤着它。下午的草莓没有早上的待遇。把叶柄摘掉,洗干净后拌上白砂糖,也可能用勺子随便捣捣,捣出草莓汁来。直接吃,或者在冰箱放一回。香甜可口,气味芬芳的不像话。吃完后还会有一些鲜红的草莓糖汁在碗底,小孩子们抢着喝的。 。。。。。。 。。。。。。 初夏就要过去啦,等着给葡萄凹造型~~ May 08 再听一遍:爱像是昨天--自游乐队站在夜幕吞噬前的一瞬间 记忆点燃一只烟点燃一支烟 是否曾和某人在某个时间 牵着手幻想明天谁也不改变 ----- 心烦意乱。心烦意乱。心烦意乱。心烦意乱。真是心烦意乱。 May 07 单身2上午朗朗乾坤,一个午觉醒来,漫天黄沙。站在13楼往南看,高楼俱已不见,沙暴袭来。旋即狂风大作,缕缕带哨音,玻璃幕墙哗啦啦的响。末日一般。 临下班的时候落了雨,没带伞。下楼时看着还成,头顶着背包和同事走到车站,连车也打不到,公车适时停在跟前。一半路程后,再上车的人手里的伞都滴水成线,天也黑了。 冒雨回家,漂亮的花布鞋湿了。堂妹回来,两个减肥的姑娘吃了酸奶沙拉。然后一人一台电脑,我逛淘宝,她打牌兼找工作。电视里是《红鬃烈马》,三击掌,五典坡,大登殿一折折唱下来。手边还有一碗草莓。窗外雨夜,我是淡定的好骚莲。 哭砂。你我都不必矫情与较真。说与自己听。 ps.又在淘宝买了鞋子。 May 06 单身爹带着妈去安徽了。中午我匆匆回家一趟,先去鼓楼买了点东西让他们带给年华。吃完饭看两口子掐架,为带的衣物怎么装进箱子,俩人掐的不亦乐乎。我妈也不容易,这么些年也没跟着我爸出去过几回,数都数得清。北京,成都,重庆,再北京,再北京,这次合肥。好像再没哪了。银川什么的,跟我爸没关系。木木历史性47分钟订好往返机票决定来西安那回,我妈就挺羡慕地说,年轻就是好,说走就走。想想自己,确实是没心没肺地,想起一出儿是一出儿,为看朋友看戏看演出,背起行李就远行。那天说六月底再去南京,参加碎碎的婚礼。我妈就算日子,算到时候她有没有放假,能不能跟我一起去。我妈还说过一次,说你们现在确实赶上好日子,去哪都方便。也是我爹妈都放心我,当然,他们也知道阻止不了我的脚步,我都是决定好买好票才通知的他们,我确实没心没肺。我妈结婚早,二十三岁就有了我。她小时候我爷爷被专政,七岁时就站在板凳上给全家擀面条,做全家的饭。没上过大学,高中毕业接了我爷爷的班,做起了老师,直到现在。那之前她还去银川待过几年,给姨妈家看小孩。本来接班是我舅舅,他让给我妈,然后自己去当兵。结果复员回来也没赶上好时候,在家待业了好多好多年,直到前几年状况才好起来。我妈从小就好强,家里盖房,她十几岁就跟男劳力一样干活。从小吃苦,结了婚,在我看来,也就是这几年好一些。我爸从农村考出来上大学,一些根深蒂固的东西是没法改变的,我妈相对来说是城里姑娘,父母都是知识分子,很多意见不统一,俩人磨合了快二十年。我小时候也没法接受我爸一些事情,也是近几年,我逐渐都能理解。我现在可以开导我妈,有些事想得开一些,也不一味地帮着她说话。要是再早几年我自己就能想这么开,日子可能会更好过一些,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的。可是。。人都是慢慢改变的,我爹,我妈,我,互相理解二十几年,以后可能会更好。我从小就想得多,搞得自己很焦虑,进入青春期后,更是歇斯底里地一塌糊涂,直到我离开西安去北京前,我想我和父母之间都是无法相互理解的。在北京后慢慢好起来,我自己经历了很多事情,事业情感健康,在慢慢发现自己的过程中,逐步谅解父母。可能人都是这样的成长过程。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成长的异常辛苦,好多次已经到崩溃的边缘,觉得活不下去,很多事,现在不愿再提,只是当年倔强,无法原谅一切。 匆匆回去上班。下午非常困,头顶是空调,不得不穿了件长袖。末司打电话来,问我晚上要不要喝一杯,我说不了,非常累,改天再聚。末司破天荒没有骂我,只说句,你状态听起来不好,发生了什么。我也只说见面再谈。前几天李姑娘结婚,同学牛看见我,端详了一下说,你是不是大病初愈,看起来非常憔悴。我。。我也不知为何。按时下班,去银行还掉债务,出来等车时看手机,蓝总叫我吃饭。电话过去,开始说去,几秒钟后又变了主意,还是早早地回了家。 把空的牛奶瓶放在门口,锁好门,洗水果,想了想又吃了根冰棍。让我安静一下。这一周多来我一直把生活安排得满满,饭局打牌约会不停地说话。紧张,焦虑,睡不好。让我安静一下,让我只看到我想看到的人。日子一天天在过,该过去的都会过去。我们还有时间。 May 05 吾爱。今日立夏。又去打牌,平平。半夜里过敏睡不着,爬起来找药吃。醒来的却早,穿的花里胡哨来上班。 立夏。夏天正式地来了。 开始看库切的《青春》。 买的裙子和包也寄到了,还买了云南话梅吃。 昨天还买了两个木瓜,前几天订了牛奶,玻璃瓶装的,送牛奶的大姐每天7点左右就把新鲜牛奶放在我门口。放假吃榴莲吃到上火。堂妹刚说从家里带了老太太做的棉布睡裙给我,还有吃的放在冰箱让我记得吃。 May 03 有人结婚今天大学时的舍友李姑娘结婚了,嫁的是最后一年带企业管理课的老师。 大风大雨,八点多出门六点多回来,看起来结婚是一件很累的事情,做新娘姐妹陪到底也是很累的事。后来我们宿舍几位,其中三位带家属,坐在一包间里,把大学生活从头到尾回忆了一遍。 说话也很累。 红包有收回来的可能吗? 麻将到昨晚,我才明白,为什么我小时候,我妈妈会那么地迷恋麻将。 寂寞,真的是很寂寞。 一边打牌,一边想着二十八九岁到三十五六岁的我妈。忽然就全部理解了她,那么寂寞的岁月,能做点什么呢。 摸牌打牌洗牌,日子好过了很多。我寂寞的现在,不确定的未来。 继续谨慎地过日子。很多想说的话不敢说,即便别人问我多遍,我只微笑不答,而内心早已翻江倒海。我可能还是想的太复杂,恨不得把每一步的后续都想好。或者生活没有这么复杂,可是不这么想我完全没有安全感。我过去为他人想的太多,怕伤害到对方,字字句句处处考虑对方心情,可是对方却总能给我措手不及的惊愕,一招招接不过来。或许不要再压抑自己,把所有的话说出来,把所有的脾气发出来,那一切又会怎样呢?会怎样? 有时候说话也很刻薄。我发现,我刻薄的时候其实是最放松的,可能当时的环境让我放松,可能当时面对的人让我放松。或者就做一个刻薄的女人? 一个刻薄的、寂寞的女人?真矫情。 可是还是寂寞。是那种无所适从的,不知道自己该往哪去该做什么的寂寞。麻将场的灯光,时不时推门进来添水的小妹,磨去字迹的筹码,满地的瓜子壳,一边打牌一边八卦。就像我妈的当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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