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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30 转载,并欢迎疯狂转载甘肃文县灾区大部分地区重建工作已经展开。可灾民基本生活设施和业余文娱生活有一定困难。由于村寨较为分散,所以没有统一的自来水,饮水只能去山里自取,水源与生活用水和牲畜用水混为一处,很容易被污染。垃圾就堆放在居住地不远的空地上,也较易产生污染。灾民住在帐篷里,入夜之后也没有什么可以娱乐的,精神生活比较空。现在一位刚从灾区回来的姓时的志愿者打算最近几天再赴灾区,救助地区主要集中在碧口镇、中庙乡和范坝乡等重灾区。现在有一辆卡车的运力(估计4吨左右),从北京出发,经西安进入甘肃,但他自己带的物资不够,希望志同道合的有心人提供以下物资:DVD/VCD机(新旧不限,状况良好就成)、片源(好看的商业娱乐片DVD/VCD都成)、投影仪、旧电脑、音箱、各种垃圾桶、水质监测器、另外如果有人想要出资修建小型蓄水池,也可以与我联系。 由于此志愿者不太会用网络,所以暂由本人协调,我姓张 电话:13552393277 MSN:blueteddybear1982@hotmail.com QQ:52948104 June 26 萤七一天会议,晚上很晚的时候才得闲和麻、木、萧在新天地附近的蝶园吃本帮菜。一份红烧肉烧蛋被我们赋予了新的意义,相当的好。 然后去萤七人间喝东西,试管和长岛冰茶,还有美味的招牌提拉米苏。萤七的大门很有意思,一个小洞一个小洞的找密码。老湿带我去卫生间,然后等着看我笑话。嗯,卫生间的门内含玄机。 窗外竹林,上海的晚上风大且凉爽。用很隐晦的切口,并配以奇怪口音,我们聊了很多,过来找我的同事说他只听懂了20%,这令我们很满意。 和碎通了电话,双方表示了遗憾。真的很遗憾也。。我准备了小半年要去参加的婚礼。今天的晚报说深圳因为台风,中小学已经停课了,票子说她公司也放假让大家迎台风。好吧,那就请台风来得更猛烈一些吧,猛烈到飞机不能降落,猛烈到干脆伐要起飞了。。我会为此祝福您全家的。。阿门。 ps.读卡器出毛病了,所以今晚在萤七凹的许多造型稍后再发。 June 25 沪上花晚上挑战由上海人民派出的以麻麻、兔殿组成的台球小分队,我和木木代表灾区小盆友,两局均以一球险胜,十分得意。 我在外滩附近的爱晚亭和组织吃完晚饭,前往虹桥体育场和她们会合,麻和殿在那接空降晚点的木。吃饭的时候隔着窗户看了外滩夜景,算是了了心愿。想起大半年前我来上海,有个人说,我带你去看夜上海,而最终没有看。一眨眼时光荏苒。 晚饭后大BOSS要漫步江边,我和一小撮人先离开。司机把我放在人民广场附近,我去转乘八号线。看到福州路的时候真如看到了亲人一般回家的感觉。在上海就对这条路和这条路周边熟悉。去年国庆在这里看了三天的戏。上午短信问巴乌小盆友这两天上海有没有戏看,她回复,上昆这两天都在北京呢。一瞬间我产生了冲入飞往北京航班的念头。她说,快回来吧,全是雷戏。带大投影的雷戏,带河妖的雷戏,带拿麻绳往下拖家具的雷戏。。。几天来她被雷的外焦里嫩。。。呃。。我以为带灯效就已经算很雷了,看来我还是境界不够。 和三个姑娘一起又吃了小笼包,喝了咖啡,在SB里学各种QQ表情,互相学习方言,比如册那、看你娃洋气等具各地特色的非淑女语言。走过著名的甜爱路,这条路我小时候看姜丰的书中经常提到,对此名字产生过各种想法。麻同学嗲声嗲气地介绍了此路,以及此路两边的水杉。另有著名的五角场,听闻多年而终未相见。然后就去打台球,战绩斐然,不多废话。 叉头回位于徐家汇的酒店,车上睡了一觉,花费半百。开房间门的时候心想房间里会不会安排了另一人,进得门来一片寂静,开了门廊灯,哦,单人独享大床房。真好。跟大BOSS出门就是不一样。 开机上网,网络设置有点问题,于是我在深夜一点打电话叫酒店技术人员来给我处理,而我在开门前才套上睡衣,睡衣里空空如也。还是一个人住比较好,否则我又焦虑。 我慢悠悠地收拾行李。很精简的一个包。最终我的包里只装了一件衬衫和一条连衣裙还有一件睡衣。保养品方面,我带了两只便宜的睫毛膏,心想安检时大不了收掉,一支试管香水,一管口红,一管只有20ml的试用装洗面奶,另外两个早前买的化妆品分装盒里一个装了乳霜一个装了散粉,再有一管20g的隔离霜和一盒粉饼,还有一个睫毛夹和一盒固体香水。哼哼,通过安检了!化妆包里还扔了三枚压缩纸膜进去,泡纯净水敷脸也是好的,聊胜于无。吃饭的时候我在旁边的便利店想买一瓶小乳液,没找到,回来发现酒店里提供了,我很欣慰。这样不至于洗完澡皮肤太干。我以前不这么复杂的,这一两年越发觉得青春抓不住,尤其像我这样天天不睡觉的,只好通过各种保养品寻得心理安慰。眼霜没带,这会儿觉得眼周发紧。 包里还装了一台佳能30D相机和闪光灯,三只充电器,再拎了台电脑。 昨晚,不是,今早,还是错了,昨天早上,折腾到5点才睡觉,快八点的时候醒来,迅速收拾了,去搭八点半的大巴到机场。办理登机的时候姑娘问我,你一个人?我说是的。迅速办好。候机的时候开机找无线网络上网,却都需要密码,真讨厌。机场真不人性。 登机,找座位的时候,发现,哇,升舱了。乘了这么多回飞机,头回这么幸运。我真喜欢那个办理登机的小姑娘。 然而幸运总是和意外一起来的。起飞后一直遇到气流,我很淡定地要了毯子开始补觉。结果一个失重,让我猛然睁眼坐直身子。看旁边的北北,眼镜都掉到了鼻梁下。机舱一片寂静。广播里立刻开始沙沙的电流声,和温柔的女声,说不过是个较强的气流,请大家系好安全带不要走动。我在那个猛然坠落几百米的余悸里想,忘了买保险,真是失策。所幸后来都挺好。上航的空姐长相甜美且温柔,商务舱的空间大,我也睡得不错,最后落地时几乎没有感觉,挺好。 下飞机时又出现点状况,由于一起去的记者我都不认识,我错过了VIP接机服务,在浦东机场走了20分钟才找到司机。麻同学说,你第一次当VIP就当的这么失败。我也觉得挺寒。一路开往市区,上海今日闷热,潮湿依旧。在酒店匆匆进食,又去了张江开发区采访参观。间隙给刚来上海不久的吕老师发短信,他居然就在张江的中兴上班,可惜没空见面。再回到市区吃晚饭的时候,看到高楼林立,顶端均被雾气缠绕,仿佛没入云端。 明后两天的会议都在下榻酒店举行,且明早是10点才开始,这样的安排真是贴心。 还欠了一个P的稿子没写,明晚之前得写好发出。要多写稿多赚钱,这才是真理,其他都是浮云。 觉得日子一糊涂起来就过得飞快。一眨眼,我已经半年没去过北京了。而一切,感觉就像是昨天。真不想这辈子就这样。
当张军遇上星巴克。凹造型拍了这么一张。背景图片是两张演出宣传卡片叠放。演出是:当爵士遇上昆曲。副标题是:比利时钢琴大师尚·马龙和中国昆曲王子张军的跨界对话。演出时间:08年7月11、12两日的19:30,在贺绿汀音乐厅。 昆曲王子。。。这个称呼真是雷啊。。。不啻于带大投影和灯效的雷戏。
隔着饭店玻璃拍出去外滩夜景。左上角反射出饭店天花板。一切繁华如初,一切终会成灰。 而我不知道在哪丢了我手机的电池后盖。这样也好,我可以换新手机了。这枚手机还真不好用。 4点多了,上海依然是黑夜,而北京的天已经亮了,我放着地藏经入睡。 June 24 死亡是重新获得贞洁的唯一可行途径半夜坐在这里弹吉它,发现声音真是好听的一逼。前几天我还觉得怎么琴的声音这么涩了,狠命地纠结了两天。 白天睡了一觉,8点到11点,起来晃了晃,又睡,到下午4点。接打了几个电话,安排好明天的事情。然后带了张川和R去吃小吃。张川觉得肉夹馍好吃,于是又买了半斤腊汁肉,在我和R惊诧的目光中他理所当然地吃撑了。我一定要记一笔,这是多么好的嘲笑材料啊。 吃完饭去看吴虹飞的演出。这是我第一次在西安看乐队演出,音效不是一般的差,而且心情和在北京看演出完全不同。真是奇怪,虽然身边的人依旧是北京一起看演出的人。音效真差真差真差!可惜了吴虹飞的声音。另外她的乐队几人没什么特色,幸福大街最有特色的就是吴虹飞本人的娃娃民族腔。再不相爱就老了。很矫情的文案,但是这句话说得真好。寻欢作乐吧,爱吧,浪费青春吧,再不做这一切,可真的就要老了。 生命的真谛就在于无情,红尘莫有不死,早死的却总是深情者。这句话也很好,我记一下。 演出结束我去了趟单位拿相机,外面的风凉爽的很,经过一个风口时,我的红裙子鼓鼓地飘起来。我总是穿得惊世骇俗,单位门口的警卫不用看证件就知道是我。 我不是太想睡,有些焦虑。焦虑的原因很简单,明天上飞机,被通知因为上海方面接机的情况,要求不要托运行李。这样的话我就不能带任何保养品,而且相机+电脑是否会超过5公斤我也不清楚,所以衣服和鞋子也得精简,很难想象我什么保养品都不带,而且只穿一双鞋过三四天,我简直不能忍受。我从没这样出过门。我出门一定得把所有东西都带全了才有安全感。因为奥运的原因,任何侥幸心理都不能有。真是烦的一逼。明天到了上海,得现买一切。 退掉了原定周三去南京的两张火车票,退票费收了一百多块,啧啧。如果按照最先通知,周四下午就能完成在上海的采访,那么当晚可去南京,参加第二天碎的婚礼。这算是领导照顾咩?但如果像后续通知所说,周四大BOSS心血来潮要去深圳,那我如何是好?我计划了小半年的南京婚礼之旅立即泡汤。我焦虑我焦虑我焦虑我焦虑的一逼吊糟。 张川同学明晚的飞机回北京。最近西安飞北京的机票不含税只要一百块,我一边给他订票一边心里咒骂,便宜的没有天理。为毛我在北京两年都没遇到过这么便宜的机票,真是丧尽天良。我去收拾会行李。。可是似乎也没有什么可收拾的。。瓶瓶罐罐都没法带。。香水也不能带。。连睫毛膏都不能带!!!我不想这么灰头土脸的!!! 因为我临时的工作变动,木木也取消了先到西安蛐蛐进行碎同学三婚仪式西安分会场活动的计划,我帮她订了明天下午的机票——我俨然就是订票小天后订票小能手——她将于明晚6点空降上海,届时我应该也结束了明天的工作,我们会和上海各位同志进行碎同学三婚仪式上海分会场活动。事在人为,我们总会相聚。同时衷心希望大BOSS一定要按原计划行动。我会为此祝福您全家的。 去年国庆去上海只顾看戏,居然连外滩也没有看,这次我一定得抽空去观光十里洋场夜上海。 June 23 严重精神衰弱张川同学救灾归来,路过西安看我,说,半年未见,你憔悴依旧。 我很满意,起码没有变化。 持续睡眠不足,越发精神。周六出外景一整天,中午休息时连饭都没吃,靠在会场沙发上睡了一觉。下午干完活,带张川吃饭喝酒看西安。回家又折腾到2点多才睡。周日又一大早拎着机器出去拍片,活动间隙靠椅子上补了一觉。下午四点多干完活回单位放了机子,去鼓楼和可怜的张英雄会合,在回民街吃了吃,然后来上夜班。值得一提地是,可怜的川川来看我,我却忙的一逼吊糟,甚至找不到人陪他看凌晨的意大利对西班牙。于是乎,我,带着他来上夜班了。。让他和体育频道的同事一起看球。 同志们在隔壁看球的时候我在沙发上躺了一会,越发的清醒,脑子里嗡嗡的,不知道什么念头在飞来飞去。于是又起来干活。很强大地处理完近千张图片,把新闻频道弄完,把自己的频道做好并备了一个星期的稿,因为下周我的行踪会比较复杂,提前做好一切,省的频道更新不了。天亮的时候又把图片频道做了。我真是强大的全能型选手。 一会带张川去吃个胡辣汤,然后回去睡觉,希望能睡着。晚上想去看吴虹飞。 ps.火车票退票的手续费真是贵的没天理。他妈的。 June 17 星星落在我头上中午在我打瞌睡的时候,又悄悄来了个地震。4.5级。 碎碎同学在我离开北京后去北京分公司工作,重复着我和陛下在一起时的生活。然而她又在婚礼前夕被调回去了,我说贵公司真是关照已婚妇女。陛下很是伤感,说走吧走吧你们都走了。分手饭也不想吃,悲愤的紧。于是她准备夜里四点多看完欧洲杯,就起身去机场,到丽江去度周末。我昨天买好了下周三的票,去南京。届时木同学会先从成都来西安会合,在蛐蛐与若干人等搞个627分会场,前戏一下。然后半夜一起去南京。周四晚上约好了麻、殿、筱,等她们三个人下班后从上海到南京,然后一起宁海路烧鸡公。周五当然就是碎同学盛大的婚礼。可能周六回来吧。也可能去上海,周日回来。这个看美作的档期安排。刚才问她会不会在上海待到下周末,她说难定。我喜欢这样繁杂而奔波的周末。 下周末还会见到查令和年华两位姐姐。真是久别的重逢。碎同学,你真应该没事儿就结婚玩。 中午在刘冬虹性感的声音中眯了一觉。星星落在我头上。贝司的声音真是让人心动。 星星落在我头上 June 16 雨天一上夜班我就觉得多了很多时间似的,反正晚上我也是睡得那么晚,反正我早上也是起的那么晚。一晃感觉好些天没上班一样。怎么过不是过啊。昨晚练完琴又约了末司一起唱歌,到早上出来,回家路上脑中只剩一段对话,末司说:我想出去。我说好啊,出去走走。他说不是,我不能再这样了。我说你去哪。他说北京?我看了他一会,揪了他领子,又放下,说,我在的时候叫你去你不去,你现在去了我怎么办。他说,我不能浪费时间了。我说你已经浪费了这么多年了。他说那怎么办,继续浪费?我说你到底怎么想的。他说我再想想,我现在完全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我说好吧。 睡到下午两点起来,大雨。忽然又暴雨。我把沙发挪到阳台,喝茶,抱着电脑看外面。还挺冷的,起身加了两次衣服。又对着雨弹了会琴,看了会书。一下雨心情就超好。晚上我爸回来,一起吃了饭喝了啤酒,我接着看书弹琴还看了张电影。真是喜欢下雨天啊。最后,我能不能说,我又在淘宝买了东西,足不出户花三百,真是幸福啊。 5年03年非典前,学校里做了次活动,是个什么选秀,选乐队。活动当天不知道我当时在干嘛,或许是学生会在帮着做什么而我当时是学生干部,还是上体育课,反正印象中我当天就跟那现场待了好久。其他没什么太深的记忆,就记得一个背影,一头长发及腰间,转过头来是一长得挺清秀的男的,记得他的原因是我当时一眼瞥过去看见他手里捏一盒中南海,心想哟和我抽一牌子烟的在学校里不常见。接下来就非典了,后来03年就过去了。 后来这些年我一直都抽着中南海,去了北京更是如鱼得水。点10点八彩八点六点五最过分是还抽过点三这是查令从香港带给我的,绝对三口一根,太淡了,没劲。最经典的当然还是点八,但是全北京人民都在抽点八所以经常断货,好些回楼下的烟店小商店里都没了,并且每年都会听到点八即将停产的消息若干回,每回都会引起北京烟民囤烟行动一次。遇见陛下后她抽点五,我蹭抽了几回后觉着点五也挺好的就是有点贵,但是也慢慢开始抽点五,想着焦油含量能低点是点,而且不会断货。点六是有一回去买烟,烟店大妈推荐的,说你试试这个,就买了一条。最讨厌彩八,没劲。没钱了就抽点10,还得一盒一盒买。高兴了就买点五点八,一次买两条,回来一条搁架子上,另一条拆开散放,藏。有一回后半夜断烟了又正在写东西,当时恨不得拣烟屁抽,最后是邻居姑娘拯救了我,给了半包女士凉烟才抗过去。陛下得知此事后教育我,没事儿要藏两包烟,省得夜半挠心。 抽中南海前抽过几次七星,觉得不错,后来抽了一次中南海,由衷地觉得和七星一个味儿,最重要地是价钱便宜一大半。于是乎。抽久了混合型,完全没法子抽烤烟,抽不动,还辣嗓子。到北京后得知中南海点五点三在日本相当受欢迎,于是我也觉得很欣慰。据说还有点一的,没抽过也没见过。点一的,那得是空气吧?抽ESSE就是直接抽空气,还是薄荷味的,很无聊。当然我今天重点不是要说我的烟史。 昨晚去找董老师练琴,练琴前的热身活动是交换硬盘里音乐和电影。我看到他有一个叫做《七楼往事》的视频,我一边拖进我的硬盘一边问他这是什么电影。他转过来说打开看看,这个需要讲解。然后就看到一群年轻男孩子,有穿戴整齐的,也有光着上身的,抱着琴,各种姿势,的照片。音乐是布列瑟侬。董老师随着照片转换,说这是谁谁,当时在做什么什么,那又是谁谁。我指着其中一个,转头看看他,又看看屏幕,再看他,说,原来这人是你?他说嗯,又接着讲下一张照片。 他不知道我当时分明看到的是03年我们学校的篮球场,那场选秀的一个角落,那个长发及腰,手里捏盒中南海的,长相清秀的人。 很奇怪记那个背影和那个背影手里的烟盒记了五年,认识董老师以来却没对上号。我有没有说过我和董老师其实是同学,但不是一个学院,恍惚是去年年底还是今年年初才认识的。最后说我没对上号的绝对理由:董老师你该减肥了。 June 09 六月姑娘漂亮且有才媛子:金鱼,一定要吞着吃,咀嚼会显得很外行。 我们:。。。。 June 05 下午时光拍摄地点:西安联大 时间:6月5日下午3时 一个正从舞台后台的小门走进来的学生
拍摄地点:西安联大 时间:6月5日下午3时 一张肮脏的桌子上扔着一页曲谱,题目是:期待未来
老李打了个电话过来,说,郁闷啥,地震会过去的,奥运会也会过去的,欧洲杯已经来了,明天还会远吗? 董老师短信说:你得重新NB起来。 上午11点40,又震一次,5.2级。 June 02 待续精神状态突然失调,焦虑烦躁,然后迅速崩溃。这次比以往来的速度猛一点,不知道会不会恢复的同样迅猛。 我梦到自己身无分文,我梦到朋友爱人全部远去。可是一切的一切都没有原因。我又一次不愿在阳光下出现,这离我第一次拒绝阳光过去整整三年,离我第一次崩溃过去三年半还是两年半?我是先崩溃才拒绝了阳光,还是先拒绝了阳光再崩溃呢?谁是因谁是果? 离我上次崩溃过去了9个月。我以为我因为精神崩溃回到家,一切都会在故乡好起来。这近半年来我以为我做的足够好,我认真工作我认真生活,可是崩溃来的如此迅猛。寄希望的终归是骗局,不寄希望的终归是游戏。 这一周来我听了无数遍大悲咒,每晚都在大悲咒里睡去,然后在大悲咒里醒来。没有佛经超度的夜,处处是别的声音。我听到电话不停地响,我听到有人按门铃,还有小孩子的哭声。我无力拒绝幻听,我无力拒绝人生。 我与你携手同回冥王星。回家。不再在乱世里指望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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