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江南's profile我在生活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July 27

    昨日之日

        昨天下午去位于亮马桥的HARD ROCK参加谢天笑签约十三月的新闻发布会。之前电话里听张川同学告诉我地址时,我听成了HARD WORK,心里还暗暗奇怪了好半天。
        我提前到了不少时间,进门时媒体们还没到多少。我到吧台边找到了小草,后来她去忙,扔下孤独的我。再后来张川来了。再再后来我和小草公司的摄影MM去吃东西。再再再后来,我吃好了回去的时候,看到了来出公差的禾穗。好吧,大家聚齐了。
        张楚也来了,黑瘦依旧,台上说了几句话便下来。汪峰和叶蓓来了,但估计当时我忙着和熟面孔寒暄,没看到。许飞和万晓利上台合作了一首《陀螺》,貌似不是太河蟹。
      谢老大又砸了把吉他,不过这次是冰雕的。6月初他在星光的演唱会上砸了把两万块的琴,让去看演出的某顿时觉得这次票价真值。他唱了三首,在只有三十名官方歌迷的情况下,气氛依然很骇。
        我拿了件歌迷会的T恤,一直抱在怀里没穿,于是被人称作伪歌迷,我很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就想看看张楚么。
        舞台后方的大海报上是老谢的巨幅照片,写了“王者归来”。6月份他的演出文案是“一笑倾城”,那天某问我这次的文案该怎么做,我说,那就“再笑倾城”么。但估计十三月要割断老谢的昨日之日,就直接给他定位了“王者”。且在介绍中不乏“国际背景”四字。
        娶个外国太太就是有这好处的。但确实不可否认,老谢在国外的名声可真的是比在国内大多了。
     
        新闻发布会后我受邀到美作家,买了菜和面条,打算做个卤面给她吃。结果没做好,有点糊,而且不入味。我很直接地把原因归结到了她家的灶具不合我手。
        吃完饭,坐地上吃葡萄喝茶看碟。看了《丑闻笔记》,《朋友》。第一个不错,第二个有些不知所云,导致我们开始聊起天来,最终也没有看完。最后我们放着《低俗小说》,开始整理她的衣服。
     
        最后,必要时刻还是要靠劳动人民,中产阶级是靠不住的。
     
     
    July 25

    甲方乙方

        今天突然醒悟我在某件事上实际上有意无意地做了好长时间的甲方,然后结果呢,就是牛逼烘烘地把自己废掉了。呃。但实际上我中途有做乙方的姿态,然而有些事情一旦在一开始定了调子,就木有办法了。
        我当然不会后悔什么,但是还是觉得自己明白的有点晚。然而、但是、即便是,我当时就明白这个道理,我想我也照旧会这么干。为什么呢,不就是那点点自信和不信邪摸。。靠。。。
       
        上次刘贱来我处吃饭,谈到要在北京待多久才是个够。她说,她在这里几年后就换一个城市待着,南京是首选。我很是惊讶,我记得她从未去过南京,而且在我们认识的数年中,她基本没有提起过这个城市。然而她说,一直心向往之,原因大抵是因为它有和西安的相像之处。
        有一次和小草吃饭的时候说到某些人和某些人,为什么他们就能这样那样的生活。然后说起,如果我们在北京待了十年后,会不会也步后尘。却怎么也不敢想。实在难以想象十年后还在一个城市里过着租房的生活。无非是合租变成了独居,或者更不如了,搞不好搬到地下室也不一定。
      
        头几日济南暴雨,淹了地下商场,死伤无数。和朋友们谈起时,他们说,北京可别有这么大的雨,那儿地下室多。我说是啊,可千万别,北京的地下室住的可都是未来的艺术家。
        虽是句玩笑话,但是确实地下比地上值得关注。什么领域都是如此。
      
        有朋友说我不应该喊日子苦,我说为何,他说,你都没有住过地下室。是的,我没有为了省房租去住地下室,但这并不代表我就活得很舒坦。
        不舒坦的一点还有,传说中明天到账的工资居然变成邮寄形式。据我的发稿费经验判断,起码小一个月才能收到。这样是不对的。我本计划好的8月初青岛之行看样子是不行了。真讨厌。讨厌讨厌讨厌。他妈的。
     
        最近眼部共计有三条小皱纹。当然其中有一条半是早就存在的。陛下说我不讲究,应该多用护肤品。好吧,我决定先买个眼霜。昨天W说兰蔻的再青春比较好,我一边听着一边想,我就这么需要“再”青春啦?又想呢,为了工作把自己搞得长皱纹,然后又需要去买保养品,这不是个恶性循环么。真讨厌。
     
        最后,近来发现晚报很好看。
        唠叨完了。
     
     

    兴尽晚回舟

        早上起床后醒醒盹,接了个电话,那边劈头就问,莫老师,你说我这期稿子可怎么办啊。我还混沌着,安慰了几句,挂了电话才回过神来原来也没提出什么建设性意见。
        又在慢如蜗牛的网络上查资料,那叫一个头大。期间不停煮咖啡,起码煮了四回。。然后看了会书,这几天看书太磨叽。终于把《了不起的盖茨比》《一颗像里茨饭店那么大的钻石》看完了,还捎带着菲茨杰拉德的几个短篇,《五一节》《刻花玻璃酒缸》《冬天的梦》《重访巴比伦》,也看完了。
        在一堆书里翻出一本《张爱玲传》,一本老书,但是是南京大学出版社新版的。白色的封面很简洁,但很容易脏。。我这么邋遢的人。。。看了看目录,大概翻了下,既说人,又说文,后面还带着说胡兰成,怪不得这么厚。起码有三公分的样子。不过很轻,拿起来倒是方便。
        看了会书开始做瑜珈。值得一提的是今天不太热,我都没开风扇耶~~~不过做瑜珈还是跟洗了个澡似的出了很多汗。
        收拾了出门,到文摘去了一趟。我这人拉里邋遢的,还是拉了些东西在那里。到那边楼下想起还没吃饭,就跑去买好吃的意粉,又给W买了布丁。(我一直认为喜欢吃甜食而且必须天天吃甜食的女人是内心缺乏什么的,但是W又不像是这样的人,费解。)
        把我最后的痕迹一一摸去,很郑重地把我的门卡和钥匙上交,然后坐下来吃面。没吃两口,美作跟W在MSN上嘀咕:那小流氓还欠我一顿梭边鱼,你问她到底什么时候兑现?W就幸灾乐祸地来问我,我说,那店要能刷卡,今天就兑现。结果。。结果我在今天第一顿饭后一个小时,又去吃第二顿饭。。。还好我得知此盛事后,只吃了三分之一面条,留着肚子去吃鱼。。。
        终于不再厌世自闭的美作出门啦,她过来接了我们,然后在晚高峰的车流中,我们顺利杀到。
        等座儿的时候我买了份法晚,发现法晚真是与群众贴心呀。我今天正郁闷宽带呢,法晚居然用了一整版来讨论北京各种宽带优劣势。不过,看完之后我更迷茫了。这报道做的,看起来都是那么完美,好像闭着眼睛选一家都能用一样。报喜不报忧,请问这是新闻趋势摸,就是这么坚持马列主义新闻观的摸。。。
        好吧,终于吃饭。席间八卦若干,讨论暴力美学一条,说蟑螂老鼠五分钟,叹息今年天道人道同失,然后在交流保养品经验中,晚饭完满落下帷幕。
        美作带了榴莲给我们,这是我第一次吃榴莲,居然很能接受。。。以前在超市里看到榴莲就绕道走的那个姑娘不是我吧。。。
        然后,散席。我上车三十秒后,司机就抽鼻子,但他什么也木有说。然后,在我下车付钱的时候,由于袋子口张开了一下,他终于忍不住问,是袋子里的味道吧?我讪笑,嘿嘿,不好意思,带了个榴莲。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司机大哥左拳砸向方向盘,右手迅速关了空调并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仁不让之势在必得开了四扇车窗,同时嘴里迸出一句:这玩意儿果真他妈的臭!
        我就赶紧拎着包颠儿啦。
     
     

    我的MSN最近有问题,经常收不到大家说的话。我估计很多人现在对我怀恨在心哈。
    等改日我遇到宽带的时候我会重新下载一个最新版本的来覆盖一下,在此之前有什么事要和我商议的请发邮件到aoyuway@163.com 我每天要收稿,所以会时刻看邮箱。
     
    另,由于我每晚九点半要收看一个半小时的节目,而这间出租屋的有线电视已经欠费两年多了,要重新开通得一大笔费用。以前不看电视不觉得,现在要看了,才发现这么麻烦。我本来想着是把无线上网换成宽带算了,用网络电视看也是一样的。但是在我研究了一来回之后,我又遇到了一年半前的问题:各种服务商,每家都有无数人在诋毁,各种收费标准,居然还要初装费,我实在是决定不了用哪个,而且起码一次交半年才有些许优惠。这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
     
    我想来想去,难道非得让我搬个家才不用考虑上述问题?
     

    遥拜不知拜何人

    《读书》换帅。
    换吧。
    ps.前一阵孟晖还“大怒”,谴责新京报的记者,要求辟谣呢。这不还不是成真了么。早说晚说的,其实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儿。
    p.ps.想了好几天,还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吧。
     
    July 22

    回忆一下

          那个,《房前屋后》终于看完了,49集还是50集来着,总之终于看完了。谁要是闲着也可以看看嘛,还不错。
          现在在看《将爱情进行到底》,看得出我有多无聊了吧。
          不过时隔多年再次看这部片子,依旧感觉的到青春的美好。我甚至觉得我应该重新回到大学去专程谈谈恋爱什么的。只有那个时候的恋爱是最没有功利心的,两人之间的矛盾也是最纯粹的,无非爱与不爱,而不是其他的什么逼事儿。
          只有在没有生活啊工作啊这些世俗之事的压力下,才能有这样迷惘的爱情和反复的纠缠。等大家长大了,谁还能费这些功夫。
          刚才看到第六集,杨铮在海边儿给文慧打电话,他把电话冲大海伸出的那个镜头,真帅啊。同时音乐响起,我的娘啊。。我蹲在椅子上看得都愣了。然后倒回去再看了一遍。我记得我当年每次看到这个镜头都激动。妈的这叫什么情结。。。我也要去看海。。老子要看海!
          第六集里龚蓓苾也出来了,这女孩长得真有味道。她现在也三十好几了吧,也没什么太出名的作品。就记得她老早和李亚鹏演的《方便面时代》。唉,多美的姑娘啊。
          第七集里我家廖凡演的雨森车祸死了,为什么廖凡老演被车撞死的角色啊,要么就是自己拿枪崩了自己。。
          还有,这个啊,当老徐还是小徐的时候,声音真嫩。当老李还是小李的时候,那也是真帅。张姓导演的戏不能随便上啊,就这么把一个大好青年给毁了。方便面时代里的小李多帅啊。
          以及,杨铮第一次南下时在火车上看着文慧送他的表,哭得那叫一个爷们儿,于是我又倒回去看了一遍。
          再说点,老徐穿着白色长裙走在校园里,那镜头真美。现在的女学生可没见过这么穿的了。连白T恤牛仔裤的姑娘都很少,一个比一个穿的暴露,我经常路过住处附近的大学,那里边儿的女孩儿们,反正,我看不出是不是学生。
     

    卤面

        这是小时候到了夏天家里常做的吃食,有主食有菜,做起来很方便,凉了也很好吃。好些年没吃过了,今年入夏后一直心念着,今天终于做了它。
     
    食材:西红柿、莲花白、豆角、切面(略宽的韭叶面为佳)
    操作:西红柿一个切碎,莲花白一个切丝,豆角一把直接掰成小节节。齐入锅,略炒,放盐,酱油一两匙,将切面均匀撒在菜上。盖锅盖,听得锅内喳喳作响时转小火,焖十分钟。
    注意:不用放水,因为这些菜都是会出水的,用这个水,足够把面焖熟。焖的时间不要过长,否则面容易干。
    另:放肉的问题,我家的做法是全素,但我小时候曾在小盆友家吃过一次她家的卤面,阿姨是把上顿剩的红烧肉放了进去,味道也不错。我今天放了肉沫,对面条的味道没有任何影响,不如不放。
    好:时间到了后,开锅把面和菜搅拌一下,就可以吃啦。
    补充1:我爷爷的做法是还可以加点土豆块,我下次尝试一下。
    补充2:请一定配合吃蒜,一来卤面的味道和蒜很搭,二来蒜可以解豆角毒。
    补充3:据说山西人吃的时候浇蒜泥醋汁,应该也不错吧。
     
     
    July 21

    歧途

         下午开完会出来已经七点了,很饿。不知道吃什么,一个人也不会吃。想了想,该看演出的看演出去了,该四点下班回通州的也回通州了,下午去爬香山的人累得一逼不想吃,给经常出没在鸡毛大学的獸发短信她也不回,拨了美作的电话,又迅速挂了,我估计她的躁狂还没过去,还是不要搔扰的好。后来,某厌世自闭女终于良心发现,看到她的手机上有个未接电话,于是在我打了电话半个多小时后拨了回来。
          一个多小时后,我在此厌世自闭女的家中吃米饭青菜喝汤吃冰棍看快男,陈楚生毫无悬念地得了第一。我和某都觉得陈适合做个什么事,笑得花之乱颤。
          后来和该女调情一番,摸了摸她的大腿和胸,又把玩一番她的纤纤玉手,探讨了下姿势等技术性问题,然后在她的大力挽留下,我还是扔下她独自在凌乱的床上,毅然转身离开了。 
     
    July 20

    少年夏不安

        少年夏不安。
        第一反应是一个叫夏不安的少年,后来才知道,原来是说一个少年,在夏天不安。这是来自陈升的一首歌。才知道,早些的话,可以请他唱来听听真人版。
     
        早上还是睡着了,往床上一倒,立即入梦,醒来两次,都是刚睡那会,一睁眼发现才过十分钟,就觉得肯定不会睡多久,于是在第三次闭眼的时候,狠狠地睡着了。一点起来,收拾了出门。下午两点的户外,太阳猛烈,我站在公车站等车。突然就很心疼自己,我这是干嘛呢,没日没夜的,然后出来晒这么毒的太阳。于是伸手拦车。上了车说了地点,才想起来看钱包有多少钱。昨晚吃饭的时候就说没钱了要先取钱,结果饭是吃了,以为也取了钱。
        看完钱包,我跟司机说,三十块够不够,他说悬。我说,这么说吧,我没带钱,就三十二块,你看着差不多了,就把我扔在公车站吧。司机乐了,说,给我吧,我赌一把,赌三十二块够了。又说,我可事先说明,要是多了,我可不退。我说,行。
        司机说,咱走四环,不堵,要不然真不够。走了一会,遇见红灯,他开始嘟囔,啊呀堵了堵了。我说那怎么办哪。他说,不行,我一大男人,不能在你面前栽面儿,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别操心。又问我,那你一会儿下车,一分钱没有可怎么办呀。我说,再说呗。
        又走,快到的时候,他啊呀一声,说,我输了,果真不够。我说那你找一提款机,我赶紧取点。他说,别,我说话得算数,你看着,到了吱一声。
        到站,三十五块。我说师傅,让您亏了三块钱。他说,咳,多大个事,票要不?你拿着吧。
     
        到办公室还了硬盘,把头晚的配词标上男声女声,回头我还得去录音室盯着,省得配的不对。
        差不多待了半个小时,看制片人心情还不错,就赶紧告辞了走了。
        回来在超市买东西,给我妈打电话问她下午吃什么,我参考一下,结果也没什么建设性意见。我今天的第一顿饭就是喝了一盒酸奶,吃了根火腿肠。
        休整了一下,又出门,去星光现场看布衣乐队的演出。
        门口和小草汇合,听他们说今晚的票出的很少,的确,门可罗雀。我买了张碟以示支持。然后看到谢天笑带着朋友也来了。
        嘉宾演出时,我边听边在心里惋惜,他们的风格太规矩了,太老了,我认为他们是不会出来的。不知道有多少的乐队,还在走着这条路。
        布衣乐队的一口银川话让我倍感亲切,我家有不少亲戚在银川。虽然这是一支来自宁夏的乐队,但是实际上宁夏的元素并不多,除了他们的口音,其他没有什么。
        我好想看苏阳的演出啊啊啊啊啊。
     
        演出结束,照例金鼎轩宵夜。期间陛下短信来说,你以后生个娃就叫鼎轩好了。那我觉得还是找个姓金的人比较NB。
        饭后拐了小草和我步行回芍药居才放她打车走。我很有成就感。
        回来发现脚上磨了个大水泡。
     
        今晚有风,所以我没有不安。
     
    July 19

    伏不歇

        入伏已经三四天啦,我不但没歇伏,反倒变本加厉地到处跑。我总觉得今年比去年热很多,也有可能是因为去年我白天都在空调房里,晚上回来是越来越凉快的趋势,感觉还好过一些。
        可是今年,就没那么舒服啦。
        不用去办公室的时候,房间里很热。去办公室的时候,空调也是开的有一搭没一搭的,有人嫌冷。唉。
        周三又跑了大半天,而且是顶着中午最热的太阳在外面晃。
        头一天在机房和办公室间来回跑了四趟,车费花了一堆,结果片子格式不对。又被说了。今天重新去拷。
     
        凌晨下了大雨,很是凉快,我起来后在阳台看了看外面的情况,发现有大爷光着膀子在遛鸟,就果断地穿了背心。果不其然,车行一半,阳光就烈起来,我刚好坐在向阳的窗边,胳膊被晒得赤辣辣的疼。
        10点出的门,到机房11点快半,人家正要出去吃饭,我赶紧说了给我倒个格式,非线师说那你两点过来拿,先去吃饭吧。我也是怕回去又被说,就去吃饭。步行了一站地,排队点餐,我摸钱包,死活摸不着,仔细一翻,确实不在。
        倒也冷静,想了想,虽然换了两趟车,但上车都有座位,不至于在车上被掏了包。何况今天包特别大,我自己找东西都困难。于是想,肯定是在家。当机立断,出门坐车。咳,不回来取也不行,身无分文的,就一张还剩了30块钱的公交卡。
        于是又换了两趟车回芍药居,一进门先以缓慢眼神扫了一圈房间,没有发现,然后在我临出门扔下的一堆衣服底下,摸出了我可爱可亲的小钱包。激动的。
        钱包装好,转身又出门,两点多回到机房。非线师不见了,他徒弟在。我说拷了没,他表示不知道。我郁闷,说那你现在拷吧。挺配合,马上开始转。我说得多久,他说俩小时最少。然后他就遛弯去了,因为一转格式,机子相当于死机,他也做不了什么。
        我就又去吃饭,又步行了一站路,出来忘了带伞,就晒着。三点半吃完一天里第一顿饭回去,还没转完。我睡了一觉,才彻底结束。说睡,也没睡着,感觉听觉一直清醒,就眼睛睡了。
        拿了盘回了趟办公室,晃了一圈就走了。小草同学约我看话剧。
     
        又在西三环被折磨一个小时,热,堵,臭。上了地铁后才稍微好点。
        看了《我不是李白》。笑得很开心,很轻松。好久没这么笑过了。一天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把自己忙得苦大仇深的。话剧唯一硬伤就是音乐的衔接,来得突然,去得更突然,还放错了一回。
        出来在先锋对面的小巷子吃麻辣烫,还在桌子上捡了一块钱。
        回来干活,给一个90分钟的片子写配音。比想像中写得快。快写完的时候J的稿子适时发到,于是紧接着就改稿。这次也改得快。饶是这样,也用了5个多小时。
        现在,天亮了,我准备一会儿6点多就出门,到单位把移动硬盘还了。反正7点就有人开始值班录节目了。昨天走的时候,制片人说,明天下午三点前要把移动硬盘还回来。唉,就懒了一下没带电脑过去,就得多跑这么一趟。我决定一会儿就去,快去快回,回来了时间就是整块的,比较舒服了。
     
    July 17

    关于

        等车的时候,公交车地勤大妈和等车的大爷聊天,说到郑筱萸已被执行死刑。大妈感慨,你说他多大的官了,要什么有什么,吃好的也不用自己花钱了,他何必呢?
        大爷柱着拐杖,看着远方某个点,点头称是。又说,唉,人心不足啊。
        我对此事也没有什么发言权,只是忽地想起来一个笑话,说有农村的老两口,说皇上一家子一天在宫里干啥呀。老太太说,皇后老婆子肯定天天吃油馍,油搁得多多的,炸得焦焦的,再撒点芝麻盐儿。老头儿就说,庸俗,人家那么有钱了,还不吃肉啊,吃啥油馍呢。又感慨,皇上那老汉,肯定用金锄头种地,这有钱就是不一样。于是老两口啧啧艳羡。
        联想得不大贴切,主题就是,在什么位置想什么事情。
        又乱了。
     

    许是伤怀

    美作蹭地上线,闪我。
    我说,在伤怀。
    她问为什么
    我说,闲着,便对夜伤怀。
    她说,不困?
    我说,顾不上。
    她说,伤成这样。
    我说,闲嘛。
    接下来就扯一部纪录片了。
     
        本是段闲话,本身也确实在翻一些旧时资料在想事。只是明确地说出来在伤怀,终归有些怪。而且,说了之后,忽地觉得就这么苟且地活下去,并没有什么意义,浪费粮食罢了。虽然现在死了,并不能给世间留下什么,但这并不代表,数十年后死了,就能被后人记住。一瞬间居然想了很多。
        还有前日节目的策划问我:你未来五年有什么规划?我答不出来。他又问我每日读书的目的是什么,我说纯粹为了读,再看看别人的遣词造句、布局谋划。虽说我真的是为了这个而读书,但是回答的时候明显底气不足。因了前一个问题,不得不想,到底为了什么。一瞬间很沮丧。又想这世上这许多书,今生看不完它,该如何是好。更是沮丧。
     
        头几日一个同事和我聊天,问我:你大半夜不睡觉都做些什么?
        我说:怀疑人生。
     

    忽然数年

        上午收到罗西尼的短信,说她来北京培训,同来的还有三个人。我说,那我下午去看你们,一起吃饭。
        罗西尼是我大学的舍友,她和其他三个人这次来北京,是参加第X界拍卖师考前培训。我站在闷热的车上往莲花池去,想着拍卖这个行业现在是离我越来越远。
        自从考完从业证后,我就再也没有涉足过这个领域。有时候在大学的群里看他们在说最近哪儿的固定资产要拍,哪儿有退役车辆谁要的话可以不用上拍场直接交易,哪儿的艺术品要预展,还有最多的话题就是谁要参加拍卖师考试,证件年检什么的。每到这个时候,我都觉得恍惚,仿佛看一群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人在聊天一样。那些个熬夜背《拍卖法》,拿一堆纸做资产评估,学习艺术品鉴赏的日子好像我压根没经过似的。但是经常的,时不时在我脑海中浮现出的一两条拍卖法内容,还会提醒我,你不要忘记你原本是做什么的。

        见了面很高兴,毕竟很久没见过了,另外三位同学更是自毕业后就没照过面。他们都没什么变化,无非是从这家拍卖行换了那家拍卖行。谈吐依旧,让我觉得是不是,在西安这样缓慢的城市,人就不会变老一样。他们说我变了,我知道我变了。
        又叫了另一个在北京出差的同学L一起来,很巧,他就在附近。他也是没有做拍卖,而是进了毫不相干的神州数码。大学里我几乎没有见过他,他一直在外面参加各种培训,他是打定主意不干这一行的。而我呢,我上课,我喜欢艺术品拍卖和无形资产拍卖。
        可是,西安虽然有着得天独厚的历史条件,但艺术品拍卖却做的声名狼藉,要做这个,还得到北京发展。可是像嘉德、瀚海这样的拍卖行,压根不考虑刚毕业的学生,即使是专业学拍卖的学生。连个实习机会都没有。我知道我上学所学的那点艺术品鉴赏知识只是纸上谈兵,但是如何深造,我摸不到门路。我知道元代的莲花纹和宋代的莲花纹有什么区别,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区别。我知道怎么从瓷器的圈足看它的朝代。我能分辨皮纸绵纸麻纸,我知道康熙年间的排版风格和乾隆年间的风格有什么不一样。可是没什么用。只是知道主义,学校里不可能提供太多的实战,实习的公司里多是赝品,没用。
        而无形资产拍卖,我一直看好这项,我觉得它的发展空间很大。我实习的时候曾经做了很多策划,每个都足以令委托人赚钱,起码我是这么认为的。可是,一个内陆城市,可能真的不会接受这样的理念。我和电视台谈了很久,他们都不接受,只拿上级要求来说,不可能。还有公交公司,在谈到签合同的时候,他们说,技术达不到,不做。环卫公司呢,一听就说,这不可能,我们不干。后来就放弃了。直到今年春节,我在家看电视的时候,发现那个曾经拒绝我提议的电视台,已经在以某种形式实现我的策划。事隔几年,不知道是不是政策松动了。
        于是在拿到从业证后,我没有再做这一行。也不算是灰心吧,只觉得,我的知识还是不够,我也不能在一个城市等他们觉悟。我也不知道我的想法是否正确,但是我已然这么做了。
       
        吃饭的时候,四位未来的拍卖师,问我和L,你们真的就这么放弃了拍卖行业?L笑一笑,喝酒。他们又看我,我说,不知道。
        当年的70几名同学,西北地区第一届拍卖专业的我们,大概有一半还多的人,目前散布在以西安为中心的拍卖公司里。
        突然很伤感,这事儿就这样吧,不提了。又想起吃饭时,他们羡慕我的工作和生活,而我也在暗暗羡慕着他们。觥筹交错间,忽然觉得生活不过如此。
     
    --------------------风起云涌的伤感--------------------
     
    其他的事情也顺便说一说:
    1、连续好几天每天只吃一顿饭,有的是忘了,有的是错过了。
    2、陛下现在叫我“饭局女王”。算一算,有差不多十天没有单独吃过饭了。
    3、今天买到一盒假的点八,牛叉完了。
    4、在马连道买了一个杯子,千辛万苦背回来,破了。
    5、头两天晚上听歌,吵着邻居小男孩。我过惯了后半夜的生活,就总是忘记别人的存在。所以这几天我都很安静。
    6、在车上被人搭讪,对方说他是鸡毛大学的韩国留学生,要和我学中文。可是他的中文已经很好了。今天又在车上遇见,带了个姑娘,跟我说他在教她韩文。
    7、晚上制片人的夺命连环CALL又来了,批我。我今天忘了拷片子。我最近丢三落四的。
    8、冒虚汗,额头的头发都湿了。
    9、看完了三岛由纪夫的《沉潜的瀑布》《幸福号出航》,不知怎的,总觉得不是一个人写的。
    10、开始看《了不起的盖茨比》。
    11、小宇宙什么时候爆发呢?
     
    July 14

    令人心慌的到底是什么

        4点多醒来,外面淅沥雨声,隐约从遥远的地方传来雷鸣,天已经有些亮了。
        有些饿,但没什么吃的,喝了点水之后更是饿得不行。由于没什么事可做,饥饿的感觉被放大再放大,所以的念头都集中在胃部,饿得我心慌。
        头天下午我心想睡个午觉好了,然而躺在床上,先是看书,看了半小时后开始睡。我很明显地经历了睡觉的几个步骤:全身放松,但什么都听得见,但什么都不想听;浅睡,一阵风都能把我吵醒;入睡,开始做梦;准备醒来,梦开始变恶梦;浅醒,我知道自己焦躁不安;醒了,那就醒了。看看表,10分钟。
        好玩的是在梦中,我是先从另一个恶梦中醒来的。那个恶梦醒来后,我发现小表妹趴在我身边,笑嘻嘻地看着我,我说你干嘛吵我,她说,姑妈叫你起来吃饭。我说,那你干嘛打我的头——梦中我头巨疼。她马上闪开,说没打没打。我爬起来一把把她拉过来打屁股,说讨厌,下次不许在我睡觉的时候吵我。然后她哭喊起来,我妈还是谁,从隔壁或者别的地方问怎么了,小表妹喊着:姐姐打我,她又打我。。。然后我又醒了,就彻底醒了。
        我觉得我肯定是很累,所以才会做这样的连环梦。然后造成错觉,从一个梦里醒来,再醒一个梦,跟睡了两觉似的。
        我现在真的很饿。
        昨晚和小花禾穗吃饭,一整天吃了两个芒果和一盒酸奶的我,吃了几口菜后就饱了。然后就是说话,说着说着就觉得底气不足,气上不来,说不动。当然,在我们调戏小花的时候我还是很开心的。好吧我承认我这人思想就是不纯粹,只有在讲荤话的时候才有精神。。。
        回来本来要干活的,但是编导告诉我她得到后半夜才能写完,我就说那我先睡会,你写好了给我短信,不管几点。她答应了。于是我12点就睡了。刚醒来看手机,没短信,信箱里空的,MSN上她也没在。靠,这样是不对的。。。
        美作也醒来了,噌地上线。然后我们同时说起饥饿这个话题。快点到六点吧,我要吃东西。
     
    July 13

    生活,生活

    一  工作
        昨天半早上,我正买菜,制片人打电话来说有个稿子的问题,我当时不方便说,只听着答应着。回来就上网闪他,说是我的错,我太不细心。我操,我他妈现在认错认得真溜。当然,这件事主要问题也在我,谁知道我想什么呢。下午他又跟我说,有个稿子里女的变成了男的,说也不知道谁加的。我说反正不是我。总不能什么错我都认吧。何况还真不是我加的。
     
    二  聚会
        晚上去星光现场,大乔小乔的发片演唱会。我真没想到居然来了那么多人。我在等小草的时候,上楼转了一圈,结果爆满,寸步难移。快九点我们才入场,台上大乔已经在吼着讲话,请出开场嘉宾钟立风。钟立风之后是嘉宾冬子,说实话这个比钟要合我胃口,钟也好,但,太多。接下来大乔小乔上场。小乔今天化了妆,略浓,这小姑娘正脸儿比侧脸好看,侧脸太硬。
        他们今天唱得不多,几首歌后大乔就说,唱最后一首。《男人四十》,没想到编曲很棒。小不点的配乐,还有他的人声,都可爱至极。让我把注意力一次次投到小不点的身上。大乔介绍朋友,说到王磊,我和小草对视得意味深长。
        这首唱完,大家以为就这么匆匆结束的时候,万晓利上来,小乔站在他旁边,过会儿梁龙也上来,三个人合唱一首,我实在不知道名字,只记得歌词“到哪儿找这么好的一对儿呀”。小乔笑的矜持而害羞,不到10岁的小姑娘,这种冷冷的气质哪儿来的。不知道她十年后什么样。
        万晓利又唱了《这一切没有想象的那么糟》,梁龙合唱,我打电话给RT,手慢了点,已经唱到了最后。挂了电话,他短信回来,说,还有口哨声,跟快男一样。又说,在西藏买了漂亮的烟缸给我。万晓利又唱了《鸟语》,小不点来合音,很可爱地学鸟叫。梁龙就出现了这么几分钟,没有唱完整的歌。我肩负着ZP让我堵死梁龙要签名的任务,看着密密麻麻的人群,和提早离开的梁龙,一筹莫展。ZP说,一定要搞到,在你不被踩死的前提下。抱歉啊,我的任务没有完成。
        大乔上来派发礼物,限量版的超大包装CD两张,还有不知道多少张的纪念版CD,海报,帆布包,一堆堆扔下台,大家都伸高了手去接,居然也没有引发混乱。末了,大乔说,没拿到CD的人,可以去他博客上留言,他让口袋唱片给寄去,又说,当然,快递费你出。
        热闹喜庆的演唱会,这么多哥们儿同台,这么多礼物乱扔,还有唱到一半停下来说,“调不对,重来”的钟立风,还有不停说没试音就开唱的大乔,他们唱第一首歌的时候甚至有些乱,小不点抱着个玩具熊在第二首歌时上台,然后用那些奇怪的自制的乐器配出遥远的回响来。梁龙调侃大乔,说你他妈抢了我的市场,万晓利笑而不语,闭上眼睛就开始唱。台下有不少小盆友,我说,这会不会是小乔的同学来捧场。这个夜晚有点乱,像一个家常聚会,唯独不像一场演唱会,一场歌手首次发片的演唱会。
     
    三  宵夜
        小草在散场的人群里抓住了从南京赶来的巫婆。一起去旁边的金鼎轩吃晚饭。后来我在巫婆的本子上写:我们有各自的熟人,而这些熟人彼此也是熟人。她一坐下就开始展示战果,一条又一条的裙子,一件又一件的衣服。然后我见识了南京姑娘的特性:都拿个小本本让人留言。然后又开始写明信片,总之就是不停地写啊写。巫婆抽一种包装和长相都很酷的烟,小草拿了红杉树,说是为了感谢我这两天帮她改文案的大供。可惜,我抽不懂。
     
    四  路上和风
        搭顺车到三环,然后接着打车回来。车内弥漫着六神花露水的味道,很久没有闻到过这种味道,很怀旧。霎那车内仿佛变成小时候住的那间朝北的小房间,夏天的时候,会洒很多花露水来驱蚊。回到房间,开窗吹风,奇怪的是,呼啦啦的风不但让人觉得有点冷,还带着浓烈的花露水的气息。外面安安静静的,黑暗不太黑,世间仿佛虚幻起来,在花露水香味里转啊转。
     
    五  日复一日,永远在凌晨三点钟
        一点回来,开始干活。开邮箱收信,WY的稿子。一打开文档,我看到第一部分的内容完全不对,头就大了。看他还在线,让他重新写一段替补,结果刚说完他就脱机了。郁闷。先改下面的,改了两页之后,两点半,心情烦躁,就睡了,睡到四点多,醒来,看窗外已经有些亮了。坐下来,喝了杯水,改了一页,又烦,只好又睡。这次睡到六点,起来把稿子改完。反正遇不到WY了,就把第一部分重新写了一遍。好歹八点之前发了出去。
     
    六  接下来做什么呢
        刷牙洗脸,邻居起床看见我,说,感觉好久没见过你了。呃。。我天天在的嘛,就是作息稍异。不过虽然异,但是我最近都是十点之前起的床,不管几点睡。听起来还挺颇为正常。昨天小盆友约我周末去坝上,可是,我。。
        我发现我现在居然天天晚上要干活,我得赶紧摸清规律,好跑路一次。
     
    ps.稿子发出去半小时后,WY上线,说他现在改。我只好说不用了。
     
    July 12

    风从南边来

        据说今天有34度,我从11点开始,就关了窗,拉上窗帘。也没什么事今天,就看碟,吃饭,吹吹小风扇,也不觉得太热,惬意得来。
        到下午的时候,收到连环夺命CALL,要改两个改了好多次的稿。还好这次比较容易。改完了,和美作,还有W,约在雍和宫的金鼎轩吃晚饭。W出去玩了,带了零食,还有极其小巧的一套茶具送给我和美作。我看那小茶壶,说,我估摸着这里面能泡一粒铁观音。美作也端详着,表示同意。我们都有回去试试的打算,W很是郁闷。
        三个人吃没吃多少,喝掉了三扎酸梅汤。我好想念回民街的酸梅汤啊啊啊~~~
        结束后顺路到美作家里吃雪糕,我就纳闷,她家的雪糕怎么就从来不断货呢?顺便参观了下传说中美作之妹,再次印证人不可貌相。
        回来上线等J发稿,窗户大开,风呼呼的,很凉快。要是每天这样该多好。
        好了,今天的工作结束了,睡之。明天再做绿豆豆浆来喝吧。
     
    July 11

    终于知道了

        去年夏天的时候,有一次我大概八九点的时候回家,那天有点儿风,飘点儿小雨,我下了城铁,猛然一抬头,发现那空中啊,有一溜五颜六色排列整齐的星星在闪。我盯着它们看,一直从车站看到过天桥,又看到楼下,它还在。我站楼下看了半天,不懂。后来我无数次地在夜间归来的时候看天空,再也没看到过。
        后来淡忘了。
        昨天在办公室待了一个对时,回来都十一点多了,又接着干活。之前Y说,他三点的时候会发稿给我。我一边干活一边算计这个干完,那个也就到了。结果,两点半的时候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只好睡了。早上九点醒来,躺床上想,买点菜做饭吧要不,吃什么呢……想着想着又腻着了,不想动,躺到十点,想起来,。结果还没动呢,电话就来了。连环夺命CALL。
        饭也没做成,去苏州桥了。大中午的,那么热,搭了一辆没有空调的运通,三环居然还堵车,真是惊魂。一个半小时才到,过去人家都忙完了,得,我享受免费空调吧我。
        看邮箱,早上七点的时候进来两个稿子。幸好头晚我没等。开始干活,一个还没弄完呢,线上又传来了一稿。到七点多,终于结束,饿的我。期间阿兽已经等不及我去经贸大和她晚饭,而直接到苏州桥来找我。
        她在单位楼下的西安面馆等我,我们吃了腊汁揪片和羊肉粉汤。都没在西安吃的好吃,唯一可取之处,是这家店真的是陕西人开的。老板娘正在训人高马大的儿子:你弄萨哩这半天,这4候才吃饭~~~听着亲切。服务员过来问了我们吃什么,然后转身用陕西话跟厨房喊着下单,里面也用陕西话回应。我问服务员,哪儿人啊。她回答:渭南的。我说好,好好。也不知道好什么呢。
        吃完分道扬镳。我坐车回来坐过了一站,到太阳宫才下车。下了车想想,怎么都得绕一大圈,干脆,我走回去得了。走回去可比坐车快多了,我穿过一修路的工地,眨眼也就到了。
        路修得差不多了,挺平整的,就是还没铺沥青。附近小区的人都在这儿遛狗散步,旁边还不时过一辆列车,所以啊,黑乎乎的我一个人走,也不怕。
        遥远的北边开始闪电了,唰地一道光,就亮在一大堆云后面,把云映得跟一座山似的。唰地又一道。但听不见雷声,边走边在心里拿那点儿物理知识盘算这道闪电离我有多远。
        再抬头,闪电又来,再抬头,看到天上有一溜五颜六色排列整齐的星星在闪。就在我去年看见它们的位置。闪啊闪。
        实在是看不明白,特别想和路边同样仰头看的人交流一下,但人家都有伴儿,自己就交流上了。我接着走纳闷的路。
        快到芍药居城铁站时,我路过一男人,他仰头看得比我还虔诚,我就退了两步站他身边儿,定定神开口,“您觉得这是什么呀”出口却变成了“这玩意儿是您放的风筝呀”。只见他手持一轮,正转着收线呢!我说那它怎么还闪啊,人家说,有电池。我问多大啊,说展开两米四。后来随便扯点,就告辞了。
        边走边想,他妈的,前后一年时间,我终于知道那原来是一风筝!靠!
     
    July 10

    这是怎么话儿说的

        在公车上看移动电视,正在播一个类似“看天下”的节目,说到日本。主持人说,日本是个面积很小的国家,要了解日本,得先了解它的“小”的文化。然后就开始介绍日本人夏天用折扇,说,折扇打开送来凉风,收起来小巧玲珑,带着轻便。又说日本的庭园很漂亮,有盆栽,把大树变成同样奇巧的小棵,栽在花盆里供人观赏。再加了一句,这些都是日本的传统文化,特有文化,甚至说盆栽是日本人创造的。
        我就郁闷了。
        怎么端午也跑了,汉服也溜了,现在连盆栽,也没了。
     
    ps.我特意查了一下,折扇确实是日本人创造的,“日本学者自己承认:日本只有两样东西是自己创造的,而不是从中国学来的,一是折扇(中国发明了扇子,日本加以了改进),二是人力车(也就是上海人说的黄包车)。”——来自雅虎堂
    而,
        《中国盆栽史》里说:中国的盆栽历史起源于古代的园林艺术,早在黄帝时建造的“元圃”就已列入记载,可见当时已有园林景观。
        又换了个关键词,用“盆景”查,说,起源于中国的盆景艺术,在唐朝末期宋朝初期传入日本、朝鲜等国,后在日本发扬光大。日本子叶大学岩佐亮二教授著《日本盆栽史》中证实,日本的盆栽是由中国传入的。我国唐朝时曾以盆栽称呼盆景,现时日本的盆栽与我国的树木盆景大同小异。
    July 08

    贤良

        昨晚干活,四篇稿子改完发出去已经快四点了,起身到客厅散散步,同屋们也都很神奇的没睡,看恐怖小说的看恐怖小说,失眠的失眠。和他们说说话,喝了杯水,回来正准备关机睡觉,J突然发来一稿,于是又开始干活,五点半全部结束。饿的不行,但是撑不到早点摊摆出来了,喝了杯茶,拉上窗帘开始睡。
        十点半起来,下楼买菜,给阔别多日刚刚返京的刘小贱打电话,招呼她来吃饭。她说要吃肉,我一想,这么热的天在厨房忙活做肉简直是天理难容的事情,就折中了一下,告诉她吃咖喱。这样既有肉,做起来还方便。回来又做了绿豆豆浆,放冰箱里冰着。
        刘小贱带了荔枝前来,午饭后我俩躺地上喝水聊天。期间风云突变,天色昏暗,顷刻下起雨来。又收到稿子,我开始忙,她也不和我搭话,过会儿我回头,她已然睡着了。
        再后来她告辞,我发完稿打完沟通电话后觉得饿,看表已经8点。匆匆吃点剩饭,下楼扔垃圾,顺便散一小步。回来洗衣服,又跟我妈打电话聊天,仔细请教了我非常想吃的两样食物的做法。改日实践,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出记忆的味道。李教授也教了我,和我妈的做法不一样。
        下载了新的铃声,莫文蔚的《寂寞的恋人啊》,可惜编曲相当俗,不如原曲好听。下载的时候还看到一首《孤单芭蕾》,顺手下了,也不好听。以前我相当拒绝高科技,觉得下载铃声是很SB的事情,后来在某个失眠的夜里无聊地用手机上网,下载了几回后就上瘾了。真是没出息。
        我毅然决然地放弃了《杀心萌动那一年》,开始看一本通俗小说,《白色在白色之上》,来自棉棉。
        听苏阳的《贤良》。
        某人说我自闭,我呸!
       
    July 07

    一天

        上午准时录音,中午开会,两点多吃中饭,下午再待了会,得知美作家里有水果,就动身过去。到柳芳顺便去文摘拿落在那边的书。一进门编务告诉我让我赶紧把电脑里的东西导出来,社里要收电脑了。一看美作的电脑已经被折腾得不像样了,我一边想着人走茶凉一边赶紧开机整理。幸好今天带了容量大的USB,把稿子啊照片啊甚至还有两张专辑放进去。
        USB里晃着十几万字,买了几个焦糖布丁,还有饭团,就溜达到美作家去。
        吃了冰棍,吃掉我带的东西,又喝了美味的萝卜小排汤,吃着水果看了张不知所云的碟,《刺青》。然后告辞,带了两本书,《沉潜的瀑布》,三岛由纪夫;《最糟糕的旅行》,罗杰·拉波特,玛格丽特·卡斯特纳主编。
        《杀心萌动那一年》,看得很累。不知道是我的状态不对,还是德国作家的严谨让我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