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江南's profile我在生活PhotosBlogLists | Help |
|
August 30 奢侈妹我妹是表妹,90后,15岁。昨天我俩走在路上,她指给我看一辆车的车牌,自己念,CK XXX。又补充,CK耶,姐你看到没。我说看到了。停了下她略带忧虑地说,你说我家买的新车挂什么牌呢?我说GUCCI。因为我妹很喜欢GUCCI。。她说不行,只能两个字母。我说好吧LV。她想了想,很满意。 过了会,她问我,姐,你买车挂什么牌?我立刻就回答她:CC255。她问为什么是CC。我憧憬地说,不知道能不能跟车管所商量把第二个C反过来。。于是我妹悟了。。 August 29 粉丝妈昨天下午开始暴雨。加班到十点,惊呼,快女要开始了,回家!我同事在身后喊,正准备提醒你,再不回赶不上了。暴雨依旧,外面很冷很冷很冷,幸好我在办公室放了件开衫。也没带伞,是同事下班走的时候翻箱倒柜找了把伞借给我。那么晚还是不好打车,好不容易上了车,司机居然开的是热风!! 临下班单位开了个盘口,我下黄英被淘汰,大部分人都是这个选项。结果,输了。 李霄云晋级的真是惊心动魄,我妈说刘惜君是在报复。过了会又说,李霄云也就是笔笔的角色和地位了。呃,快女最忠实的粉丝原来是我妈哎。我妈非常喜欢周笔畅。。后来郁可唯被黄英PK下去了,我妈很淡定地说,也没啥,郁可唯年纪大了,不好包装了,走到这一步已经非常可以了,黄英年纪小,说不定能上同一首歌。我汗。。。我开始佩服我妈了。 August 23 隐蔽的光景今天没有下雨,但依然很阴冷。伏天的后期每天都在下雨,秋天就这样来了。早上六点就醒来,想了很久今天是不是上班。起床到厨房照看头晚煲的排骨薏米汤,拿了个小勺把浮油撇掉。又躺回床上,才六点半。楼下清洁工用大竹扫帚划过地面的声音直传到大脑沟回深处,又有点催眠,于是又睡着了。正式起床后,翻箱倒柜找到以前买的飘逸杯来喝铁观音。因为上周喝的乌鸡汤里有茯苓,所以一个多星期都没有喝过茶了,加上最近吃的减肥餐单里也没有说可以喝茶,所以我居然也忍住了,此番的毅力可谓此生第一次。今天允许喝一杯茶,我泡了铁观音,喝了四五杯,周身通泰。一周来掉了五斤,心情甚是愉快。中午照着餐单吃了清炖排骨,可以每天吃点肉,真是最适合我的减肥餐单了。
隐蔽的光景这本书里,开篇就提到唐代人贞操观念淡薄,妒妇多,惧内成风,上流社会尤甚。女人可以休夫,改嫁不会被嘲笑,出嫁女亦有继承权,男女成婚后必须先在女方家里住几年……相比宋明时期,唐代甚至显得相当女权了。壁画里的唐代妇女穿的性感而飘逸,而现如今当年的大唐首都街头,偶有穿抹胸裙出门都要被路人侧目的。包容,才可以缔造一个多元化的社会。 下午看了个电影,《高考1977》,比较主旋律的电影,但不失好看,除了孙海英的那口东北话,实在太别扭。小时候常听我爸爸讲他高考的事,就是在1977年。那年他已高中毕业两三年,在队里做会计,大冬天,后院里搭了个窝棚,点着煤油灯复习。而我的二爸,反复地在文理科里选择,连续考了两三年,都是只差一点点。后来不考了,当了村长。我三爸考大学的时候已经是80年代末了,我还记得他毕业那年非要去深圳看看,家里没有人同意,是我爸妈带着我,去了东郊他的大学,送了钱和粮票,说应该出去开拓下眼界。我还记得他宿舍里有把吉他,上铺的男生光着上身在睡觉,他的教室里有带锁的课桌,有稀稀拉拉几个人在上自习。又过了两年,我才第一次听到《同桌的你》这首歌。 我再去念会书,一会去上课,上完课去见亲爱的禾穗,她今天莅临西安啦。 August 22 Rock'n'Roll
有生以来第二次我为了有沉船镜头的电影哭,上一次是十年前看 泰坦尼克号。从他们决定将音乐进行到底的时候,我的眼泪就没停过。曾几何时,我也有这样单纯的坚持,然而如今想起来,竟都有些模糊了。当那个大家都以为他死了的美国佬,从海里跳出来,喊着Rock'n'Roll那一刻,我用裙子蒙住脸,狠狠地哭了。这就是我们的青春我们的爱。无论是哪个国家,哪个年代,无论人民有没有自由,只要有摇滚乐,这就是最好的时代。 以下引用土豆哥的日记:这个电影很容易让人联想起joyside最近的解散,电影里无数人们在夜晚打开收音机通过电波将无数个孤独的心连接起来,几个人聚在一起,抽着烟喝着啤酒,让音乐穿过你的耳膜,进入你的心灵,而现在joyside也有这样的魔力...他们都是我们之间联系的纽带,是我们生活中的一部分。然而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电台的电波最终逃不脱政府的压制而停止,这种悲伤的事情我们现在也在经历。 PS.整场电影的音乐皆是当年大牌,每一首熟悉的旋律响起时都令人激动。在豆瓣上看到有个人整理的片中音乐名单,复制来看看。以及,这张电影的原声是应该收藏一下的。 The Beatles《Sgt. Pepper's Lonely Hearts Club Band》 August 19 昨日的童话天气预报说今天有暴雨,早上出门的时候确实也在淅淅沥沥的下着,于是我穿了一双廉价的塑料凉鞋,小寨的地摊上只卖10元一双。然而中午朗朗乾坤,连南山都看的很清楚,我就不喜欢这双鞋了。 人都是会变的,这是一个朴素真理。曾经的愤青可能变得柔情,曾经的爱人可能形同陌路,早上穿的鞋子中午就不再待见。生活的玩笑总是开的很大。它默默地追随你多年,某天翻手便为云雨,哭也只能在出租车的后座在司机从后视镜反射来的好奇的目光里哭。我曾经认为30岁是个合理的时间,但是现在觉得可能当下就是时机,再浪费几年的时间未必会有更大的意义,而在这几年的时间里我能否创造出别的价值也未可明之。 这是一个早已成为童话的世界。对歌不对人,所以我依然喜欢沙子这张专辑。 August 16 流水席周三晚上约了念研究生时的同学去喝茶,落座后隔壁有三个女的正在讲话,我隐约听到诸如“南京的文化氛围、西安的文人”之类的片段,顿时对她们很有兴趣。瓦库的麻食是我近来喜爱的食物之一,一大碗,麻食搓的很细小,素的,有很多香菇粒和豆干粒,有嚼头,香。吃过麻食和芦笋,喝武夷岩茶,聊天。发现我们聊什么,邻桌也会在稍后聊起同样的内容。不知道是当晚聊天主题一致,还是离得太近听到了互相的对话。 周五晚上上了夜班,很久没有在夜班的时候睡过觉,周六早上快天亮的时候居然睡了一个小时。睡前幻想着我中了彩票一百万,50万来买房子,剩下50万可以开一个可以做演出的小酒吧。后来觉得50万可能不太够,于是希望自己中两百万。醒来时为自己这样淳朴的奖金分配方案感动的一笔雕凿。 昨天早上下班回家,睡到中午,吃饭,看快女重播。下午去Doria店里探讨越南咖啡壶的用法。我新买了一只越南壶,由于咖啡粉的缘故一直用的不上手。越南壶也是滴滤的,小小一杯,号称5分钟滴完。而我用自己手工磨出来的粉,对于越南壶来说太粗,挡不住水,5-10秒就漏完了,出来的成品简直是泔水。到Doria那里,先用10g二度研磨的Espresso来试,结果非常意外,居然滴了15分钟才结束,成品么自然不能喝,闻起来不香,尝了一口又太涩。第二次试了四度研磨的粉,但由于没有把滤网拧紧,大概一分钟滴完,不过成品味道尚可,我当时想可能拧紧了就会变成传说中的5分钟。后来我就买了一袋四度研磨的坦桑尼亚豆子,今天晚上在家试,发现在滤网拧紧的情况下,最多两分钟滴完。给Doria打了电话,讨论了一会,决定哪天再去试一下三度研磨。 这个周日是8月16日,阴历六月廿六,传说中的好日子,宜嫁娶。今天的西安特别堵,到处在放鞭炮,稍微大点的酒店前都站着一对璧人,喜气洋洋。我从城南去城东参加先是朋友后来变成同事的和珅的婚礼,打车花了40分钟,西安终于变成了一个大停车场。酒店墙上的电视里一直在放他为婚礼准备的光碟,俨然是一张青春频道的宣传片,而且插播了新娘子的单位XX金店的广告,十分有趣。我们那桌一直喝到了下午3点,出门下起了暴雨,又花了很长时间回到城南,去麦德龙买了一堆东西。结完帐出来我在车上看账单,不由地给葛金鱼念起来,一边念一边问她我买的洋气不洋气:切片牛黄瓜条、银鳕鱼、芝士片、初榨橄榄油、日式酱油、黑胡椒粒。。。俨然贤良淑德小厨娘的模样。。。 August 12 寂寞帮昨晚先去相亲,然后和汉斯帮喝酒缅怀年轻帮暨自我压惊。我默默地一杯接一杯,听他们讲了很多八卦与童年往事。有人做了张北沙漠音乐节归来汇报演讲,有人大谈3G业务,有人一看见年轻帮三个字眼圈立刻红了。 我最近怀疑自己其实患的是ADD而并非抑郁症。查了ADD的症状一遍遍地看,越看越觉得像。不过。。“疑病”也是一种病的。。。 最近暴食症很严重,一个月的时间肥了近10斤,今天我终于认识到这是病态了。听说暴食症之后是厌食症,但我对此并无期待。只是忽然又想起去年夏天厌食严重,体重下降很快。食欲的反复折磨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儿?我不很相信国内的心理医生,我觉得他们自己都有病,何以疗人。小意老师马上要去加拿大做洋气的访问学者了,我今天叫她顺便念个心理学回来挂牌,这样我好歹清楚这位医生自己有什么病。 套句流行句式:我们得的都不是病,是寂寞。 August 11 这一切都是总么了?!joyside乐队于2009年8月11号向大家宣布正式解散,从此停止关于乐队的一切活动,8年以来谢谢大家对joyside的关爱,万分感激!我们不知道该如何回报你们,但我们承诺一定会把剩下未完成的歌曲录制下来,留给所有爱着joyside的人,会尽力给这支乐队画上圆满的句号。坚信 joyside年轻帮会一直继续下去。 http://www.douban.com/note/41479528/ 我脑海中都是边远在张北茫茫马勒戈壁大沙漠上头戴羽毛小帽几身穿小花衬衫的可爱面庞 我无法接受我昨天才觉得边远好可爱今天伊拉就解散的事实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我后来看张北视频回放,唱到dongdongdong的时候突然放起了焰火,边远一边唱还一边抬头看了眼,眼神很。。
August 04 貌似酒井法子死了。。?!【速报】行方不明の酒井法子さん、摩周湖で投身自杀か 梦与生活昨天下午都快4点,我又睡了一觉。睡了没多久,在梦里有人猛击我的面部,我惊醒,醒来时仍能感到疼痛感以鼻梁为中心辐射到整个面部,真的很疼很疼。努力睁开眼睛的那一霎我还在想是不是鬼压床。睁眼不能动,眼泪疼的快掉出来,疼着疼着,又睡着了。后面又做了个梦,想不起来了。7点醒来,错过了6点半的约会,心想不去也罢。 最近开始看《绝望的主妇》,从第一季开始看。至今还没分清那几个女人的名字,和朋友讲起来只好以“有四个孩子的妈”、“红头发的家务女王”、“离婚有一女”、“小个子模特”来称呼。 前天中午我做了笋干烧肉,非常美味,我偷吃了好多,在正餐之后。上周早些时候我还煲了一次冬瓜排骨薏米汤,是下班后做的,做好后天都黑了,我很克制地喝了两碗。所以,我觉得我不应该抱怨自己最近变肥了,一切都是明摆着的。 前天一直在下雨,午饭后无事可干,看快女重播,想起我还有一袋咖啡豆没有磨,而我新近买的小手磨还没开封,于是在哗啦啦的雨声中我开始磨豆子。小手磨比我想象中好用,但是磨了一小罐后我还是停止了,胳膊太酸。昨天中午我尝试了用微波炉做糖浆,做好了就倒掉,因为怎么用它我还没主意。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