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卓玲的火车也晚点了，火车作为交通工具已经从不靠谱进化地更不靠谱了。不过听说郑西铁路年底就开，到时候去郑州只要2小时左右，这样太好了。

吴同学从北京出发就不太顺利，把电脑的电源线丢在了北京，又在郑州把琴颈撞断，还好我的电脑型号和她的一样，电源可以通用，也幸好酒吧里有很好的箱琴，也借用了。吴同学一边调音一边说，这个琴比我的好太多了，我那把只有300元。我听到这句的时候是有点点触动的。音乐这东西果然需要天赋，有人用三万的琴未必会有她用三百的琴弹唱的歌更能打开人的心扉。

带着吴卓玲去西安饭庄吃了饭，她感冒了，喝了很多酸辣汤，出了些汗，说是好些。她好像很喜欢打桌球，吃完饭回来就一直在玩，直到我过去提醒她说这局打完就开场才作罢。

演出原定八点半推到九点开始。本来我是不喜欢这种到点儿不开场的行为的，但是很多人真的就是过了八点半才进门，如果不推后，歌手就要面对空荡的台下开唱，我当然也不喜欢这样。很多人觉得演出推后半小时甚至一小时是必然的是惯性，有的歌手觉得自己大牌推迟出场是范儿，这种风气其实是相互的，很不好。

我终归没有好好听完演出，前面我在售票，后面又跑到门外去喝廉价干啤。灰色明后天就要回老家去了，我会想念他的，以及你走了谁顶上演出摄影这个位子啊。。演出结束后阿里哥又很神奇地出现，和吴同学深入探讨了音乐话题。我吃了一个据说是五香的绝味鸭脖，结果辣的我泪奔五分钟！

似乎我没有说关于演出本身。当然这跟我忙于喝酒有关。昨晚的观众都特别的配合，吴同学要求关灯点上蜡烛，于是观众的脸在烛光里摇曳多姿若隐若现，吴同学小小一只站在台上，背后是无声的黑白画面，特别美，有一种久违的静谧之感。她的声音很干净，我隔着一扇玻璃门坐在门外喝酒，听着她唱歌，觉得很舒服。天气越来越冷了，天一冷就觉得特别安静。树叶轻微折断的声音，落到地下又被人踩碎，咔。每到这个时候，我开始听岔曲，听八角鼓，在简单的乐器与娓娓的人声里，储备起过冬的勇气。下周还要降温，听说也会下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这是一个喝白酒吃涮羊肉的季节。

夜里1点钟的马尔里，人声鼎沸，叶子不纯，门口的鸡蛋壳很快就堆成了小丘。